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電話裏傳來的這個聲音,唐天不由為之一愕。

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聽起來應該年齡不大。

可問題是,唐天對這個聲音沒有一丁點熟悉的感覺。

他可以肯定,自己絕沒有聽過這個聲音,更不可能認識對方。

“請問你是哪位?”唐天問道。

他心中奇怪不已,自己根本不認識電話那頭的女人,對方怎麽會求他救命?

“唐先生,我叫葛夢瑤,我爺爺是葛正民。”

電話裏的女人急切的說道:“是他讓我給你打電話的,他說,唯一能救他的,就隻有你了……”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唐天就不由愕然:“葛老是你爺爺?你們出什麽事了?”

葛正民的孫女竟然給他打來了求救電話,這著實大大的出乎了唐天的預料。

尤其是,這個自稱葛夢瑤的女人,竟然還用上了‘救命’這樣的說法,顯然事情已經非常的嚴重。

唐天心中暗暗驚異,葛正民是一個懸壺濟世的醫生,以他在江北的名氣和人脈,有誰會去傷害如此名醫?

“我爺爺遇到了一個棘手的患者。”

電話那頭的葛夢瑤說道:“他失手了,在治療過程中出現了意外,現在我爺爺被關了起來……”

乍聽此話,唐天就陡然皺起了眉頭,葛正民竟然出現了醫療事故?

能讓葛正民失手,那個患者的病情顯然很不一般。

同時,唐天更是敏銳的注意到葛夢瑤話語中的重點,葛正民被關了起來!

“你爺爺現在什麽地方?”

唐天立刻問道:“患者是誰?”

以葛正民的身份,即便是出現了醫療事故,也不可能輕易的被關起來。

這讓唐天意識到,那個患者的身份可能不簡單。

“我們在翠溪園。”

葛夢瑤說道:“我爺爺就被關在這裏……唐先生,求你救我爺爺……”

唐天當即說道:“好!你不要著急,我這就過去。”

掛了電話,他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這個打來電話的葛夢瑤,他不認識。

他無法確定,這個女人究竟是不是葛正民的孫女。

但有一點卻是毫無疑問,打到他手機上的這個電話號碼,的確是葛正民的。

那麽,不管是不是真的出現了醫療事故,至少葛正民是出事了。

葛正民曾經不止一次的幫過他,唐天不可能見死不救。

心念急轉間,他立刻大步走出房間。

“何鬆,通知碼頭,備車。”

他一邊說著,同時撥打了慕容明月的電話。

翠溪園這個地方,他不了解,要提前問清楚。

“唐天,你修煉結束了?”

電話剛一接通,慕容明月就欣喜地問道。

在唐天突襲鄭分平的第二天,她就離開了江心島,留給唐天足夠的修煉時間。

現在接到唐天的電話,顯然說明他突破了。

“我很好。”

唐天說道:“明月,我剛才接到了一個電話……”

他快速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翠溪園?”

慕容明月說道:“那裏是海州的一家頂級會館,接待的都是有足夠地位的大人物,或者是一些社會名流。

你說的那個葛夢瑤,我也見過,她的確是葛正民的孫女。

不過,給你打電話的究竟是不是她本人,這個還需要再確認。

這樣吧,我立刻去打聽一下,看看近期有哪位大人物去了翠溪園。”

“好。”

唐天說道:“我現在往翠溪園趕,你有了消息,隨時通知我。”

慕容明月叮囑道:“你要小心。”

“放心吧。”

唐天知道,她擔心這是一個圈套,不禁笑道:“誰想給我設局,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現在他已經再度突破,距離築基境也隻差一步。

有斷江在手,即便是遇到全盛時期的鄭分平,他也有一戰之力。

除非是實力更強的修煉者親自前來,不然的話,誰想設局殺他,都要做好被他反殺的準備!

結束通話之後,唐天帶著何鬆立刻趕往翠溪園。

僅僅隻過了二十多分鍾,慕容明月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唐天,事情恐怕有些棘手!”

慕容明月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凝重,“我剛打聽到,近期翠溪園謝絕了一切客人,隻接待了一位來自北方的大人。

此人的具體身份,我暫時沒有打聽到。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能夠讓翠溪園如此慎重的接待,此人一定來頭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