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子君看到陳輕牧將那道符揭開之後,她本以為病人馬上就能醒過來。結果她等了好一會,卻發現病人根本一點變化也沒有,而且她什麽都看不到,隻能在一旁幹著急。

等了好一陣之後,黎子君忍不住問道:“這病人怎麽還不醒啊?是不是出什麽問題了?”

許清芸的嘴不能停,沒法說話。於是隻能由陳輕牧向她解釋了:“是這樣的,魂魄都找回來了。可是現在的問題是這魂魄穩固不下來,經常往外跑,就是不願意穩定下來,所以病人才不能醒過來。”

“那怎麽辦啊?”黎子君問道。

陳輕牧想了一下,說:“試一下安魂曲吧。”

許清芸聽到這裏後,就想換安魂曲唱了。結果陳輕牧馬上阻止了她,他說:“你還是唱靈魂之歌吧,我還要實時的觀察她的情況。”

這下許清芸不明白了,如果她唱靈魂之歌,那誰唱安魂曲啊?她雖然問不出來,但是眼裏的疑惑卻顯露出來了。

陳輕牧自然是知道她的疑惑的,於是他說:“安魂曲我來吧。”

這下兩個女生都來了興趣了,她們還沒聽過陳輕牧唱過歌呢。許清芸雖然聽他說過自己是五音不全的,唱歌很難聽。可是怎麽個難聽法卻不知道,於是兩個人都將期待的目光投向了陳輕牧。

陳輕牧醞釀了一下情緒,然後就開始唱了起來。結果這一唱,黎子君就忍不住笑出聲來,而許清芸雖然沒笑出來,但是明顯是忍得很辛苦了,差點連她的歌聲都被帶得跑調了。

陳輕牧的音調就沒有唱對過一次,他唱的和許清芸唱的明顯就是兩首歌。不過好在這精神魔法不需要你唱對音調,隻要吐字清晰再加上靈氣注入就可以了。

這時病人的魂魄在難聽的安魂曲中,開始慢慢的變得安穩了下來。當一首安魂曲結束之後,魂魄終於固定在病人的腦袋裏了,不再往外跑了。

就在這時,那病人的眼皮動了一下,三個人都看到了,知道病人馬上就要醒過來了。

陳輕牧和許清芸的歌聲都停了下來,黎子君馬上上前開始檢查病人的情況。

沒過一會,就聽見病人呻吟了一聲,就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病人剛醒過來,顯然還不清楚情況,就聽見她問了一句:“我這是在哪裏啊?怎麽我的頭好痛啊!”

黎子君馬上解釋道:“黃女士,你現在是在醫院裏。你已經昏迷了一個星期了,有點頭痛是很正常的。”

陳輕牧一看病人醒過來了,就知道這裏暫時沒他什麽事了,於是他便和許清芸走出了病房。

兩人一起回了黎子君的辦公室。

陳輕牧坐下後就拿起了那個鐵盒子來,想要看看這裏麵裝的是什麽。而許清芸則拿著那本小冊子翻了起來,於是陳輕牧叮囑道:“這裏麵的東西,你看看就好。可千萬不要瞎練,等我查過之後,有些能學的我會讓你學的。”

許清芸白了他一眼說:“知道了,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啊,這點事情都不知道。”

既然她已經知道了,陳輕牧也就不管她了,開始低頭查看起鐵盒子來。

這個鐵盒子從外表看和銀行裏的那種保險箱裏麵放的鐵盒子沒什麽區別,外麵掛了一把鎖。陳輕牧敲了一下,發現隻是薄薄的一層。

這種破鎖怎麽難得到陳輕牧,他也懶得再去找東西來撬鎖了。他抓住鎖頭,一用力就將鎖給掰斷了。

陳輕牧將盒子打開了,裏麵放著不少的珠寶首飾,外幣也有不少。看來這些都是凶冥鬼王的身家啊,可惜都歸了陳輕牧了。

於是陳輕牧笑道:“咱們抄了那個膽小鬼王的老家了,你看這麽多值錢的東西,這裏麵也有你的一半。”

許清芸跑過來看了一下,她對外幣沒什麽興趣。畢竟她現在也是身家上百萬的小富婆了,所以她的注意力都在那些首飾上。

陳輕牧將裏麵的首飾都拿了出來,讓她自己選。當所有的首飾都拿出來後,底下露出了一本小冊子。

陳輕牧沒想到又發現了一本小冊子,他拿了起來,心裏祈禱著千萬不要又是修鬼道的功法,那就沒用了。

他的祈禱果然是有用的,這本不是記載修練功法的。這裏麵記載的都是凶冥鬼王一些害人的記錄,同時還記錄了是誰讓他去害人的,最後還記錄了他收了多少錢。

可以說這完全就是一本記帳本,隻不過都是一些買凶害人的帳本。

陳輕牧翻了一下,發現這本賬本上一共記錄了五十多條他害人的記錄。他害人的手法都各不相同,不同的後果都有不同的價格。

一條胳膊五萬,一條腿八萬,全身癱瘓是二十萬。死掉不是最貴的,隻要五十萬。最貴的是活著卻生不如死,要兩百萬。

陳輕牧翻到最後一條,上麵記載著:黃文翠,女,昏迷不醒,一百萬。買家:朱本耀。

陳輕牧將這條遞給許清芸看,許清芸接過來看了一下之後就說:“這樣太好了,這個朱本耀肯定是這個病人的仇家,我們交給警察就可以了,肯定能抓住他的。”

陳輕牧苦笑了一下,然後說:“怎麽抓啊?沒有證據,光憑這個怎麽抓他啊?”

許清芸一愣,然後說:“這上麵不是寫著的嗎?昏迷不醒,這病人不是真的昏迷了嘛,這還不是證據嗎?”

陳輕牧無奈地說:“咱們怎麽和警察說啊,說這個朱本耀出錢讓人作法,將黃文翠的魂魄給勾走了,你說出去有人信嗎?”

許清芸一時語塞,然後憤憤不平地說:“難道就讓這家夥就這麽躲過去了?”

陳輕牧想了一下,也沒別的辦法了,於是他隻好說:“這樣吧,咱們將這個小冊子給黃文翠看一下,讓她知道是誰要害她,這樣她有了防備就好了。”

許清芸想了好半天,發現也沒有別的好辦法了,最後隻能是同意了。

於是兩人都站了起來,準備去病房告訴黃文翠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