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沒有人能回答。

天鷹會是易作雄手下的堂口,這對監察來說根本不是什麽秘密。

同時,對於天鷹會的實力,監察也有足夠的了解。

能進天鷹會的,都是相當強悍的武者,而且個個都是手上沾著鮮血的亡命之徒。

這種悍匪,現在卻一次性被殺了十幾個。

甚至就連天鷹會的會長馮衛嶽,都倉惶逃竄到清風大廈,整個江都,誰有這個能力做到這些?

“會不會是他們江湖上的火並?”有監察猜測。

鬱清唱沒有說話,而是戴上了手套,開始親自檢查每一具屍體。

片刻之後,她的神色變得越發嚴肅。

“這些死者,全部都是高手!”

鬱清唱沉聲說道:“他們之中最弱的,也是內勁巔峰的武者,其中有一大半,都是化勁高手。”

旁邊的監察聞言,不由驚愕:“這可都是天鷹會的精英了,哪怕幫派有這樣的實力,能一次性幹掉他們這麽多人?”

化勁高手,哪怕是放在武道昌盛的北方,也已經算的上是好手了。

而對於江湖上來說,這絕對稱得上是實打實的高手。

更重要的是,馮衛嶽本人更是宗師級的高手!

如此強悍的一股力量,怎麽會被人全部在這裏幹掉?!

鬱清唱卻微微搖頭,說道:“不是幫派的人幹的,至少不是普通的幫派火並。”

“為什麽?”那監察一愕。

“因為,這些人全部都是死於同一種手法。”

鬱清唱語氣凝重的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們很可能是被同一人所殺!”

那監察陡然驚愕:“什麽?!組長,你是說有人單槍匹馬殺了這些人?!”

鬱清唱點頭,心中同樣泛起了強烈的驚異。

能夠一次性幹掉這麽多高手,那絕不是一般的武者所能做到的。

唯有宗師!

並且,還是要比馮衛嶽更強悍的宗師!

剛想到這裏,她忽然問道:“你們有沒有追查到可疑人物?”

那監察還沉浸在震驚之中,聞聽此言立刻搖頭,“我們接到你的消息之後,才剛查到這裏,還沒有來得及繼續追查。”

“立刻調集人手,調查這周圍所有路口的監控。”

鬱清唱當即說道:“此地已經荒廢,凶手絕不可能憑空出現在這裏,一定會留下痕跡。”

“是!”

“還有,凶手是一個頂尖高手。”

鬱清唱提醒道,“你們在追查的時候,一定要小心。”

她看著地上的那一片屍體,心情莫名的感到沉重。

此前得知馮衛嶽突然出現在清風大廈,並且神情倉惶,她便隱約感覺到可能有事發生。

所以,她在趕往清風集團的路上,就下達了命令,追查馮衛嶽過往的蹤跡。

可當鬱清唱接到部下的電話,才知道追查的最終結果,竟是這足足十四具屍體!

先是張永豪父子被殺,天鷹會的長老董傳業被人廢掉,現在又是天鷹會的高手慘死在這裏。

就連馮衛嶽,都倉惶逃走……

鬱清唱心頭沉重,隱隱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因為,能做到這一切的人,必然是一個極其強大的高手。

突然!

鬱清唱一頓,她的腦海中下意識的浮現出一道身影。

“難道是他?!”

……

北城。

一處破敗的建築內。

易作雄渾身劇烈顫抖,眼中帶著濃濃的驚駭與絕望,乞求的看著唐天。

他想要求饒,但是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就在一個多小時之前,唐天提著他,直接從清風大廈的頂層,沿著外牆淩空落下,帶到了這裏。

那一刻,易作雄終於知道了唐天是如何出現在了他的辦公室外。

唐天的強大,超出了他的想象!

易作雄卻越發的恐懼!

唐天看著他,聲音幽冷刺骨:“知道為什麽把你帶到這裏來嗎?

因為你不配死在清風大廈!

那是我母親留下的產業,你的血流在那裏,是對我母親的侮辱!”

唐天蹲了下來,匕首放在了易作雄的手上,“你,隻配死在這種荒涼的地方,死無葬身之地!”

易作雄驚駭欲死,拚命的搖頭。

可唐天卻毫不留情的將匕首刺了下去,瞬間穿透了易作雄的手掌。

刹那間!

易作雄渾身僵硬,而後劇烈的顫抖,終於淒厲的慘叫了起來:“啊——”

唐天麵無表情,手上卻一點一點的發力,利刃開始劃過易作雄的筋肉。

“啊——啊——”

易作雄如野獸一般淒厲嘶吼,“饒命……饒命啊……”

唐天手上動作不停,寒聲道:“當年葉氏控股的那些高管,他們有沒有向你求饒?

而你,有沒有放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