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很快打開了,進來的卻是兩個人。原來那家夥還帶了一個女人回來了,兩個人都喝得醉醺醺的。

陳輕牧看到他這個樣子就來氣,同樣是進局子了。自己是被關進了拘留室裏,連頓飯都沒有。而這家夥卻是喝得大醉,還帶著一個姑娘回來。這世上的事不患寡,而患不均。如果今天不好好教訓一下這家夥,都對不起自己今天遭的這些罪。

等到兩人都進來之後,陳輕牧從門後麵閃了出來,然後直接一拳將那女人給打暈了。而那經理看到陳輕牧之後,本來是半醉的狀態,馬上就被嚇出一身冷汗,整個人也清醒了過來了。

經理強作鎮定的對陳輕牧說:“你怎麽知道我家的地址的,你現在馬上給我出去,不然我就報警了!”

陳輕牧不屑地說:“你去報啊,你忘了我是剛從警局裏出來的嗎?”

經理這才想了起來,但是馬上一想自己不是和局長說過這事了嗎,而且他也說過要在拘留室裏解決了對方。這麽一想的話,對方是不可能出來的,現在對方站在自己麵前了,那隻能說明對方是越獄逃出來的。

於是經理心裏一振,馬上說:“原來你是逃出來的啊,那你完了。在泰國越獄可是重罪,我馬上給警察打電話,你別想再逃了。”

陳輕牧一聽到這個就來氣,就是這家夥無端端的讓自己在局子裏待了好幾個小時。現在看到他竟然還想打電話報警,陳輕牧的怒火更盛了。

陳輕牧一把將那經理的電話奪了過來,手上一用力,整隻電話就被捏碎了。經理有些驚恐地看著陳輕牧,連連後退,嘴裏還像一個小女生一樣說著:“你別過來啊,你再過來我就要叫人了。”

聽到這話之後陳輕牧不禁想起了電影裏的經典台詞來,於是他也說道:“你叫啊,你就算是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陳輕牧說完之後,自己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那經理卻根本沒有笑的意思,而是張開嘴真的要叫出聲了。陳輕牧一看他真的要叫了,直接一拳將他打暈了,他嘴裏還說:“現在已經這麽晚了,吵到鄰居休息就不好了,你還有沒有公德心啊。”

可惜不管陳輕牧是如何的吐槽,那家夥都暈過去了,完全聽不到了。

其實陳輕牧完全可以用催眠術直接將這家夥給催眠了,到時候什麽消息都可以很輕鬆的得到。可是現在陳輕牧正一肚子的火沒地方發泄,他正好趁這個機會將他的怒火發泄在這家夥身上。

陳輕牧在房間裏找了一下,隨後在廚房裏找到了一團麻繩。陳輕牧試著扯了一下,發現這麻繩完全能承受得住那家夥的重量。

於是陳輕牧拿著麻繩,背起了經理,上到了頂樓。這家夥住的這幢樓一共有三十多層,而頂樓上隻放著幾盆盆栽,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陳輕牧將經理放在頂樓的最邊緣處,然後將麻繩的一端綁在了一根石柱上,另一端綁在了經理的腿上。接著陳輕牧再將經理給弄醒了,陳輕牧問道:“現在請你老老實實的將你和黑幫勾結的事情說一遍。”

那經理現在還是嘴硬,他隻是說了一句:我是不會告訴你的。然後就再也不說話了。

陳輕牧也不生氣,隻是捏開了他的嘴,將他的領帶塞進了他的嘴裏,以防他呆會叫出聲來吵到別人休息。

然後陳輕牧就直接一腳將他給踹了下去,經理就覺得自己飛了起來,然後就飛快地墜了下去,隻嚇得他大叫了起來,可惜他的嘴裏塞著領帶呢,叫的聲音也大不起來。

很快麻繩的長度不夠了,於是經理猛地一頓,接著猛地往牆上一砸,隨後就被倒吊在半空中了。經理的手並沒有被綁住,於是他緩過來了之後就開始奮力的把手往上抬,想要抓住綁在腳上的麻繩,可是他平時並沒有鍛練過,肚子也挺大的了,根本就夠不到麻繩。除了累著自己以外,什麽也沒有碰到。

陳輕牧將那經理倒吊了有十分鍾之後,就將他給拖了上來。扯掉他的領帶後陳輕牧又問道:“現在你想說了嗎?”

經理隻是有氣無力的說: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什麽都不知道。別的仍舊是一句也不說。

於是陳輕牧又將領帶塞進了他的嘴裏,拍了拍他的臉,對他說:“你在下麵好好想一下吧,這次是十五分鍾,再不說就是二十分鍾。我反正是有時間的,今天晚上就準備和你耗一晚上了。”說完他就又將那家夥給踹下去了。

十五分鍾很快就過去了,陳輕牧又將他拖了上來。這下那經理還不用陳輕牧問了,他就直接說:“我說,我說。求你別再將我扔下去了。”

陳輕牧笑道:“早這樣不就沒事了嘛,你這不是在浪費我的時間嘛。”他調侃了幾句之後,就問起正事來:“說吧,你把那四個女生送到什麽地方去了?”

那家夥有氣無力地說:“她們被送到市中心的一家夜總會去了。”接著他就說了一個地址。

陳輕牧一聽到這個,就憤憤地說:“你們最好是祈禱她們沒有出事,如果她們有事的話,我保證你們會後悔活在這個世上的。”

接著陳輕牧又問了一個他一直想不明白的問題:“你是怎麽抓住她們的?要知道她們可不是一般的普通人。”

這正是陳輕牧不明白的地方,照道理來說孟子妮她們四個都已經開了脈了,算是正式的巫修了。而且葉小雯也快要開第二脈了,一般的小混混已經不是她們的對手了。她們是怎麽被抓住的呢?

那家夥解釋道:“我們一開始是想用迷藥迷暈她們的,可是那些迷藥好像是過期了,對她們沒有效果。”陳輕牧聽到這裏心裏不由一笑,這迷藥沒有過期,隻不過她們開始修練巫術了,自身已經有了抗性了,一般的迷藥對她們沒有效果了。

那家夥接著說:“我們看迷藥沒用,於是又用了沙哈瓦上師給我們的藥,才最終將她們給迷暈了。”

陳輕牧聽到沙哈瓦上師這個名字,心裏不禁一動,馬上問道:“這個沙哈瓦上師是什麽人?和你有什麽關係?”

“沙哈瓦上師是這附近著名的降頭師,我和他沒有關係,不過他接受了巴色的供奉,就收了巴色為徒。哦,巴色就是和我合作的那個黑幫的老大。”

陳輕牧皺起了眉頭,這裏麵竟然還有一個降頭師,這下有點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