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曼穀的大街上,陳輕牧一時間不知道何去何從。直到肚子響了一聲,他這才想起來自己今天一天都沒有吃東西。

於是陳輕牧隨便找了一間小飯館點了一份炒飯。在等待的時候,陳輕牧想著那個酒店經理實在是太可疑了,吃完飯之後要去找他問個清楚。

吃過飯後,陳輕牧又來到了酒店裏。這個時候之前的那個前台小姑娘和酒店經理都不在了,現在在前台的是另一個女生了。

陳輕牧剛想上前去問一下經理去什麽地方了,卻發現之前的那個前台從旁邊走出來了,她現在已經換下了工作服,現在穿著一身便裝,顯然是剛下班。當她看到陳輕牧之後,臉色大變,連忙從陳輕牧的身邊跑開了,向外麵跑了出去。

陳輕牧見狀也就不再問了,而是轉身追向了那個女生。

那女生的速度怎麽比得上陳輕牧啊,很快就被陳輕牧給追了上來。陳輕牧攔住了她,剛想問她。那女生就先說道:“你不要再問我了,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陳輕牧一看她這樣子就笑了,他說:“我看你的樣子卻不像是什麽都不知道,恰恰相反,你是什麽都知道。”

那女生連連搖頭,就是不說話。

陳輕牧看到她那一副被嚇壞了的樣子,於是轉口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啊?”

“我不知道。”

陳輕牧聽到這話之後忍不住笑了,他問道:“你的名字叫我不知道嗎?”

那女生也是一笑,然後小聲的說:“我叫桑雅。”

“你好,桑雅。你看這大馬路上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換個地方好好聊聊好嗎?”陳輕牧現在和她說話是盡量的溫柔,生怕再嚇著她了。

桑雅想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於是兩人就找了一間安靜的茶室,準備好好的聊一下。

當兩人點好茶,服務員離開之後。

喝了幾口茶之後,陳輕牧看到桑雅沒有之前那麽緊張了,於是他就開始問話了。

陳輕牧問道:“桑雅你今年多大了啊?”

“19歲。”

陳輕牧點點頭說:“19歲啊,正是最美好的年紀。你知不知道那四個女生也正好是19歲,和你一樣大呢。”

桑雅聽到這裏身子一抖,低下頭不說話了。

陳輕牧也不氣餒,接著說:“她們和我是同學,這次過來是來遊玩的。我之前有事和她們分開了,結果我回來之後就發現她們失蹤了。結果我過來查她們的入住記錄,那經理卻說根本就沒有記錄。他是在胡扯,我當天是和她們一起入住的,第二天我才走。現在他那樣說,擺明了就是在說謊。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桑雅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她隻是低聲的說:“我不知道,你不要再問我了。”

陳輕牧歎了口氣,然後說:“你想想看,如果是你和你的同學們去一個城市旅遊,結果卻莫名其妙的失蹤了,你想想看,你的家人會有多著急啊。所以你就當幫幫我,說一下事情的經過吧。”

桑雅小聲地說:“你不要再逼我了,我不能說的,他們會殺了我的。”

隻要你開口說話了,那就好辦了。陳輕牧馬上說道:“這個你不用擔心的,那四個女生裏麵有一個家裏很有錢的,隻要你說出來,我保證她會給你一大筆錢。足夠讓你和你的家人去別的城市,或者是國外生活的很好了。這樣你就不用害怕他們了。”

桑雅聽到這話後有點動心了,於是她說:“真的?你真的會給我一大筆錢?”

“當然,你要多少,說個數吧。”陳輕牧肯定的說。

桑雅想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的說了一個數字:“一百萬泰銖?”說完之後她好像是被自己給嚇到了,接著又馬上說:“你給少一點也是可以的。”

陳輕牧在心裏算了一下,才不過是二十萬RMB。他不由得笑了,於是對她說:“你把你的銀行帳號給我,我馬上給你轉過去。”

桑雅便將自己的帳號告訴了陳輕牧,陳輕牧直接給孟世坤打了個電話,直接說有孟子妮的線索了,不過要先給這個帳號打一百萬泰銖。

孟世坤馬上就同意了,他還對陳輕牧說如果再要錢的話,可以直接從一個帳號裏提錢。掛掉電話之後,孟世坤就用短信發過來了一個銀行帳號和密碼,然後說可以用電話直接轉帳,這個帳號裏有一個億,如果不夠的話可以再和他說。

陳輕牧現在隻能感歎孟世坤的財大氣粗。

這時桑雅也收到了到帳提醒,結果她打開一看,卻發現是到了五百萬泰銖,這把她又嚇了一跳。她還以為是打錯了,還想將錢還給陳輕牧。陳輕牧隻好對她說這是人家家長的一點心意,讓她好好收下就是,桑雅這才作罷。

桑雅回複平靜之後,喝了口茶,然後才開口說:其實酒店的經理和曼穀的一個黑幫有勾結,隻要酒店裏來了單身、漂亮的年輕女性。他就打電話告訴黑幫裏的人,然後黑幫就會過來將人迷暈帶走。本來這次孟子妮她們有四個人,是不應該成為目標的。誰叫她們四個都長得那麽漂亮呢,黑幫的人實在是不舍得放過她們,最後還是動手了。

至於說黑幫綁走之後,要對她們做些什麽,那就不是桑雅這個小女生能知道的了。不過桑雅肯定那個酒店經理是全都知道的。

於是陳輕牧便問了那經理的住址之後就讓桑雅走了。

陳輕牧就在茶室裏喝茶,一直到天色完全黑了下來,他才起身出發去經理的家裏。

當陳輕牧趕到經理的家的時候,他還沒回家。房間裏一片黑暗,看來這家夥還是單身,也不知道是一直單身還是已經離異了。

陳輕牧捅開門之後,就大大方方的進去了。一番搜查下來,沒發現什麽有用的線索。陳輕牧隻好將門和燈都關上,躺在**等著他回來。

這一等就是好幾個小時,陳輕牧都睡了一小覺了,才終於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陳輕牧馬上一個閃身,就躲在了門後麵,就等著那家夥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