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組長!”

齊少峰見狀,不由心中咯噔一聲。

他急忙快步追上去,攔住了鬱清唱,“鬱組長,你稍等一下,我還沒有說完……”

“齊先生!”

鬱清唱直接打斷了他,“我現在有緊急情況要處置,你有什麽話我們回頭再說。”

齊少峰還要在說話,鬱清唱就又快速說了一句,“到時候就算你不找我,我可能也會去找你。”

說完,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齊少峰,而後轉身快步奔跑而去。

齊少峰心中一頓,沒有再追趕。

在不遠處,那兩個負責監視清風大廈的監察已經站在車邊等著,看到鬱清唱到來,三人立刻穿過馬路,直奔清風大廈而去。

看到這一幕,齊少峰立刻就意識到,這必然是唐天已經開始動手了。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拿出手機,打給了唐天。

電話打通之後,唐天並沒有接,而是選擇了直接掛掉。

齊少峰也就沒有再繼續打,因為這是他們此前就約定好的信號,他隻打一通電話,就說明監察已經注意到了清風集團的動靜。

如果是有其他什麽意外情況發生,亦或者是有強敵趕來,齊少峰則會再繼續撥打電話。

看著鬱清唱三人的身影進入清風大廈,齊少峰忍不住的皺眉。

他不知道唐天的行動到了什麽地步,但想想唐天那恐怖的實力,易作雄的身邊,恐怕沒有人能擋住唐天。

隨後,齊少峰又想起了鬱清唱在臨走之前看他的那種眼神,以及最後說的那句話。

齊少峰隱約感覺到,鬱清唱似乎已經開始懷疑自己了。

“能成為特監大隊的組長,果然不簡單。”

他暗暗說了一句。

清風大廈內部。

當鬱清唱三人快步衝進來之後,卻遭到了前台工作人員的阻攔。

“三位,請問你們找誰?”

“我們是監察,要見易作雄。”鬱清唱說道。

“你們有預約嗎?”工作人員問道。

鬱清唱蹙眉,說道:“我們有重要的事情,要與易作雄當麵對話……”

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那工作人員就麵帶高傲的說道:“抱歉,沒有預約,我們董事長不會見任何人。

你們可以先在前台登記,等我們董事長有時間了……”

“我們是監察!”

一個監察頓時皺眉,沉聲說道:“現在我們有重要的案情,需要易作雄協助……”

“我們董事長可是市裏的民意代表,就算你們是監察,也要先進行預約。”

那工作人員依舊淡淡的說道:“或者請你們拿出合法的手續,不然的話,請三位不要幹擾我們的正常工作。”

“你……”

“大海!”

鬱清唱擺了擺手,製止了那個監察,“我們走。”

那工作人員淡淡道:“不送!”

鬱清唱三人沉著臉,轉身大步離開。

“連監察都不放在眼中,簡直是囂張至極!”

出了清風大廈,一個監察忍不住怒道,“看她那態度,肯定是易作雄早就交代好的。”

鬱清唱秀眉緊蹙,臉色同樣也很是不好看。

他們監方比誰都清楚,清風集團的易作雄究竟是什麽貨色,幹的又是什麽勾當。

但是,就如同那個工作人員所說,易作雄是民意代表,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他們根本動不了此人。

“你們兩個能確定馮衛嶽在這裏嗎?”鬱清唱問道。

“組長,我們可以確定。”

一個監察說道:“我們是親眼看著馮衛嶽進去的。”

鬱清唱微微頷首,說道:“好,你們繼續在這裏盯著,我去現場。”

“是!”

……

半個多小時之後。

鬱清唱來到了一片廢棄的廠區,就看到大門外已經拉起了警戒線,有監察在裏麵活動。

“組長。”

她剛走進去,就有一個監察快步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凝重之色。

鬱清唱心中一沉,問道:“情況怎麽樣?”

那監察說道:“現場很慘,足足有十四具屍體,全部都是天鷹會的人。”

聞聽此言,鬱清唱不由麵色微變,立刻上前。

當她進入廠房,不由眼眸一凝。

隻見在那空曠的地麵上,一具具屍體正橫七豎八的歪在那裏,這些屍體個個麵目猙獰,肢體更是出現了誇張的扭曲,帶給人極大的衝擊!

很顯然,這些人死之前,全部都遭受過極其猛烈的打擊!

鬱清唱心頭沉重,即便以她的職業和經曆,此刻一下看到這麽多屍體,以及這麽慘烈的現場,也依舊讓她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馮衛嶽倉惶逃命的原因,現在終於找到了!”

她沉聲說道:“能殺了天鷹會這麽多人……是誰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