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色用槍指著陳輕牧,厲聲問道:“你是誰,你是和那四個女人有什麽關係?”說話間手還有些發抖。

陳輕牧看著他那付樣子,不禁有些疑惑,這家夥怎麽會緊張成這個樣子。於是他笑著說:“放輕鬆點,你這個樣子我很害怕啊,萬一這槍走火了,那可不好了。”

“你少TMD廢話,快點回答我的問題。”巴色吼道。

陳輕牧笑著說:“我叫陳輕牧,那四個姑娘是我的師妹,我聽說你將她們抓住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將她們給放了,我可以考慮饒了你。”

槍在別人手裏,陳輕牧是手無寸鐵,卻在那裏說要饒過對方。如果換成是別的人的話,都會笑他搞不清楚狀況。

可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笑,那三個拿槍的聽到陳輕牧是那四個女人的師兄之後,反而是更加緊張了,巴色的額頭上甚至都有冷汗冒出來了。

陳輕牧看到這個情況之後就笑了,看來那四個女生並沒有那麽容易就被抓了,她們可能給對方造成了不小的麻煩,不然對方不會是這個表情。

於是陳輕牧試探道:“是不是我的師妹們給你們造成什麽麻煩了,你可以將她們叫過來,我讓她們給你道歉。”

巴色聽到這話之後吼道:“道歉?我有二十七個兄弟現在正躺在醫院裏,都是拜她們所賜!你一句道歉就能輕輕鬆鬆的解決這個問題?”

陳輕牧沒想到姑娘們這麽有種,心裏暗讚了一聲,然後他說:“我正好是個醫生,隻要見到師妹們沒事,我可以幫你把他們治好。相信我,隻要他們還有一口氣在,我就能治好他們。”陳輕牧現在就隻想引誘巴色將女生們帶過來,所以不管是什麽條件,他現在都可以答應下來,至於到時候要不要實現這些條件,那就到時候再說啦。

巴色搖了搖頭說:“她們鬧得太大了,現在事情已經不在我的掌控之中了,我也做不了主了。”

“那你就帶我去見能做主的人吧。”陳輕牧提議道。

“不可能,上師是不會見你的。他現在正要靜修,是不會見外人的。”

陳輕牧微微一笑,然後說:“那我可不可以先見一下我的師妹們呢?”

“不行,那幾個女人會和上師一起靜修,你是不可能見她們的。”

陳輕牧心裏一動,孟子妮她們怎麽會和一個降頭師一起靜修啊。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這時陳輕牧突然想到一件事,那就是降頭師有一種密術,這種密術能將女修士體內的靈氣吸走,以增強自身的功力,而那女修士則會被直接吸成人幹。

一想到女生們有生命危險了,陳輕牧不禁有些發急。於是他問道:“上師是在什麽時候開始靜修的?”

巴色不疑有他,直接說:“還沒有開始,聽說是今晚子夜時分,正是月色最亮的時候開始。”

陳輕牧一算時間,還有兩個小時才到半夜十二點。於是他又問道:“上師靜修的地方離這裏遠嗎?現在能趕過去嗎?”

巴色搖搖頭說:“你去了也沒用,上師是不會見你的。我也不會告訴你的。”

陳輕牧已經決定用武力來解決問題了,他笑著說:“放心吧,你會帶我去的。”

這話剛說完,陳輕牧就動手了,他猛地向後一退,雙肘向後一擊,正中身後那兩人的肚子。那兩人痛得向前一彎身子,陳輕牧乘機對準他們的後頸各自擊出一拳,那兩個家夥便被陳輕牧給打暈了。

而這時巴色才反應過來,他對著陳輕牧開了一槍,可惜開槍時陳輕牧就已經往一旁閃了過去,子彈自然是打空了。

陳輕牧趁他調轉槍頭的時候撲了上來,巴色對準他又開了一槍,結果又被陳輕牧給躲了過去。而陳輕牧則沒有再給他開第三槍的機會了,陳輕牧左手一伸,直接將巴色的槍給奪了過來。

然後陳輕牧撲到巴色的麵前,讓兩人的眼睛四目相對,陳輕牧立馬使出了催眠術加上之前從本那裏學會的精神法術裏的迷魂術,一下子就讓巴色安靜了下來。

現在巴色雙眼迷蒙,完全聽命於陳輕牧了。於是陳輕牧便讓巴色將那個降頭師的地址說了出來。

原來那個叫沙哈瓦的降頭師就住在城郊的一處莊子裏,而那個莊子離這裏有些遠,開車去的話可能要兩個小時。

陳輕牧一看時間,現在離半夜隻有一小時五十分了。陳輕牧決定跑著去,畢竟開車的話不能走直線,而且可能還會遇到堵車或者是紅綠燈。而自己卻可以全速前進,絕對要比開車的速度要快。

既然打定主意了,那就開始行動了。陳輕牧也顧不上巴色這些人了,就將他們扔在了那裏,然後轉身就出了房間。

來到夜總會的前麵之後,音樂聲仍在繼續著,舞池裏的人們也還是在跳著舞,顯然是根本就沒發現後麵剛才有槍聲傳過來。

陳輕牧艱難地從人堆裏擠了出來,到了大馬路上之後,陳輕牧就開始了奪命狂奔。

現在陳輕牧的速度絕對比城市裏跑的汽車的速度要快,由於現在是晚上十點多,雖然不是晚高峰了,可是堵車的情況依然存在。陳輕牧看到排成長龍的車陣時,不由得一陣慶幸自己的選擇沒錯。

一小時三十分鍾,陳輕牧就從市中心跑到了城郊了,這不得不說是刷新了陳輕牧自己的紀錄了。

這時陳輕牧都來不及喘口氣,就開始找起來那個所謂的莊子。

連續問了四五個人後,陳輕牧才終於找到了這個叫沙哈瓦的降頭師的宅院。

說起來這個降頭師在這裏也算是名人了,陳輕牧問了好幾個人,每個人都知道他的住址。有的人還熱情的問陳輕牧是不是過來求上師賜福的。陳輕牧總不能說是過來找麻煩的,隻能是含糊的說有事求上師的。

現在陳輕牧終於到了沙哈瓦的家門口了。這說是一個家,其實在陳輕牧看來這完全就是一個小村子。

在陳輕牧的眼前就有十幾幢四五層高的樓房被一道圍牆給圍了起來,門口還有四五個人在那裏守著。

現在沒時間和這些門衛們去耗了,陳輕牧決定還是翻牆進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