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

“梅育群,你竟然被一個黃口小兒玩弄於股掌之中,簡直就是個沒腦子的蠢貨!”

聽著電話裏傳來的冷聲訓斥,梅育群臉色發白。

他硬著頭皮說道:“吳理事,我……”

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

“梅育群,你給我聽好了。”

電話裏的聲音冷喝道:“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都要給我保住鄭分平的命,這直接關係到協會與金玉門的合作!

若是鄭分平死了,你就提著腦袋來見我!”

乍聽此話,梅育群臉色劇變,失聲道:“吳理事,那段升……”

“段升的事用不著你操心,自有人去對付他!”

吳理事冷聲說道:“做好你的事,記住,不要再出差錯,否則,我決不輕饒!”

當通話結束,梅育群的臉色已是煞白一片。

他忍不住咬牙:“唐天……你該死!”

就因為唐天,讓他在吳理事的口中,成了一個蠢貨。

這種評價,將會使得他在武道協會中的地位一落千丈,甚至會直接影響到他未來的前途,以及所能得到的資源!

這一刻,他恨極了唐天。

……

深夜。

江心島。

唐天回到莊園,就看到了站在陽台上的慕容明月。

即便隔著很遠,他也可以清晰看到慕容明月臉上的擔憂與期盼。

很顯然,她一直站在陽台上眺望遠處,等待著他的歸來。

唐天的心中泛起暖流,他的腳步立刻變得輕快,“明月,我回來了。”

看到他的身影,慕容明月的俏臉上綻放出了動人的笑容。

她快步從樓上下來,與唐天在客廳裏相見。

不過,慕容明月卻什麽都沒有問,隻是說道:“回來就好。”

“不用擔心。”

唐天握住了她的手,微笑著說道:“一切都很順利,我也沒有受傷。”

慕容明月那清麗的容顏上,笑容明媚。

兩人依偎在一起,誰都沒有再說話,隻是享受著屬於他們的平靜時光。

一直到淩晨時分,唐天才回到房間裏。

他坐在地上,擺出五心朝天的姿勢,《九陽天衍訣》開始運轉。

今天晚上襲殺鄭分平,對他而言同樣也是一種巨大的消耗。

他要盡快恢複。

因為他知道,接下來他還要麵對諸多的強敵。

尤其是梁友澤的師父,曲煥峰。

那是一個聚神境的強者,此人的報複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到來,唐天沒有把握抵擋。

他唯有盡快提升實力。

除此之外,還有金玉門。

這一次他斬斷鄭分平一條胳膊,並且再次重創了此人,短時間內,鄭分平不可能再威脅到他。

可金玉門卻還有其他的修煉者,段升卻不可能時時刻刻的保護他。

唐天也不會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他唯一能依靠的,隻有自己的實力。

所以,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唐天都沒有外出,就在莊園中安心的修煉。

在修為恢複到巔峰之後,唐天依舊沒有停下來。

如今,煉製築基丹的所有藥材都已經準備好,他要盡快突破煉氣期九重,為衝擊築基境做好準備。

在江心島這個靈氣充沛之地,他的修煉速度比原來有著大幅度的提升。

再加上他此前巨大的靈氣消耗,又讓他新修煉出的靈力更加精純。

唐天隱隱感覺到,他距離突破,已經不遠了。

……

這一日,中午時分。

上京。

南山公館。

焦管家快步來到了曲煥峰跟前,恭敬的說道:“主人,已經您吩咐我調查唐天的來曆,我已經查清楚了。”

曲煥峰的神情立刻重視了起來:“說。”

“唐天出身於江北下麵的一個山村小鎮,名叫梧桐鎮。”

焦管家說道:“他自幼跟隨養父長大,沒有母親……”

他把唐天的資料,仔細的說了一遍。

“如此說來,這個叫唐天的,並沒有什麽特別之處?”

曲煥峰聽罷,問道:“此人的武功,是跟誰學的?”

焦管家說道:“唐天的養父既是當地的名醫,同時也有一些功夫,唐天的武功,應該是學自他的養父。”

“一個鄉村郎中,竟然有如此之高的武學修為?”

曲煥峰不由皺眉,忽然問道:“唐天的養父叫什麽名字?

還有,我讓你調查唐天的照片,你拿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