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陳輕牧就跟著黎子君去上班了。這還是陳輕牧第一次去黎子君上班的地方,所以他對這一切都有些好奇。

以前陳輕牧連小縣城的醫院都沒進過,因為巫寨裏如果有人生病了,都是直接送到他師父那裏去的,都沒有送到醫院裏去的習慣。而送到他師父那裏的病人就隻有兩種情況,要麽就是治好了,要麽就是治不了抬回去等死的。從來沒有什麽師父那裏治不好的,送到別人那裏或者是醫院裏,卻被治好的情況。

陳輕牧的師父在當地可以說是一言定生死,他如果說你治不好了,那你就不用浪費時間和金錢了,乖乖回家等死吧。等到陳輕牧學會師父的醫術之後,陳輕牧就繼承了這一傳統,反而是他師父再很少出手了。隻有在陳輕牧外出或者是分手乏術的情況下,他師父才會出手。

所以陳輕牧從小就沒進過醫院,就連醫院裏有哪些科室都不清楚。於是他就對眼前的一切都有些好奇。

黎子君看到陳輕牧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不禁有些奇怪,醫院又不是什麽禁地,他怎麽一副完全沒見過的樣子啊。

不過黎子君一到醫院之後就開始忙碌了起來,根本就沒時間去管陳輕牧了。隻是讓他呆在自己的辦公室裏,然後就帶著手下的實習生們去查房了。這是她每天一到醫院之後,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她手下的每個病人都要一一問到,看看治療有沒有進展,然後再根據實際情況對治療過程做出調整。

黎子君出去忙去了,陳輕牧隻能是無聊地玩起了掃雷。隻有等到黎子君忙完之後,才能帶陳輕牧去查看那個病人的情況。

就在這時,一個中年男醫生走進了黎子君的辦公室。當他看到坐在裏麵的不是黎子君而是一個年輕的男人的時候,不禁愣了一下,然後警惕地問道:“你是誰?怎麽會呆在子君的辦公室裏?”

陳輕牧聽到他親熱地叫出了子君這個名字,不由得暗自一笑。看來這又是一個想要追求黎子君的人,他聽黎子君吐槽過醫院裏的男醫生,她說整個醫院裏就沒有一個能讓她看得上眼的。年輕一點的男醫生都是一些眼高手低,自命不凡的家夥。

在黎子君的眼裏醫生就隻有醫術的高低,而沒有男女之別。更別說長相、地位、財富這些東西,都完全不在她的眼裏。在黎子君的心中,隻要醫術沒有她強,那就是眼高手低,再沒有別的評語了。所以說黎子君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醫術狂和工作狂。

現在陳輕牧在心裏已經在為他默哀了,不過表麵上他還是有禮貌地說:“你好,我是今天剛過來跟黎醫生的實習生。我叫陳輕牧,不知道您貴姓啊?”

那位男醫生聽到之後心裏的警惕心稍微的放了下來,他點點頭對陳輕牧說:“嗯,我叫唐明誠。也是江都醫院內科的主治醫生,你以後有什麽不懂的問題,也可以來問我。”

陳輕牧笑了一下,說:“不必了,唐醫生。我以後可能不常來,今天過來也就是隨便看一下,中午就走了。”

唐明誠是更加的放心了,他認為陳輕牧就是個混進來的關係戶。而黎子君最討厭的就是關係戶了,沒看到她連查房都沒帶他去嘛。於是唐明誠笑著說:“那行吧,你就在這裏玩吧。我先去忙了。”

說完唐明誠就轉身走了,陳輕牧就又開始無聊的掃起雷來。

一個多小時之後,黎子君才總算是忙完了。接著她就將陳輕牧叫了出來,然後帶著一群實習生和陳輕牧一起去了那個病人的房間。

現在這個病人已經成了江都醫院的重點難題了,一大堆的教授、專家們都沒查出來她倒底是怎麽昏迷不醒的。

所以在她的病房裏現在有一大堆穿著白袍的醫生們,圍著她不停的做著各種檢查,結果一個個都皺著眉頭在思索著。

陳輕牧一看這個陣勢,就知道這病人的身份不同凡響。不然不會有這麽多醫生過來的,如果她隻是普通人的話,那這裏最多隻會有一兩個醫生了。

這時黎子君走到一個老大夫的麵前,和他說了一些什麽。然後那人就點點頭,揮了一下手算是同意了。

接下來黎子君就讓她的實習生們和陳輕牧一起一個一個的去把那病人的脈。看來黎子君的辦法還挺有用的,她讓實習生和陳輕牧一起去把脈,可以說是讓年輕人去鍛煉一下,見見世麵。這樣就不會顯得太突兀了,查不出來是正常的,查出來算是意外之喜了。而且隻是把把脈而已,又沒什麽危險,何樂而不為呢。

陳輕牧排在第五個,不早不晚剛剛好。他站在那裏看著別人把脈時,就開始觀察起那病人來。他就看見這病人呼吸平和,臉色紅潤。一看就是很健康的,如果不是黎子君說她已經昏迷四天了,陳輕牧還會以為她隻是在睡覺呢。

很快就輪到陳輕牧把脈了,當他將手指放在病人的手上之後,陳輕牧更加的疑惑了。她的脈象平穩有力,更本就不像是有病的樣子。在陳輕牧看來這就是一個健健康康的正常人,連一般都市人都有的胃病之類的她都沒有。

陳輕牧站了起來,將位置讓給了別人。然後他開啟了靈眼,想要看看她是不是中邪了。既然醫術方麵查不出來什麽,那陳輕牧就想從巫術方麵查一下。

結果在靈眼的掃視之下,陳輕牧也沒發現病人的體內有什麽不幹淨的地方。最後他隻能是對黎子君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查不出來什麽。

這下子黎子君有些失望了,她沒想到就連陳輕牧這麽神通廣大的人都查不出來。那她就真的沒辦法去救這個病人了。

陳輕牧離開醫院之後,就直接去了江都大學的圖書館。他一直覺得那病人的情況他有些熟悉,可是陳輕牧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是在什麽地方見過。他隻能肯定自己在現實生活中沒有見過,那就隻能是在書上見過了。

所以陳輕牧才來到圖書館,想要找找看到底是在什麽書上看到過這種情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