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牧看到姑娘們的力氣正在緩慢的恢複之中,可是恢複的速度實在是有點慢了。現在已經沒時間等她們去慢慢恢複了,必需現在就走了。
可是陳輕牧一個人是帶不走四個人的,現在他能想到的辦法就是去找輛車來。想到這裏陳輕牧便和女生們說了一下,然後又將迷魂陣給設了起來,這才走出房間想要去找一輛車過來。
陳輕牧來到之前戰鬥的空地上,此時地上除了極個別人太倒黴被打中要害直接就死了之外,大部分躺在地上的人都隻是受了傷,現在都還在地上哀號著。
於是陳輕牧隨便找到一個家夥,對他說:“喂,告訴我你們的車停在哪裏。如果你說了我就打電話叫救護車過來救你們,如果你不說的話那我就隻能把你們留在這裏,活活的失血過多而死。怎麽樣,想好了沒有?”
那家夥聽到這裏連忙說:“我說我說,你快點打電話吧。前麵那幢樓的一樓就是一個車庫,所有的車都停在這裏。”
陳輕牧看到他指的那幢樓之後,點點頭,動身前還順便給他止了血了。然後才對他說:“行吧,你就在這裏好好躺著,我馬上就打電話。”
說完陳輕牧就轉身往那幢樓走去,邊走還真的給打了個急救電話。
當陳輕牧走進那間車庫的時候再一次被驚住了。他沒想到在曼穀郊外的一個小村莊裏竟然看到了這麽多豪車齊刷刷地停在自己麵前。什麽法拉利啦、布加迪威龍啦、蘭博基尼啦,各種各樣的超跑是應有盡有。
可恨的是這個沙哈瓦估計是個超跑控,這個車庫裏大部分都是些兩座的超跑,根本就坐不下五個人。最後陳輕牧隻能是選了一輛凱迪拉克的SUV,幸好車鑰匙都掛在了牆壁上,所以陳輕牧不用去撬車了。說老實話,他也不會撬車,最多隻是在電視上看到過別人撬過。
最後陳輕牧又戀戀不舍地看了車庫裏的車最後一眼,然後才憤恨地開了出去。他是從許清芸那裏學會開車的,可是卻一直沒時間去考證,不過現在情況緊急,也就顧不上有證沒證的問題了。
陳輕牧將汽車開到地下室門口,將姑娘們一個一個的包到車裏坐好之後。這時陳輕牧突然想起了那個收藏室來,這次和沙哈瓦交戰,卻將金錢劍給廢掉了。如果空手回去的話,那也太虧了。
想到這裏陳輕牧又折了回去,找來一隻麻袋,開啟了靈眼。將收藏室裏的東西隻要是有靈氣的,都一股腦兒的扔進了麻袋裏,他也顧不得去看有些什麽東西了,隻是將所有東西都裝了進去,以後有時間再去一一分類處理吧。
陳輕牧背著滿滿一麻袋的法器走到車子麵前,這時鄒文萱看到他將一隻麻袋放在了後備箱裏,於是笑著說:“你這背個麻袋,是不是要去城裏走親戚啊?”其他女生們聽到她的話後都笑了起來。
陳輕牧也不以為意,隻是笑著說:“既然會開玩笑了,說明你們也就沒事了啊。”說完他又狠狠瞪了她們一眼說:“回去之後再好好收拾你們。”
說完陳輕牧就開車準備離開這裏了,女生們互相對望了一眼,都撇了撇嘴之後就不再作聲了。
當陳輕牧剛開出這個小村莊,還沒走上幾裏地的時候。他就看見對麵開過來了好幾輛警車和救護車,沒想到曼穀的救護車來的挺快的嘛。當然這估計也和陳輕牧說是有人中槍了有關吧。
陳輕牧看到警車過去之後,邊開車邊問道:“對了,妮妮啊。你們家在曼穀有什麽關係沒有啊?”
孟子妮有些不明白,但還是回答道:“我們家和這裏的幾家華商有一些合作,一般有事的話,找他們應該能行。你是有什麽事情嗎?”
於是陳輕牧便將酒店和黑幫合作綁架年輕女性的事情和她們說了,之前孟子妮她們還以為這隻是一件單獨和偶然發生的事情,卻沒想到這些家夥竟然是累犯。
姑娘們都開始痛罵起那些混蛋來,孟子妮也點點頭說:“我回去以後就讓爺爺去找關係,一定要將這些家夥繩之以法。”
陳輕牧聽到她說爺爺,這才想起來要和孟世坤報個平安。於是他就將手機遞給了孟子妮,讓她打電話回去。這時孟子妮她們的手腳已經可以活動了,於是她就馬上打了個電話回去了。
接下來就是報平安,然後痛哭流涕,最後保證再也不敢了這一整套流程。
陳輕牧都能背下來了,而且他也能肯定這個保證根本就靠不住,以後該怎麽樣,還是會怎麽樣。人類就是這樣的,在曆史中得到的唯一教訓是,人類從不吸取教訓。
所以陳輕牧認為以後想要杜絕這類事情的發生,還是要提高她們的實力。現在她們已經有對付普通人的實力了,這次的事如果沒有沙哈瓦的話,她們可能早就逃出來了。所以以後還是要好好督促她們好好練功為是。
開進城裏之後,陳輕牧將車停在了路邊,開始問大家接下來該怎麽辦。現在除了陳輕牧之外,四個女生的護照什麽的全都沒有了,那自然是住不了酒店了的。而且陳輕牧怎麽說都是剛從局子裏逃出來的,適當低調一點也是好的。
這時還是孟子妮的關係廣,她說她有一個世伯正好在曼穀的城郊有一套別墅,今天大家可以去那裏住一晚上。等明天她爺爺就派人過來接她們了。
於是孟子妮馬上就給她的那個世伯打了一個電話,那個世伯現在不在曼穀,而是在國內。不過別墅裏有下人在,她們隻要過去就行了。
那間別墅在城南,而他們剛剛是從城西進的城。陳輕牧想了一下,也就不進城了,直接從城西往城南開吧。
陳輕牧一邊照著導航開,一邊和姑娘們閑聊著。直到這時他才知道她們和黑幫大戰的結果,她們還不知道自己到底幹趴下多少打手,最後還是陳輕牧告訴她們的,這下她們的氣勢更加的高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