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牧又問了一下她們是怎麽被沙哈瓦給抓到的,這下大家的情緒都有些低落了。她們隻記得當將那些打手打倒之後,突然冒出一個老頭出來,然後就看到那老頭拿著一根骨頭做的短棍對著她們指了一下,四個女生就昏迷過去了。

等她們醒過來之後,就發現自己被那老頭給帶到地下室裏了。而這麽多天他都沒拿她們怎麽樣,估計是想要看看到底有沒有人過來救她們。如果有人救的話,就可以拿她們換點好處。如果沒有人來的話,那更好了,直接將她們吸幹就好了。

聽到這裏陳輕牧不禁有些後怕,如果自己來晚了一天,那她們幾個可能就都沒命了。同時陳輕牧現在也下了狠心了,回去之後就要好好操練她們,不開到第三脈,誰也別想再出江都城了。

姑娘們絲毫不知道未來的日子有多麽艱難,此時正在為自己的劫後餘生而感到高興。陳輕牧也不準備現在就告訴她們,就讓她們高興幾天吧。

很快車子就開到了孟子妮說的那幢別墅前,此時別墅裏燈火通明,顯然是別墅的主人通知道了這裏的下人們。

這時可能是裏麵的人聽到了開車的聲音,就有一個男人跑過來問是不是孟小姐過來了。孟子妮答應了一下,那男人就打開了大門讓車子開進來了。

車子停穩之後,陳輕牧本來還想將她們給抱下來的。可是也許是在外人麵前她們有些不好意思吧,都拒絕了陳輕牧的提議,而是互相攙扶著走下了車子。

大家進屋之後,那男人告訴大家說夜宵已經準備好了,還問大家要不要吃了夜宵再去休息。正好大家也餓了,而陳輕牧這一天就吃了一碗炒飯,現在能吞得下一頭牛。

於是大家也沒客氣,直接說吃了夜宵再睡吧。

說是夜宵,其實和正餐沒什麽兩樣。都是正宗的淮揚菜,這家的主人可能聽說陳輕牧是從西南省份過來的,還特意準備了幾道川菜。

可能是真的餓了吧,五個人都沒有去裝什麽紳士淑女了,抄起筷子就開始幹了起來。那狼吞虎咽的樣子,一下子將下人們都看傻了。

酒足飯飽之後,眾人就被帶到客房裏休息去了。陳輕牧和大家道了一聲晚安之後,記起來他的戰利品還在車裏麵呢,趕緊準備下去拿。這時之前的那個男人過來問他是有什麽事情,陳輕牧便說他的東西忘在車裏了。

那男人笑著說:“陳先生,您可以先去洗漱一下,您的東西我會安排人替您送上來的。”

陳輕牧一想這些家夥應該不敢偷拿自己的東西的,於是便同意了他的意見,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

等陳輕牧走間洗手間的時候,他發現浴缸裏已經裝滿了熱水了,他試了一下水溫,不冷不熱剛剛好。陳輕牧不禁再次感慨有錢人的生活就是好啊,一個電話過來,所有的一切就已經安排好了。

可惜陳輕牧不習慣在浴缸裏洗澡,所以隻能是浪費這一缸的水了。他在淋浴下衝了一個澡之後,走出來時就發現那一麻袋寶貝就已經放在門口了。

這下陳輕牧也顧不得其他了,他打開麻袋,直接將裏麵的東西都倒在了地板上,然後也顧不上髒不髒了,直接就坐在了地上,開始查看起這些寶貝來。

過了好一會之後,陳輕牧才將這些寶貝給理清楚了。這裏一共有一百三十五件法器,這時陳輕牧不禁有些慶幸這些法器都不大,所有一口麻袋就能全部裝下了。不過雖然這些法器都不大,裏麵的靈氣卻不少。可以說都是上好的法器了,當然了那些靈氣不足的法器陳輕牧當時也沒拿。

其中能用於風水陣的法器最多,一共有八十三件。攻擊類的法器其次,有四十一件,而防禦類的就最少了,隻有十一件。

對於這些法器要怎麽處理了,陳輕牧想了一下,能做風水陣的法器他準備交給湯樂池,他準備開一間法器店,讓湯樂池去當掌櫃的。現在湯樂池的店已經關門了,正好可以過來幫他的忙。

而攻擊類的法器和防禦類的法器,陳輕牧就不準備賣了。這些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好東西,除了給許清芸和孟子妮她們幾個一人一件之外,陳輕牧不準備再給任何人了。隻有遇到和陳輕牧口味的有錢人,他才考慮賣一件兩件的。

其實在清理的過程之中,陳輕牧就已經看中了一件法器了,他準備拿來做自己的防身武器。之前的那把金錢劍已經廢掉了,正好那這件做替補。這件正好也是一把短劍,全長不過二十厘米左右。陳輕牧將它拔出劍鞘,就看見這劍外表樸實無華。陳輕牧拿著它對準了旁邊的實木地板,都沒有用力,實木地板就被捅出了一個洞,而整柄劍的劍身都沒了進去。

可以說削鐵如泥隻是這把劍的基本功能之一,陳輕牧看上它的最大原因就是這把劍上的殺氣。這把劍本身所含的靈氣並不是很多,但是它的殺氣卻是陳輕牧前所未見的足。也不知道當初是誰鑄的這把劍,竟然能將靈氣轉化為殺氣。而殺氣對陰物和鬼物來說可以說是大殺器,殺氣對陰物和鬼物的殺傷力比陽氣還要足,可以說現在陳輕牧拿著這把劍可以說是神鬼辟易,百邪不侵了。

收起這把劍之後,陳輕牧又拿起一枚玉佩來。這枚玉佩就是防禦類的法器之一,陳輕牧準備將它送給黎子君。黎子君畢竟是在醫院裏工作的,很容易遇到一些不幹淨的東西,而這枚玉佩裏正好是經過大師開過光的,以陳輕牧的估計這位大師比起本文和尚可能道行還要更加高深一點,所以給黎子君這枚玉佩是最好不過的。

而要送給孟子妮她們的法器,陳輕牧想著還是讓她們自己去選好了,畢竟自己也不知道她們到底喜好些什麽,如果自己給她們選的她們不喜歡那就不好了,所以幹脆還是讓她們自己選了。

至於說衛承誌嘛,陳輕牧沒想過要送給他法器。倒不是說作為師父的偏心,而是衛承誌根本就用不上,可以說他自己的身體就是最好的法器,根本就不用再借用外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