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頭師這個東南亞特有的職業,陳輕牧聽說過,在師父的筆記裏也提過。據說降頭術是苗疆的蠱術和巫術裏的一些修煉功法流傳到了東南亞之後,當地的人又結合了當地特有的一些法術,最後揉雜而成的一個四不象。
論威力不如巫術,論詭異不如蠱術。可是真要是練到了最高境界,這降頭術也是有點意思的。
現在陳輕牧之所以皺眉,是因為不知道這個沙哈瓦上師的實力到底怎麽樣。這裏是他的主場,如果真的對上他的話,自己不怕無所謂,可就怕他在四個女生身上下了禁製。
想了一下之後,陳輕牧也沒有別的辦法了,隻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這時那經理說:“這位先生,你要問的我都說了,可不可以放過我了?”
“最後一個問題!”
“您請說,隻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訴你。”
陳輕牧冷冷地說:“你和黑幫幹這事幹了多久了,有多少姑娘被你們綁走了?”
經理一下子就怔住了,完全不知道怎麽回答了,他隻是張了張嘴巴,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這下陳輕牧就知道他們綁的人一定不會少,當下他也不再廢話,又將領帶塞進了他的嘴裏。而那經理也知道陳輕牧又要幹什麽了,開始拚命的掙紮著,可惜怎麽掙紮也沒用,最後還是被陳輕牧給扔了下去。
這一次陳輕牧不再準備將他拉上來了,就讓他暫時在這裏受一下罪吧。等到將四個女生救出來之後,陳輕牧再準備好好治一下他們。
至於說陳輕牧為什麽不去問他將姑娘綁去做什麽這件事,其實陳輕牧已經知道答案了。隻綁年輕、漂亮的女人,還能有別的事情嗎?總不能是讓她們去種地吧。
陳輕牧下了樓之後,直接就叫了一輛的士,說了經理告訴他的那個地址之後,的士司機一臉都是明白人的賤笑著,顯然那個地方是這裏有名的娛樂場所。
大概過了四十多分鍾,的士就載著陳輕牧到了目的地了。
陳輕牧看著這家名叫天堂島的夜總會,現在正是一晚上最熱鬧的時候,進進出出的男男女女們是數不勝數。
陳輕牧跟著人流走了進去,走到門口時陳輕牧還被攔了下來。原來想要進去的話,男人還要先買門票,女人則是免費。
陳輕牧從口袋裏掏出來一疊鈔票,數也沒數就遞給了門口的工作員。看他那喜笑顏開的樣子,那錢是一定不少的。
進到夜總會裏麵之後,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撲麵而來,一下子就讓陳輕牧差點失聰了。
隨後陳輕牧就開啟了靈氣感應,那四個女生現在都是開過脈的巫修了,在他的感應裏,就算是在一公裏之外,也能感應得到她們。
可惜的是陳輕牧卻沒有感應到她們的存在,在這個夜總會裏甚至連一個修練過的人都沒有,都隻是一些普通人,至於那些保安也隻不過是些身手比一般人好一點的普通人罷了。
陳輕牧現在就想找個人問一下情況,在他的認知裏,一般黑幫的老大都是在夜總會的後麵有個辦公室的,他的那些小秘密也都在那個辦公室裏的。
於是陳輕牧就繞到了後麵,這時他發現除了廁所之處,後麵還有一條小道不知道通向哪裏。陳輕牧就順著小道走了進去,沒走多遠就看見兩個壯漢守在那裏,而在壯漢的後麵正好有一間房間。
兩個壯漢看到陳輕牧之後,其中一個就對他說:“這位朋友,你是不是走錯路了。廁所在另一邊,請你往回走吧。”
陳輕牧笑著說:“沒走錯,我是來找巴色的。”
那兩人對望了一眼,第一個說話的人又問道:“你是誰,找我們老板做什麽?”
“是XX酒店的經理讓我過來的,他說有很重要的東西要交給巴色,就委托我幫他送過來了。”陳輕牧隨口說道。
“你在這裏等一下,我去問一下老板。”那人說完之後就轉身進了房間,隻留下另外一人和陳輕牧四目相對。
很快那人就出來了,他對陳輕牧說:“老板讓你進去,不過進去之前我要先搜一下身。”
於是陳輕牧便讓他搜了。那家夥在陳輕牧的身上拍了幾下,想要看看陳輕牧身上有沒有藏武器,這當然是搜不到的了。陳輕牧想要對付他們根本就用不上武器。
到是另一個人翻陳輕牧的背包時翻到了那根巫王脛骨,他顯然沒想到背包裏竟然是一根人類的骨頭,不由得一怔。
陳輕牧解釋道:“這就是送給巴色的東西,這是一根很古老的骨頭,可以說是古董了。”
陳輕牧在瞎扯著,雖然他說的是實話,可是那兩個人都有些半信半疑的,畢竟除了醫生之外,沒有人是會收藏人骨頭的。
陳輕牧也不在意他們到底信不信,隻要讓他見到巴色就行了。他之所以還在這裏和他們扯淡,就是不想驚動了巴色。誰知道這裏有沒有後門或者密道什麽的,如果讓他跑了的話,陳輕牧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的,找都沒辦法找。
雖然有些不相信,可是那人還是讓陳輕牧進去了。同時那兩人也跟著他一起走進了房間,看來巴色這家夥的警惕性還不小嘛。
進了房間後,陳輕牧就看見辦公桌後麵坐著一個中年男人,留著絡腮胡,一臉的陰鷙之相,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那男人看到陳輕牧後,便問道:“汪拉耶叫你給我送什麽東西啊?”
陳輕牧直到這時候才知道那經理的名字,那家夥可能現在還在曼穀的半空中吹風呢。
“汪拉耶叫我來問你,你把那四個姑娘送到什麽地方去了?”陳輕牧直接問道。
巴色一聽這話就知道對方是來者不善,他馬上從抽屈裏掏出一把槍來,對準了陳輕牧。而陳輕牧背後的那兩人看到老板掏出槍來了,於是也從懷裏掏出槍來對準了陳輕牧。
一時之間前後就有三把槍對準了陳輕牧,可是他仍舊笑咪咪地看著巴色,就好像被槍指著的人不是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