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剮了你!

聽到這四個字,易作雄驚駭欲絕!

親眼看到鄭重與鄭慶兩兄弟,沒有半點反抗之力,被唐天當場轟殺!

那一刻,易作雄心中唯一的希望,瞬間破滅!

他整個人都被恐懼所籠罩!

那份股份轉讓協議,就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然而,他簽下自己的名字,唐天卻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打算。

更讓他恐懼的是,當唐天說出要活剮了他,他聽不出哪怕一丁點的威脅。

唐天的這句話,無比認真!

易作雄驚駭欲絕。

“唐,唐天……”

本能的求生欲,讓易作雄想要做最後的掙紮,“求你……求你饒我一條狗命……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唐天目光冰寒的盯著他,“說!是誰讓你來殺我!”

乍聽此話,易作雄先是一呆,旋即他猛然睜大了眼睛。

唐天沒有立刻殺了他,他還有活命的機會!

此刻,易作雄就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他急忙說道:“邊二爺……邊建軍,是邊建軍讓我殺了你……”

唐天冷聲問道:“他知道了我的身份?”

“不,不知道……”

易作雄急忙說道:“他知道你來了江都,所以才讓我動手……”

唐天負手而立,打量著辦公室中的布置,緩緩說道:“說說吧,當年發生了什麽。”

聞聽此言,易作雄心髒狂跳幾下,一時間不敢開口。

可當看到唐天轉身,他再也不敢有絲毫的遲疑,急忙喊道:“我說!我說……當年我接到邊建設與馬文哲的命令,要我準備人手,清理掉一批人……

他們給了我一份名單,那名單上都是葉氏控股的高層人員……”

說到這裏,他驚懼的看了一眼唐天,“做完這些,他們吞並了葉氏控股,又把清風集團獎勵給了我……”

唐天一語不發,隻是靜靜地聽著。

盡管慕容厚德與段升經過多年的暗中調查,已經將當年的很多事情都查清楚,但是,在一些細節上,卻是易作雄這樣的直接參與者更加的清楚。

按照易作雄的說法,當年在父親唐萬鈞出事之後,江都與上京的一些勢力,立刻就盯上了母親創建的葉氏控股。

但是因為集團內有大量忠於母親的高層,這些人也都有一定的影響力。

為了霸占葉氏控股,易作雄成了他們手中的一把刀,將那些忠誠的高層全部清理掉。

隨後,這些人便如惡狼一般,以極快的速度瓜分了葉氏控股。

易作雄同樣也得到了好處,那便是隸屬於葉氏控股的子公司,清風集團。

這些交代,與唐天先去得到的資料沒有太大的出入,唯一的區別在於,在父親出事之後,邊家與馬家就立刻拿出了那份名單。

這絕不可能是他們早就調查到的。

隻有一種可能。

他們拿出的這份名單,是葉氏控股內部某些人的手筆。

並且,一定是極為了解情況的真正高層。

這也就意味著,葉氏控股的高層之中,有人背叛了母親,與邊家等勢力勾結在一起,對昔日的同僚,下了毒手!

至於背叛者究竟是誰,慕容厚德與段升也早已經調查出了端倪。

當年葉氏控股的大批高層,死的死,逃的逃,但至少有三個人依舊還留在江都,並且,如今都已成為了風光無限的上流人物。

唐天目光幽冷,心中殺機升騰。

無論是當年的那些敵人,亦或者是那些叛徒!

他會讓這些畜生明白,他們將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我,我已經都告訴你了……”

易作雄乞求的看著唐天,“求你饒了我,今後我甘願做你的一條狗……”

唐天看著他,緩緩搖了搖頭,說道:“做狗,你也不配!

你唯一的下場,便是到骨灰盒裏去懺悔!”

在易作雄驚駭欲死的目光中,唐天的手裏憑空出現了一把匕首,“我說要活剮了你,就不會食言!

現在,我們開始!”

……

一條巷子裏。

鬱清唱看著齊少峰,微微蹙眉,“齊先生,你說有重要線索,可你卻已經兜了半天圈子。

不要再浪費時間了,你究竟有什麽事,請直說!”

齊少峰說道:“鬱組長,我聽到風聲,天鷹會的馮衛嶽有不法勾當。”

鬱清唱問道:“請你說具體一些。”

“我隻是聽到了風聲,目前還沒有掌握具體證據。”

齊少峰說道:“如果我有更詳盡的線索,一定會及時的向監方報告。”

聞聽此言,鬱清唱忍不住再次蹙眉,“你把我叫過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

她才剛說到這裏,手機突然響起:“叮……”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而後走到旁邊接通了電話:“是我……什麽?!”

旋即!

鬱清唱驟然轉身,目光淩厲的看了齊少峰一眼,而後轉身便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