黃文翠看到陳輕牧的表演後,是大為的激動。然後她就開始叫陳輕牧為陳大師了,許清芸和黎子君聽到之後都是一陣好笑。在她們的印象中能稱為大師的,都是年紀一大把的人了,最起碼胡子要發白了的,才好被人稱為大師。
結果陳輕牧才剛滿十八歲就被人叫大師了,這不得不讓她倆發笑。
不過陳輕牧卻並不覺得好笑,他當仁不讓的接受了這個稱呼。
這時就聽見黃文翠說:“陳大師啊,你一定要救救我啊!如果那王八蛋再找人來害我,那可怎麽辦啊?”
陳輕牧想了一下,這的確是個問題。他今天好不容易才將黃文翠給救了回來,如果改天她又被朱本耀給害了,那不是就白費力氣了嗎。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已經插手了,那就要解決問題的根源。
當然了,想要陳輕牧直接將朱本耀給殺了,那是不可能的。如果沒有惹到自己,那他還沒有無聊到去殺一個普通人地步。
陳輕牧決定還是給黃文翠做個護身符,這樣她就不會被各種邪術所害了。至於她和朱本耀的恩怨,還是他們自己去解決吧。
不過現在暫時沒有材料給她做,銀行裏的那些翡翠實在太貴重了,陳輕牧可舍不得給她。現在隻能是用木料隨便做個給她撐幾天,等自己再去買點便宜的玉料回來之後,再給她做一個能長期戴著的護身符吧。
想到就去做,陳輕牧看了一下病房裏,病床旁邊的小櫃子正合適。於是他走上前去,直接一拳將小櫃子給敲碎了。
這一下將黃文翠給嚇住了,她沒想到陳輕牧是一言不合就直接動手了,不過好在隻是對櫃子動手,而不是對自己。
這時陳輕牧也看到她那副受驚的樣子了,於是解釋道:“你不用害怕。我拆了這櫃子是想給你做個護身符,不過這個是木頭做的,隻能撐三天。等明天我找到好一點的玉料了,我再給你做個能長期戴在身上的。”
黃文翠一聽這話,馬上高興了。她問道:“大師你是要什麽玉料啊,我都可以去找,找來之後就可以給你送去。”
陳輕牧一想這樣也好,也省得自己去找了。於是他說:“什麽玉料都可以。當然和田玉或者是翡翠都可以。”
“水種呢,您對水種有什麽要求啊?”
陳輕牧笑道:“這到沒什麽要求,不過這是給你戴的,也是你送玉料過來。你送什麽樣子的,我就給你做什麽樣子的。”
“那好吧,我明天就叫人給您送去。”
陳輕牧點點頭,也就不再廢話。直接開始做起護身符來。
陳輕牧彎下腰,撿起了一塊巴掌大小的碎木來。他拿在手中看了一下,然後就點了一下頭,看來這櫃子用的木料還比較實在,是用實木做的。這樣做出來的護身符就可以撐到三天以上了。
於是陳輕牧用衝宵劍將碎木給削成圓形,然後在上麵刻了一個巫王的全身像。接著再在上麵刻上了四五個護身法陣,直到這上麵再也刻不下東西為止。然後就看見陳輕牧念了幾句咒語,手上運氣功法,手指一指那木牌。
這時就連黃文翠和黎子君都看到那木牌連著閃了三次紅光,之後這本來是棕色的木牌馬上就變成純黑色的了。現在這個護身符就算是完成了。
陳輕牧將護身符遞給了黃文翠,然後對她說:“這個護身符你收好了,最好是直接放在貼身的口袋裏。這樣在這三天裏,你就是百邪不侵,那些邪術對你就不起作用了。三天後我再將做好的玉牌給你,到時候你就可以安心了。”
黃文翠已經被剛才的異像給鎮住了,她現在是完全相信陳輕牧是高人了,現在陳輕牧說什麽,她就信什麽。於是她馬上就說:“陳大師,太謝謝您呢。您這個護身符要多少錢,我馬上叫助理給您轉帳。”
陳輕牧擺了擺手說:“算了吧,這個護身符隻能撐三天,就不收你的錢了。等玉牌做好後,你再給個手工費就行了。”
黃文翠連忙道:“這怎麽行呢?怎麽說也是您的一番心意啊。您一定要收下!”
陳輕牧搖了搖頭,隻是說以後再說吧。
最終黃文翠還是沒有將錢送出去,心想隻能是下次再雙倍還給大師了。
接下來就沒什麽事了,陳輕牧和許清芸就準備回去了。而黃文翠則要等明天檢查過以後,才能出院。
就在陳輕牧準備回去的時候,他被黎子君給叫住了。黎子君對他說:“小牧啊,你先別走了,我要通知院長和主任,告訴他們是你救了黃女士。”
陳輕牧聽了之後,笑著問道:“如果他們問我是怎麽救的,我要怎麽回答啊?”
黎子君一下子語塞了,她一下子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如果照實說的話,那院長他們肯定是不會相信的,說不定還會把自己給送到精神科去看一下。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有時候說實話,可能沒人相信,反而會覺得你的精神有問題。
其實以前的黎子君也是這種人,直到遇見了陳輕牧,才知道這世上是有很多神密的事情,是現在的技術沒辦法解釋的。
最後實在是想不出辦法的黎子君問道:“小牧,那該怎麽辦啊?”
陳輕牧笑道:“就說是你用針灸治好的不就行了嘛。”
“那不行,那是屬於你的榮譽。我不能搶走!”黎子君馬上反對這個辦法。
“有什麽不行的,咱們是什麽關係啊!我的榮譽不就是你的榮譽嘛。反正我也不在這裏上班,如果說是你治好的,好處都歸你了不是更好嘛。”陳輕牧不在乎地說。
黎子君聽到這裏頓時臉上一紅,再也說不出話來。反倒是一旁聽著的許清芸心裏不舒服了,不過她也沒說話,隻是無聲地翻了一個白眼。
黎子君一時也想不出別的說辭來反駁他,最後隻能是無奈地答應了。
陳輕牧見她答應了,就笑著和她打了個招呼,轉身和許清芸一起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