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鬼是沙哈瓦每日用一滴心頭血連續喂了十年,才養到今天這個樣子的。可以說這小鬼和沙哈瓦是性命相連的。現在小鬼被陳輕牧給打得魂飛魄散了,沙哈瓦一口老血噴了出來,倒在了地上,一時間也和去了半條命一樣。

正在圍觀的手下們看到沙哈瓦吐血倒地了,都不禁嚇了一跳。有些人也顧不上所謂的公平決鬥了,直接掏出槍來對準了陳輕牧。

陳輕牧本來就想要幹掉在場的所有人的,見到有人掏槍也不驚訝,他迅速的衝到人堆裏,擒住了一人,將他舉在了身前,打算拿他當肉盾了。

拿槍的人顯然也是十分凶悍的家夥,根本不顧同伴的安危,直接就開槍了。那個倒黴的家夥立馬就被打成了馬蜂窩,而陳輕牧就在開槍的一瞬間閃開了。

陳輕牧躲閃的速度太快了,那些開槍的人根本就射不中他。而陳輕牧也故意往人多的地方閃,於是陳輕牧沒被射中,反倒是有好幾個家夥被槍打中了。

在場的人本來就十多個人,結果現在卻被自己人給射倒了四五個,這下其他人再也不敢亂開槍了,開始描準了才開槍。

陳輕牧看到眾人不再亂開槍了,他就開始進攻了。就看見他出手如電,三兩下就將四五個人打倒在地,剩下的兩三個人嚇得連忙跑開了。

陳輕牧也不去追趕,他始終記得要最先對付的人是沙哈瓦。他轉過頭來,就看見沙哈瓦已經站了起來,一雙眼睛冷冷地盯著陳輕牧。手上的動作卻不停,同時嘴裏正在念念有詞。

陳輕牧一看他又要作法了,也不對他作法完畢,就直接撲了過來。

可惜這時沙哈瓦已經念咒完畢,就看見他左手一抬,一道黑氣就從他的手心裏冒了出來,直接衝向了陳輕牧。

陳輕牧心裏一驚,這不是降頭術裏的術法,而是黑魔法。他看過本記錄下來的東西,也知道了不少黑魔法以及相關的破解之道,可是那隻是紙上得來的,實戰中根本就沒遇到過。

現在他完全不知道這個黑魔法是什麽魔法,也不想知道中了它之後的感受。於是陳輕牧馬上向旁邊躲去,誰知那道黑氣竟然如附骨之蛆一般緊追不舍,它拐了一個彎之後又向陳輕牧襲了過來。

陳輕牧見躲不過去,連忙用金錢劍向它刺去。誰知道一直百試百靈的金錢劍這次也不靈了,當金錢劍刺中那黑氣之後,便如同燒紅了的鐵塊被放入了水中一樣,嗤的一聲,金錢劍上的銅錢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被腐蝕了,而且那黑氣開始順著金錢劍往陳輕牧的手上漫了過去,嚇得他趕緊將金錢劍扔在了地上。

陳輕牧看到那黑氣還在腐蝕著金錢劍,這時他轉頭一看沙哈瓦正在那裏冷笑著看著他。於是他也顧不得那金錢劍了,直接就撲向了沙哈瓦。

沙哈瓦看到陳輕牧衝向了自己,連忙往後退,邊退還一邊繼續召喚黑氣出來攻向陳輕牧。

陳輕牧也一邊躲著黑氣,一邊衝向沙哈瓦。他知道自己沒必要和黑氣糾纏,隻要將沙哈瓦幹掉,黑氣自然也就不解自消了。

沙哈瓦一看黑氣都被陳輕牧躲了過去,而在他身後的那些黑氣卻跟本就追不上陳輕牧,於是他也不再召喚黑氣了,而是換了一個術法。

就看見他往地上一指,陳輕牧就馬上發現腳下一軟,他低頭一看卻發現本該是平整的水泥地的,卻突然變成了沼澤地。而陳輕牧的腿已經沒進去小半截了,而這個時候黑氣已經到了身後了。

陳輕牧再顧不得其他了,身體向前一彎,就躲過了幾道黑氣的追擊。眼看著黑氣衝過去之後又開始往回飛,陳輕牧一個旱地拔蔥,一個後空翻便翻出了沼澤地,再就地一滾,躲過了黑氣的襲擊。

這時陳輕牧正好滾到一個中槍倒地的倒黴鬼的身邊,而他的旁邊正好有一把槍。陳輕牧趕忙撿了起來,直起身子後對準沙哈瓦連開幾槍。

陳輕牧的槍法雖然不行,不過他現在離沙哈瓦的距離並不遠。所以他開的這幾槍裏有一槍擊中了沙哈瓦,就看見沙哈瓦中槍之後身上流出來的不是紅色的血,而是黑色的氣體,就好象沙哈瓦的身體是一個氣球一樣,裏麵裝滿了黑氣。現在破了一個洞,裏麵的黑氣都跑了出來。

而這時一直追著陳輕牧的那幾道黑氣現在沒再去追他了,而是返回了沙哈瓦的身體裏。陳輕牧就看見那些黑氣正在修補被子彈打出來的口子,而冒出來的黑氣也越來越少。

陳輕牧當然不能眼看著他將口子給補好,於是走近了之後又連開數槍,直到將槍裏的子彈都打完了才停手。

沙哈瓦連續被擊中,大吼了一聲,可惜身上的口子太多了,體內的黑氣很快就跑光了,而沙哈瓦全身上下好象就隻剩下一張皮了,鬆鬆垮垮地掉在了地上。

陳輕牧就看到空中的黑氣開始不停的圍繞著那張皮旋轉,過了好一會,那些黑氣好像是有靈性一樣,知道沙哈瓦再也起不來了一樣,竟然開始往地下室飛去。

陳輕牧心裏一動,也連忙跟著進到地下室裏了,這是他就看見黑氣全都進了那尊神象裏。當所有的黑氣都鑽了進去之後,那尊神象的眼睛閃了一下紅光,然後就暗了下去,變得平靜了下來,就好像之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

在陳輕牧的靈眼裏這神象裏的黑氣更加的濃鬱了,這讓陳輕牧的感覺更加的不好了。不過既然這神象一動不動的呆在那裏,陳輕牧也決定不去動它了,大家是井水不犯河水,這樣是最好了。

陳輕牧走進孟子妮她們呆的那間房間裏,撤去了迷魂陣。然後他就發現孟子妮她們體內的禁製已經沒有了,而且她們的力氣也在慢慢地開始恢複。功力最深的葉小雯甚至還能開口和陳輕牧打了一個招呼。

看到她們沒事,陳輕牧也就放下心來,接下來陳輕牧就要想著如何將她們帶離這個鬼地方了。畢竟這裏是別人的主場,如果那些逃掉的人又找來幫手的話,陳輕牧可不一定能護住她們,所以現在還是先走為妙,恢複的事可以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