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利刃作戰大隊的大隊會議室裏,正在研討苗向勇被害一事。各個中隊的隊長,大隊正營級以上的幹部,全部奉命前來參加會議。會議由作戰大隊大隊長張海明上校主持。

會議開始,張海明拿著剛剛打印好的現場照片,嚴肅的對在座各位幹部們說“同誌們,昨天晚上淩辰一點左右,我作戰大隊的作戰參謀苗向勇同誌,被人暗殺。相信你們都已經知道了,也有些人看過現場資料報告了,說說你們的想法。

第一個發言的是一位佩戴著少校肩章的軍官,

這位軍官有些冷峻的臉龐,年齡在三十五六左右,此人名叫王輝,現任作戰大隊獵豹中隊中隊長。“大隊長,苗向勇參謀是被用刀捅入心髒而死亡的,作案凶手很瘋狂。也很殘酷。我看了一下現場的資料,從現場勘查情況來看,有些激烈打鬥的痕跡。我認為作案凶手至少在三個人以上。而且受過相當好的軍事技能訓練。

天狼中隊長張岩繼續說到“我同意王隊長的推測,苗向勇同誌是一年前從某軍區的特種兵大隊調過來的,身手不凡,絕不是一兩個人能把他殺掉的。同時我還認為,這是一場有目的,有計劃暗殺行動,從今年開始,在苗向勇遇害之前,已經有六名我隊的軍官遭人殺害,盡管找出了一些蛛絲馬跡,但還是沒有徹底把案件調查清楚。”

張海明的目光呆滯了瞬間,又對大家說“現在,國際恐怖主義組織和部門涉黑團夥對於我們東方利刃的成立很是反感,他們在不停的想盡辦法排斥我們,破壞我們的隊伍。這一連串的暗殺行動會不會是他們幹的,目的在於殺害軍官讓我們感到恐慌,同時也能擾亂的我們的軍心。在社會上也造成了很大的負麵影響。”

王輝繼續發言說“很有可能,以前的特戰軍官遇害往往都是在執行任務途中,而這一次,我們隊員遇害的地點到我們基地的距離不足三公裏,能如此明目張膽的刺殺我們特戰隊的隊員的人,恐怕也隻有他們了。”

張岩繼續說到“這兩年來,我們打掉了數次恐怖分子搞恐怖襲擊的計劃,並且擊斃恐怖分子幾十人,如果說是這是他們的複仇行為,正是符合邏輯的事。”

張海明又問到“事情調查進展如何?”

張岩匯報說“我們天狼中隊的兩名隊員正在沿街道調查附近的監控,目前還沒有什麽新的發現。”

張海明又堅定的對張岩說“兩名隊員太少了,立刻加派人手,我命令,你們天狼中隊對此要成立專案組,有你親自任組長,全權負責調查此案件。”

會議結束後,東方利刃總隊加強了對基地附近道路的巡邏警戒,並且控製人員外出,如果不是特殊情況下,所有人員進出基地一律要結伴而行。

當天中午,張岩按照大隊長的命令,成立了專案組,並且立刻帶領幾名隊員到達戰場,支援李劍和王輝。

張岩親自觀察了一下現場的交通情況以後,又在現場給隊員們召開了一個臨時的會議。

隊員們圍成一個圓圈,張岩拿出一支石筆,簡單的畫出了附近的街道分布圖。他對隊員們說“你們來看,從這裏往南三公裏,是我們總隊的基地,往北是平民住宅區,往東是漁船碼頭,往西二十公裏在市區的邊緣是郊區,那裏以前是一座工業園區,後來裏麵的工廠被遷往其它地方,在那裏仍然還有很多廢棄的廠房。所以我們要重點排查的是漁船碼頭和西側的郊區。”

李劍發言說“隊長,你是懷疑對方從海路過來的,或者可能把廢棄廠房當作藏身之地。”

張岩笑了一下說“還是你小子聰明,這座城市因為是我們東方利刃突擊隊的所在地,所以通往市區的各條路上,不管大小,都有我們總隊警衛大隊的隊員執勤,他們要想躲過我們作戰大隊的巡邏車和警衛大隊的搜查,是不易得手的,唯獨漁船碼頭,因為那是民用碼頭,我們一直沒有派人守衛。西側的郊區,已經超出了我們的正常巡防範圍。”

連長李浩說“如果是去漁船碼頭調查,恐怕我們還得換上便裝,目前死者是東方利刃隊員的消息還沒有公開,一旦我們穿著軍裝去調查的話,會引起民眾恐慌的。還有西側郊區,我們對於那裏的情況不太熟悉,我建議通知當地公安部門,請他們派出向導,協助我們調查。”

張岩點點頭說“你考慮的有道理,就按你說的辦,所有參與調查的隊員,一律換上便裝。”

臨時會議結束後,隊員們換好便裝,兵分兩路,由張岩和李浩各帶一隊,往東西兩側展開調查。張岩同時通知了天狼中隊三連進入戰備狀態,一旦調查隊發現敵人,就要用最快的時間殲滅敵人。

張岩特意囑咐大家,調查行動要用最快的速度,案發後,總隊和地方公安部門全部加上了警戒,城市四周又有警衛大隊的隊員們嚴格把守,一時半會他們是無法脫身的,如果給了他們充足的時間,很有可能會想辦法金蟬脫殼,那樣隊員們的調查就會功虧一簣。鄙視距離天黑還有五個小時,這五個小時是隊員們展開調查的黃金時間。

十二名隊員分別乘坐四輛車奔向目的地,李劍,王輝和隊長張岩一組,來到漁船碼頭。下車後,王輝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說“你說如果他們真的從這裏逃走的話,我們就算調查出結果,也還是沒辦法殲滅他們啊。”

李劍拍拍王輝的肩膀“不會有這種可能的。我相信,他們還沒有逃走。”

王輝有些質疑的說到“你怎麽能這樣確定。可否也賜教我一下。”

李劍的眼睛轉了一下,對王輝說“你想啊,警衛大隊的巡邏方式是時間越晚巡邏密度就越大,而且在郊區外側的公路上也有我們的巡邏車,路口也有隊員把守,就算他們躲過了巡邏車,也無法避開通往其他地方的路口,所以說他們是沒有辦法從郊區和平民區逃走的,而且昨天到了淩晨一點,因為天氣原因,由海警管理,已經港口已經封航了,是不允許漁船出海的,他們更不可能從水路逃走。”

兩個人的對話被剛好張岩聽到,張岩訓告兩個人“趕快去走訪,這裏不是聊天的地方。”張岩又看了看在半空中的太陽又說到“太陽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抓緊調查吧,但願幸運之神能光顧我們。”

張岩在心裏想到,剛才李劍對於對手情況的分析條理清晰,有理有據,思路明確,是個做指揮官的好苗子,有機會的話一定要重點培養。想到這裏,張岩不禁暗自歡喜。同時也有一些惋惜,以李劍的軍銜和級別,若是放到普通部隊,會擔任排長或者是副連長,管理部隊,如今在東方利刃突擊隊這支職業化軍隊裏隻能做一名普通的隊員,也確實有些屈才了,不過東方利刃的臂章可不是因為軍銜高就能佩戴的。

李劍在碼頭的一天漁船上正在從漁民們口中獲取信息的時候,不經意之間看到了一個身穿黑色上衣和褲子,體型偏瘦的男人,他的臉上帶著口罩,行為詭異。好像是在觀察碼頭的情況,李劍想走到他的身邊近距離接觸一下,不想李劍剛剛起身,那人像逃難一樣跑了出去。

直覺告訴李劍,這個人一定和隊員遇害案件有關係,他拿出手槍,子彈上膛,同時用對講機通報在碼頭裏的其它隊員,然後追了上去。在碼頭的對麵,是一座造船廠,裏麵的工人正在烈日下忙碌著。鋼筋工人,電焊工人,相互配合操作。黑子男子躲進了造船廠裏。

李劍下意識的加上了自身的警戒,他小心翼翼的沿著造船廠中間的一條土路尋找著躲藏起來的黑子男子。

他又看了一眼地上,他知道,這裏是不能隨便亂開槍的,造船廠裏有百十號工人,更加危險的是地上那些雜亂無章的擺放的氧氣瓶。一旦發生槍戰,現場會很危險,難免會造成工人的傷亡。

造船廠的西南側,是一座庫房和幾間集裝箱房,看樣子,是工人的臨時宿舍。

這個時候,張岩和其他隊員們也進入到了造船廠內,張岩用無線電呼叫李劍。“李劍,報告你的位置。”

對講機裏傳來李劍的聲音“隊長,請你們從中間的土路過來,我在工廠的西南角。”

張岩對其他人說“聽我命令,子彈上膛。”眾人聽到命令後,一起拿出手上,把子彈推上槍膛。全員進入戰鬥狀態。

張岩安排了兩名隊員把住造船廠的左右兩側出口,如果聽到裏麵有槍聲,把守門口的隊員要立即組織疏散內部工人,以免造成傷亡,而自己則帶著兩名隊員前去支援李劍,張岩交待隊員們,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不要開槍,這裏的危險源和工人太多,一旦傷及工人,他們將無法承擔責任。

正當李劍接近集裝箱房,剩餘不到十米的距離的時候,黑子男子突然從兩座集裝箱房中間的空隙中躥出來,把槍口對準了李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