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陳輕牧就趕去機場了,幸好昨天晚上他讓酒店幫他訂了去曼穀的機票,不然他就趕不上第一班去曼穀的航班了。

當陳輕牧回到他第一天到曼穀時住的那間酒店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他現在就想去前台問一下孟子妮她們是什麽時候退的房間的。

當陳輕牧將來意告訴了前台之後,前台的那個小姑娘明顯是有些緊張了。雖然她在努力的裝做鎮定,可是陳輕牧還是看出她的緊張了。這讓陳輕牧就有些不明白了,不過是讓她查一下幾個顧客是什麽時候退房的,這有什麽好緊張的。

結果那小姑娘在電腦前操作了半天也沒有查出東西來,陳輕牧有些不耐煩了,剛想說話。這時就看見旁邊走過來一個中年男人,他用英語說:“這位先生,你好。我是這家酒店的經理,請問你是有什麽事情呢?”

陳輕牧便將他的來意說明了,結果酒店經理聽完之後,臉上馬上就是一變,緊接著又馬上恢複了原樣。要不是陳輕牧的眼光敏銳,差點就被漏過去了。現在陳輕牧越發的懷疑孟子妮她們的失蹤,和這家酒店是大有關係了。

那酒店經理想了一下,然後對陳輕牧說:“那我幫你查一下吧。”說完他就進了前台,走到了電腦前,然後讓那個小姑娘走開了,再在電腦前查了起來。

等他查了一下電腦之後,他就有些遺憾地說:“很抱歉,這位先生。我剛才查了一下,你說的這幾位女士沒有在本店入住的記錄。是不是你記錯了啊?”

記錯你個大頭鬼,如果他說孟子妮她們在這裏住了幾天之後就離開了,那陳輕牧還真的沒辦法分辨他說的是真是假。結果他卻說根本就沒有入住的記錄,這擺明了是騙鬼呢。陳輕牧明明記得四個女生都被登記了證件,結果卻沒查到,這隻能說明這家酒店有鬼。

陳輕牧還想質問一下酒店經理,結果那經理卻搶先報警了。陳輕牧也正好想報警了,見到他先報了,那陳輕牧也就在這裏等著了。

很快就有兩個警察過來了,他們還沒等陳輕牧說知,就搶先對陳輕牧說:“我們接到報警,說你在這裏騷擾酒店的工作人員。現在請你馬上離開,不然我們將正式拘捕你。”

陳輕牧沒想到那家夥竟然惡人先告狀,於是便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兩位警察。警察聽完之後便問經理是不是這麽回事。

那經理卻換了一番說詞:“這位先生過來想要詢問本店顧客的入住情況,這事關顧客的隱私,我當然不能告訴他了,結果他卻一直賴在這裏不走。還威脅我說,如果我不說就要我好看。”

陳輕牧沒想到他的胡話是張口就來,都不禁氣笑了。

警察聽到雙方的說詞完全是兩個樣子,一時間也不好判斷。兩個警察商量了一下,然後其中一個說:“這樣吧,你們都和我們回一趟警局,錄個筆錄吧。到時候我們再看看要怎麽辦。”

陳輕牧本來想這麽小的一個事情,就沒必要去警局了。可是兩個警察一再堅持,而且那個經理也說著要去。這讓陳輕牧心裏一動,便同意了。他要好好看看這些家夥到底想要幹什麽。

這也是陳輕牧藝高人膽大,完全不怕對方搞鬼。就算是去了警局,隻要他願意,隨時都能出來。

結果到了警局之後,陳輕牧和那經理就被分開了。陳輕牧看到那經理直接進了局長的辦公室,而自己卻被帶到拘留室裏關了起來。

陳輕牧這才肯定警察也和那家酒店有勾結了,現在陳輕牧越來越好奇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陳輕牧在拘留室裏待了半天,根本就沒有人過來審自己,也沒有人來放了自己,就好像這間拘留室裏根本就沒人一樣。

陳輕牧隻好大聲的呼喊,結果喊了好久,隻有一個警察過來讓他閉嘴,然後就轉身走了。

又大概過了半小時左右,幾個警察將四個壯漢送進了拘留室裏之後,就又走了。

隻留下四個壯漢和陳輕牧呆在這間小小的拘留室裏。而陳輕牧發現那幾個壯漢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有些不善,這讓陳輕牧猜測這該不會是要滅口吧。

就在陳輕牧胡思亂想的時候,其中一個壯漢坐到了陳輕牧的身邊。於是陳輕牧對他說:“不好意思,我不太習慣和男人坐得這麽近,能不能麻煩你坐到旁邊去?”

這下其他人都笑了起來,坐在他旁邊的那人笑著說:“那你就要好好習慣了,以後在裏麵你會有很多時候坐在男人的旁邊的。”

陳輕牧皺了皺眉頭,聽他的意思是自己要在這裏呆很久了。這也太黑暗一點了吧,就這麽隨隨便便的將人弄進來,而且還想關多久關多久。陳輕牧越想越覺得這裏麵的問題很大。

就在這時坐旁邊的那人伸出右手一下子將陳輕牧摟住了,陳輕牧現在的心情正不好,於是對他說:“能將你的手放下來嗎?”

那人笑著說:“你別生氣啊,我看你長得不錯,你可以做我的新寵,將……啊!!”

那人話還沒有說完,陳輕牧已經將他的右手給折斷了,陳輕牧笑著說:“不好意思啊,我的心情有些不好,所以手上的力氣有些沒輕沒重的,你別介意啊。”

雖然陳輕牧是笑著說的,眼睛卻是冷冰冰的,其他人看得心裏一陣發寒。

直到那倒黴的家夥痛得在地上打滾,其他人這才反應過來,都怒吼一聲向著陳輕牧撲了過來。

陳輕牧現在正好一肚子的火沒處發,趁著這機會一下子發泄出來了。沒過一會,其他三個家夥也都倒在了地上,每個人都斷了一條胳膊。

陳輕牧看到一個家夥的耳朵上戴著一隻耳環,於是從他的耳朵上硬生生的扯了下來,那家夥又是一陣哀號。

陳輕牧將耳環掰直了,將它伸進了門鎖裏,陳輕牧在裏麵捅了幾下,拘留室的門就開了。

現在警局正好是晚餐的時間,在值班的警察是最少的時候,於是陳輕牧就大大方方的從正門走了出去了,走的時候還順便從證物房裏將自己的背包也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