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人,唐天的養父名叫李國棟。”焦管家說道。

“李國棟?”

曲煥峰聽到這個名字,不由微微皺眉,眼中露出思索之色,“這個名字,似乎有些熟悉……”

他好像在哪裏聽到過李國棟這三個字,可仔細回憶之後,他卻緩緩搖了搖頭。

在他的記憶中,並沒有叫李國棟的人。

“有李國棟的照片嗎?”曲煥峰忽然問道。

“隻有戶籍檔案上的照片。”

焦管家說道:“這個李國棟隻是一個鄉野村醫,雖然在當地有些名氣,但是並沒有留下什麽照片和影像資料。

我唯一能查到的,就是他的戶籍檔案上所留的照片。”

“唐天呢?”

曲煥峰又問道:“你有沒有拿到他的照片?”

焦管家立刻點頭,說道:“回主人,唐天的照片我已經拿到了。

不過,為了避免引起此人的警惕,我派去的人並沒有太過靠近他,而是從別處著手。

所以,這次拿回來的照片,並不是正麵拍攝,角度上有些問題。”

“拿來我看看。”曲煥峰當即說道。

“是。”

焦管家從文件袋中,拿出了幾張照片。

曲煥峰接過來看了看,第一張照片,是一個短發年輕人,看起來最多不過三十歲。

照片上的這人眉目清秀,看起來頗有種儒雅的感覺。

“主人,這就是李國棟。”

焦管家說道:“這張照片,是他在戶籍檔案中留下的。”

曲煥峰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有這張照片,已經足夠了。”

他之所以要看照片,不是好奇李國棟和唐天的長相,而是要通過他們的照片,來打消他心中的一些疑慮。

慕容厚德那個老東西,以及段升那個莽夫,他們曾追隨過那個男人!

任何跟這兩人有關係的陌生人,曲煥峰都格外重視。

因為,曲煥峰有一塊積累了二十多年的心病。

當年的那場變故中,那個男人的兒子,失蹤了!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找到那個小崽子的蹤跡,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他一直暗中盯著慕容厚德與段升,其中一個目的,就是為了尋找那個小崽子的下落。

唐天的出現,立即引起了曲煥峰的注意。

與慕容世家有關。

更重要的是,此人姓唐!

這兩個因素同時出現,讓曲煥峰高度警惕起來!

然而,現在看到李國棟的照片,他卻暗暗鬆了一口氣。

這個李國棟,他不認識。

如此便說明,此人跟那個男人應該沒有什麽關係。

“主人,唐天的照片在下麵。”焦管家提醒道。

曲煥峰聞言,翻到了第二張照片。

這是一張證件照,上麵是一個容貌俊朗的年輕人,看起來眼睛很有神。

“這就是唐天?”曲煥峰問道。

“是。”

焦管家點頭,說道:“這是唐天的戶籍檔案上的照片,下麵是他近期的照片。”

曲煥峰又翻了幾張,一眼就發現,這幾張照片都是從很遠的距離拍攝的,而且拍的還不是唐天的正臉。

隻看那拍攝的角度就知道,這必然是偷偷的拍下來的。

其中有兩張明顯還是在夜晚拍攝的,看起來清晰度著實有些差強人意。

不過,即便如此,曲煥峰依舊隱隱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但奇怪的是,那戶籍檔案上的照片,他卻沒有這種感覺,反而很陌生。

“難道真的是我想多了?”

曲煥峰忍不住皺眉,“此人的姓氏,隻是一種巧合?”

那個男人,以及那個如花神一般的女人,曲煥峰比任何人都要熟悉。

可是從唐天的照片上,他卻看不出那兩人的影子。

沉思良久,曲煥峰才開口說道:“密切注意慕容厚德的一舉一動!

另外,給唐天設的局,現在可以開始了。”

“是,主人!”焦管家立刻應道。

……

海州。

江心島。

一連半個月的時間,唐天都沉浸在修煉中。

在修為恢複到巔峰之後,他沒有停下,而是繼續修煉。

在這段時間裏,他修煉之後,便立刻催動斷江,將自己的靈力消耗一空,而後再繼續修煉。

在這空曠的江心島上,即便他劈出驚人的動靜,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使得他可以盡情的釋放斷江的威能。

一直到精疲力盡之後,他才回到房間裏去修煉。

如此,他一遍遍的反複,枯燥的修煉反而成了他的樂趣。

“噗——”

終於,當體內的最後兩條經脈被打通,唐天渾身一震,丹田中的氣海極速旋轉起來,瘋狂的吸收外界的靈氣。

唐天心中一喜。

煉氣期九重,突破了!

下一步,便可衝擊築基境!

唐天沒有沉浸在喜悅之中,而是收斂心神,繼續鞏固修為。

當一天之後,他緩緩睜開雙眼,一道精芒,從他的眼中閃過。

“築基在望!”

他露出了笑容。

“叮……”

就在此時,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隨手接通,隻聽電話裏傳來一道急促的聲音:“唐先生,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