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陳輕牧是翻遍了醫術類的書籍,也找不到和那病人一樣的病例。陳輕牧想了一下,可能是自己的思路不對。
既然之前就已經是確認那病人不是得病了,那再翻醫術類的書也沒用了。如果是從巫術方麵來想的話,那就應該是從小說裏去找一下靈感。可能是自己在某本小說裏見過這種類似的例子,所以自己才有一種熟悉感。
於是陳輕牧就來到了小說區,現代的網絡小說他是看得很少的,所以應該還是在古典小說裏。當他看到《封神演義》的時候,一下子就記起來了。
陳輕牧趕忙將《封神演義》給拿了起來,翻到第四十四回,子牙魂遊昆侖山。一開始薑子牙被姚天君拜掉了一魂二魄,於是薑子牙是心煩意躁,進退不寧,十分不爽利,整日不理軍情,慵懶常眠。然後又拜去了二魂四魄,就不時憨睡,鼻息如雷了。
陳輕牧看到這裏就已經明白了,那病人一定是和薑子牙一樣,沒了二魂四魄,所以才會長睡不醒了。當然了陳輕牧拿一本小說去驗證病人的病情,的確是有些太扯淡了。可是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而且病人的情況和書中的描寫實在是太像了,這就不讓陳輕牧不多想了。
可惜的是靈眼是看不到魂魄的,不然就可以直接觀察了,現在隻能是去再找些旁證了。陳輕牧決定去問一下病人的身邊人,看看她之前的情況是不是和書裏寫的一樣:也是心煩意躁,不理事情和慵懶常眠。
陳輕牧給黎子君打了一個電話,很快電話就通了。黎子君在那邊問道:“小牧,你是不是查到一些什麽了?”
“我現在是有一點想法了,隻是還有一些問題要查證一下。你知不知道她的親人在哪裏,我要問一下她發病前的情況。”
“病人的親人在她發病前都不在她的身邊,倒是她的助理一直在,要不你再來一趟醫院吧。她助理正好也在,你可以直接問她。”
“行吧,我這就過來。”
掛掉電話之後,陳輕牧便將那本《封神演義》給借了出來。然後再次往醫院去了。
回到醫院後,陳輕牧直接去了黎子君的辦公室。這時候黎子君和病人的助理都在裏麵等著他了。
進去之後陳輕牧也沒再廢話,直接就問病人發病前幾天的情況。結果果然和書裏寫的一樣,一開始病人也是心煩意躁,嗜睡不理事,接著就一睡不醒了。
黎子君問道:“你是不是查到什麽了?”
陳輕牧也不說話,隻是將書翻到第四十四回,讓她自己去看。
沒一會黎子君抬起頭來了,她明顯是不太願意相信的,但是有外人在她又不好直接問。於是黎子君就讓助理出去了,然後關上門問道:“這也太扯了吧,你拿本神話小說來當治病的證據?”
陳輕牧聳聳肩,無奈地說:“我也沒辦法了,誰叫這病人的情況和小說裏的一模一樣呢?”
黎子君有些頭痛了,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隻好說:“難道這世上還有人會姚天君的落魂陣?按照書裏的描寫病人現在是沒了二魂四魄。過了二十天後,就會沒了二魂六魄,隻要再拜一下,剩下的一魂一魄就會沒了。所以說咱們還有半個月的時間。”
陳輕牧想了一下,然後才說:“落魂陣是一定沒有人會的。不過應該是有人也會別的勾人魂魄的法子,這才將她的魂魄給弄走了。”這時他想起了那些精神類的魔法,那裏麵有些也是針對魂魄來進行攻擊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一些能將魂魄給找回來的方法。
光在這裏想也是沒用的,陳輕牧便決定回家去查一下,看看本寫的那本小冊子上有沒有什麽有用的魔法。於是他和黎子君說了一下,便馬上往家裏趕了。
回到家之後,陳輕牧馬上將小冊子找了出來,仔細的查了一下。果然裏麵是有一些和靈魂有關的魔法,而且陳輕牧一下子就找到兩個有用的魔法了。
可惜坑爹的是這兩個魔法是兩首歌。一首是安魂曲,能用來安撫殘破的靈魂,讓殘缺的靈魂不再被外力給勾走。另一首是靈魂之歌,隻要將這首歌唱出來,便能讓兩塊殘破的靈魂就算是有千裏之遙,也能產生聯係,好讓別人將殘破的靈魂給找回來,使之變得完整。
這兩首歌曲對現在的情況是正合適的,然而坑爹的地方就在於陳輕牧是個五音不全的音癡,讓他唱歌還不如讓別人去死更好一點。
陳輕牧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於是他也就不打算讓自己去唱了。陳輕牧想了一下,能唱這歌的人也就許清芸和葉小雯她倆最合適了。主要是她倆的功力是最深厚的,她倆都開了第三脈了,學這個魔法是很容易的。就是不知道她們的音樂細胞怎麽樣。
陳輕牧決定先找許清芸,畢竟她和黎子君最熟了,讓她幫忙她肯定樂意的。於是他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電話通了之後,許清芸在那邊問:“你不是在幫君君的忙嗎?怎麽想著給我打電話了?”
“你唱歌好聽嗎?”
許清芸完全沒聽明白是什麽意思,連忙問了起來。
陳輕牧將事情解釋了一遍,然後再問了一次:你唱歌好聽嗎?
許清芸這才明白過來了,於是笑著問道:“怎麽你自己不唱啊?”
陳輕牧調侃道:“我倒是無所謂,就怕旁邊的人受不了。”
許清芸樂壞了,她笑了好一陣才說:“那好吧,你就在家裏等著吧,我馬上就回來。”
很快許清芸就趕了回來,陳輕牧就將那兩首魔法歌交給了許清芸。
這兩首歌是用西洋樂的樂譜寫成的,而許清芸也正好學過,所以也就不用再找人去讀譜了,她自己就能直接來。
許清芸的音樂細胞要比陳輕牧強得多,很快就將安魂曲學會了,接著就唱了出來。但是她唱的時候,陳輕牧卻並沒有發現什麽異狀,就好像許清芸唱的隻是一首普通的歌曲一樣。
陳輕牧想了一下,然後讓許清芸唱的時候將靈氣引導到嘴裏,看看會有什麽效果。結果這次唱出來的果然是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