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許清芸的歌聲還是很不錯的,起碼陳輕牧聽得很舒服。而不想他唱歌的時候,能讓人產生要自殺的想法。
而現在許清芸用靈氣唱出來的安魂曲就更是不同凡響了,陳輕牧發現他聽過之後,全身都暖洋洋的了,今天奔波一天產生的勞累都消失不見了。
接下來當許清芸學會靈魂之歌後,用靈氣唱出來則又是另一番景象了。陳輕牧發現在歌聲中自己的靈覺竟然變得靈敏了許多,這時他心裏一動,馬上啟動了靈眼。
結果卻讓陳輕牧大吃一驚,因為他竟然看到了許清芸的靈魂。之前已經說過,靈眼是看不到靈魂的。但是沒想到,在靈魂之歌的加持下,靈眼竟然能看見靈魂了。
這時陳輕牧就看見許清芸的腦袋裏有著十道光,這就是靈魂之光了。三道紅色,代表的是三魂。七道白色,代表的是七魄。十道光一直在她的腦袋裏遊走,卻也並不會離開她的腦袋。當然如果離開了,那也就說明是出事了,不是離魂了就是快掛了。
陳輕牧看得有趣,於是提醒許清芸也開啟靈眼。結果許清芸開啟之後卻吃了一驚,一下子就忘記唱歌了。然而歌聲一停,靈眼裏的異象馬上就不見了。
這時陳輕牧才笑著告訴她,剛才看到的就是人的靈魂。於是有了心理準備的許清芸再次唱起歌來後,陳輕牧的眼裏又看到了她的靈魂。顯然許清芸也看到了陳輕牧的靈魂,這讓她心裏是莫名的一喜。
人們常說什麽靈魂伴侶,結果這兩人都看到了對方的靈魂,許清芸暗想那自己和陳輕牧這樣算不算靈魂伴侶呢?
結果她這一亂想,嘴裏的音符就出現錯誤了。陳輕牧還以為她隻是沒練熟,也就沒太在意,隻是讓許清芸抓緊時間練熟它。
沒過多久,許清芸便將兩首歌都練熟了。然後她就迫不及待地想去醫院正式試用一下。
陳輕牧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他想了一下,覺得如果現在就行動的話,白天陽氣太重,可能會對魂魄不利,不如還是半夜再行動吧。
不過現在還是去醫院一趟,陳輕牧想要確認一下病人體內的魂魄到底是不是完整的。如果是完整的,那自己所有的猜測都會被推翻,那自己就真的沒辦法了。如果不是完整的,那就好辦了,等到半夜將丟失的魂魄找回來就是了。
於是陳輕牧便和許清芸一起去了醫院了。
到了病人的病房裏,現在裏麵就隻有黎子君還在那裏,其他人都有各自的事情去忙去了。
陳輕牧一看正好沒有外人了,連忙將門給關上了,然後就讓許清芸唱起靈魂之歌來。
黎子君看到許清芸一進來就開始唱歌,不由得感到莫名其妙。她剛想問是怎麽回事,陳輕牧連忙阻止了她。這時陳輕牧也顧不上其他的了,直接就開啟了靈眼。
馬上陳輕牧就看到病人的體內真的隻有一魂三魄了,果然是沒了二魂四魄了。而且最危險的是她還有一魄竟然有一半已經鑽出腦袋了,隻有另一半還在腦袋裏。
這下陳輕牧連忙讓許清芸唱安魂曲,隻有黎子君一臉的莫名其妙,看著許清芸在那裏不停的換歌唱。
當一曲安魂曲唱完之後,許清芸重新唱起了靈魂之歌。陳輕牧發現那往外鑽的一魄已經重新回到病人的腦袋裏了,這下讓陳輕牧和許清芸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安魂曲還真的有用的。
這時陳輕牧才有心情去仔細的觀察病人魂魄的情況,他發現病人的頭上交冒出了兩根細小的線來,一根紅色,一根白色。陳輕牧相信細線的另一端應該就是病人丟失的魂魄,不過現在不是去找它的時候,還是等到半夜之後再去尋找吧。
陳輕牧想著現在沒什麽事了,便讓許清芸停了下來。直到現在陳輕牧才有時間將靈魂魔法的事情告訴了黎子君。
而黎子君聽完這一切後,卻是有點半信半疑。畢竟多年的教育教導她不要相信這荒誕的事情,而且她也沒有什麽靈眼,自然也是看不到這些異狀的。但是和許清芸多年的友誼以及對陳輕牧的信任,都讓她不得不相信他們。
這一矛盾的選擇不禁讓黎子君有些頭痛,而陳輕牧和許清芸對望一眼,隻能是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許清芸試探地說:“君君啊,要不你也學習巫術吧。這樣你就能親眼看到這些異狀了,也就不用這樣為難了。”
黎子君固執地搖了搖頭,她對醫術以外的一切學問都沒有什麽興趣,就更不用說巫術了。
陳輕牧見她不願意學,隻能是無奈的聳聳肩,不再說話了。
這時門口響起了敲門聲,陳輕牧打開門後就看見了唐明誠醫生。
唐明誠看到是陳輕牧開的門,不由得愣了一下。接著他就看到了許清芸,許清芸的美貌讓他驚豔了一下。隨後他就反應過來了,於是他笑著說:“我剛才在外麵聽到了歌聲,怎麽你們在這裏麵開演唱會嗎?”
陳輕牧開了個玩笑道:“是啊,我們在這裏唱歌就是想要將病人給吵醒,可惜不管我們的聲音有多大,都沒把她給吵醒。”
唐明誠哈哈一笑,然後故做瀟灑地說:“可惜沒將她吵醒啊,不然我們就多了一種療法了。你好,我叫唐明誠。不知道小姐貴姓啊?”說完他就將手伸向了許清芸,顯然是想和她握手。
可是許清芸看都沒看他,隻是對黎子君說:“君君啊,我和小牧出去吃飯了。要不要給你帶一份啊。”
黎子君笑道:“好啊,正好醫院的盒飯我也吃膩了,你幫我帶一份吧。”
許清芸聽完之後就和黎子君點點頭,然後就招呼著陳輕牧向外麵走了,卻是理都沒理唐明誠。
唐明誠這還是第一次被人當成空氣,他的手伸在半空中是放也不是,繼續伸也不是。陳輕牧看著都覺得尷尬,但是這時許清芸已經站在外麵不停的催他了。於是陳輕牧隻能向唐明誠說了聲抱歉,然後才走出了病房。
而黎子君也找了個借口,離開了病房。一時間病房裏就隻剩下昏睡之中的病人和唐明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