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劍迅速躲閃,翻滾在地上,一聲槍響,子彈打在把李劍旁邊的鋼板上。在聽到槍響後,廠裏所有工人都驚慌起來,守衛在門口的兩名隊員趕緊過去控製場麵,讓大家撤出場外。碼頭附近正在巡邏的警務大隊的隊員聽到槍響後也迅速趕往現場。

黑衣男子轉身再一次把槍口對準李劍,在這萬分危急的時刻,又一聲槍響傳來。

李劍看到黑衣男子倒在了地上,一槍正中眉心。這是隊長張岩及時趕到,為了確保李劍的生命安全,不被子彈擊中,張岩選擇了對準對方的要害開槍。

這個時候,警務大隊的兩輛巡邏車在造船廠一個急刹車停了下來,從車上飛速的下來六名隊員。在快速的了解情況後,警務大隊留下了兩名隊員和天狼中隊的隊員一起維護現場秩序。另外四人衝了進去。

王輝走到被擊斃的黑子男子旁邊,轉過身去對張岩豎起了大拇指“好槍法啊,隊長。”

李劍捏了把冷汗,站起身來,走到張岩旁邊,“真是千鈞一發啊。隊長,要不是你及時趕到,恐怕這時候我就成了地下工作者了。”

張岩把槍收好,告訴隊員們“你們仔細的搜一下他的身上,看看有沒有我們需要的線索。”

李劍心裏明白,張岩為了救自己,放棄了留下活口,直接擊斃了敵人。隊長為了自己又錯失一次查清案件的良機。

一名穿著叢林迷彩服,年齡在二十六七歲左右,掛著中尉領章的幹部帶人飛奔了過來。張岩看到是自己人,對他們說“我是作戰大隊天狼中隊中隊長張岩。”

中尉向張岩敬了軍禮“警務大隊一連二排排長劉誌輝。隊長,有什麽需要我們協助的嗎。”

張岩對中尉說“那就麻煩你們調查一下這附近有沒有什麽可以車輛,或者其他的的交通工具,我想我們有必要知道,他是怎麽來的。”

李浩帶領著幾名隊員和當地公安局的同誌們一起到了市區西側郊區,這裏以前有幾十家大大小小的企業,自從搬到新的工業園區之後,所有的廠房全部廢棄,工業園區的四周圍繞著兩條外環公路,

幾個人下車之後開始逐家搜查,一名穿著警服,佩戴著二級警督肩章的警察對李浩說“李連長,這樣查下去不是辦法,就我們這幾個人,一個禮拜也不可能全部搜索過來啊。”

李浩也很無奈,他對警察說“目前我們還不確定我們要找的人是不是在這裏,輕易的調動大部隊來搜查也不行,如果這裏沒有我們要找的人,大部隊出動隻是浪費人力物力,如果他們藏在這裏,也怕會打草驚蛇啊。所以我們還是辛苦一下吧。”

李劍等人從死者的身上搜出一部微型對講機,幾張外國紙幣,除此之外,再無任何物品。張岩拿過紙幣來,更加確定,敵人是從海上而來。死者是要過來觀察碼頭的情況,然後從海上逃走。仔細的分析後,張岩確定,對方絕對不隻是這一個人,還有更多的人藏匿在這附近。

警務大隊的人很快發現一輛無牌照的白色摩托車。把情況報告給了張岩,張岩知道後豁然開朗,他知道,隻要查出摩托車是從何地而來,就能找到其它藏匿的敵人,他興奮的對李劍說“你馬上去當地的交警部門,讓他們配合一下,通過監控查出這輛摩托車是從哪裏開過來的。”

李劍立即趕到了市區的交警大隊,因為是東方利刃要處理的案件,交警用最快的速度查到摩托車的行駛路線。

監控上顯示,這輛摩托車是由市區西側的郊區行駛而來。李劍欣喜若狂,他心想,總算找到敵人藏匿的地方了。他立刻把情況用對講機報告給了張岩。張岩接到報告後也很激動。他用對講機呼叫李浩。

正在廠房裏搜查的李浩收到了張岩的呼叫“隊長,有什麽指示。”

對講機傳來張岩的聲音“李浩,你們占領郊區廠房的製高點,把守好通往外處的路口。”

李浩剛剛想問為什麽,突然一聲槍響,李浩馬上衝了出去,他看到一名隊員被子彈擊中,躺在地上痛苦的嚎叫著,李浩背上傷員躲進了一處廢棄的樓房。並且用對講機告訴其他隊員們“注意隱蔽,這裏有敵人,想辦法牽製住他們,等待中隊增援。”

張岩也通過對講機聽到了槍響,李浩繼續報告說“隊長,發現敵人,但是不清楚對方具體人數,有一名隊員負傷,請增援。”

張岩告訴李浩“拖住敵人,我們在二十分鍾內趕到。”他馬上通知正在戰備狀態當中的三連,立刻全副武裝趕往現場。李劍等隊員和張岩一同乘車趕往現場。

正在郊區外圍巡邏的警務大隊的隊員們接到消息後立刻封鎖了道路,將事發地點附近的車輛疏散。

二十分鍾後,天狼中隊一連的六十多名隊員攜帶武器到達戰場,包圍了裏麵負隅頑抗的恐怖分子。張岩和幾名幹部在現場開始製定作戰計劃。一名長臉大眼睛,佩戴著上尉軍銜的軍官對張岩說“隊長,現在我們已經把他們壓縮在一棟廢棄的廠房裏了,他們已經成了甕中之鱉了。”

李浩發表自己的觀點說“隊員,雖然我們已經包圍了他們,可是裏麵的建築物和廠房構造複雜,不易觀察敵人的情況,所以說易守難攻,直接進攻我怕會造成很大傷亡,我建議用火炮壓製敵人,給他們造成殺傷,瓦解他們的意誌後,在發動全麵進攻。”

這個時候,負責偵察的隊員在一棟樓頂上用對講機向張岩報告說“隊長,根據觀察,敵人數量在二十人左右,全部持有自動火器。裏麵建築複雜不利於狙擊手射擊。沒有發現易燃易爆物品。”

張岩聽到報告後,決定采用李浩的建議,他命令隊員們準備好八十毫米迫擊炮,準備轟炸敵人。這個時候,作戰大隊長張海明用對講機呼叫張岩。“我是張海明,報告一下現場的情況。”

張岩匯報說“報告大隊長,現在敵人已經被我們天狼中隊包圍,我們正準備發起進攻。”

對講機又傳來聲音“張岩,你們要最大限度的留下活口,這夥敵人很有可能是國際恐怖主義集團派來的成員,抓住活的,有利於我們殲滅更多的敵人。”

張岩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如果要留下活口,就不能用炮彈轟炸,隻能派隊員衝過去,近距離射殺搏鬥,按照每個特戰隊員的軍事素質,消滅幾個敵人不是問題,問題是如何衝到對手窩藏的廠房,如果硬衝,肯定會造成不小的傷亡,作為隊長,雖然是在執行任務,可他必須要對每一個隊員的生命負責任。

身在指揮部的大隊長張海明也清楚,國際恐怖主義集團的成員都是一些亡命之徒,要想活捉,難度相當大,可是如果從對方身上掌握更多的情報,就能更好的應對敵人的各種偷襲,減少世界各地因為恐怖襲擊帶來的人員傷亡,現在付出的犧牲是為了避免將來更大的犧牲。

正當張岩愁眉苦展的時候,一名帶著上尉軍銜,體型微胖的年輕軍官拿著自動步槍走來,此人名叫趙振,今年三十二歲,有著一張英俊的臉。是天狼中隊的現場作戰主任。他走到張岩麵前,看著張岩焦急的表情問到“看你這樣子,是不是大隊長讓抓活的。”

“是啊,這麽複雜的建築群,對方窩藏的廠房足有五層樓高,他們一定在樓頂安排了人,居高臨下,我們這樣衝過去,就成了活靶子。這樣的戰鬥場地,所有的高尖端武器都無法發揮出來。”

趙振說到“隊長,既然選擇了進入東方利刃,所有的隊員就已經把生死置之度外,你下命令吧,大隊長這樣做也是為了避免更多的流血犧牲,為了和平,即便現在失去生命我們也義無反顧。”

在場的所有隊員又一起對張岩說“隊長,下命令吧,我們不怕死。”

張岩看著所有的隊員們視死如歸的眼神,備受鼓舞,他決定親自帶領隊員們衝過去,和敵人戰鬥。埋伏在兩側的狙擊手掩護隊員們衝鋒。

幾分鍾後,天狼中隊果斷采取措施,由隊長張岩親自帶領突擊隊員們向恐怖分子所在的廠房抵近,當然,李劍也在作戰的隊伍,在從進去軍校後,成為軍人的六年生涯當中,這是他第一次執行戰鬥任務。張岩把隊員們分成兩組,一組主要進攻,第二組充當預備隊,這樣也能減少隊員分布的密度,從而減少傷亡。

李劍是一起執行戰鬥任務。心裏非常緊張,他知道這是一場生與死的較量,這是戰場,不是訓練場,生命是無法挽回的。他不知道自己能否平安的等到戰鬥結束,這一刻,他又想起了王嬌,分開已經好幾個月了,王嬌還在等待著自己娶她過門,如果自己犧牲,她會有多難度,李劍無法想象。

正在他想念王嬌的同時,張岩下達了命令“全體進攻!”

隊員們剛剛開始向敵人進攻,窩藏在廠房內部的恐怖分子們向隊員們瘋狂的射擊,利用有利位置進行最後的反抗,槍林彈雨,現場的槍聲遍布方圓幾公裏的天空。

短短幾十米的距離,對於隊員們來說,卻如萬裏長征一樣,誰也不知道,也許下一步,死神就會帶走自己。有四名隊員被恐怖分子們擊中,倒在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