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友澤的眼中,帶著冷漠與殺機。

他看向唐天的眼神,就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俯視著如同螻蟻一般的凡人。

事實上,他也根本沒有把唐天放在眼中。

若非唐天毀掉了他師父的那枚法器戒指,像唐天這樣的螻蟻,他甚至不屑於去多看一眼。

此刻,他給唐天過來受死的機會,已是難得的仁慈。

“嗬!”

看到梁友澤那一臉傲然的樣子,唐天不禁冷笑了起來。

這種表情與姿態,他實在是太熟悉了!

無論是那些高高在上的權貴,亦或者是稍微有些勢力的小家族子弟,在麵對普通人的時候,他們從來都是如此的傲慢。

普通民眾在他們的眼中,與地上的螻蟻沒有任何區別,既沒有任何尊嚴,也不配活著。

甚至,就連最基本的人格,在這些人的眼中都是如此的可笑。

隻不過,相比起那些權貴與家族,梁友澤更加的傲慢。

因為他是修煉者,所以普通人在他的眼中,就更是如同草芥一般。

隻看梁友澤那冷漠的眼神,就可以清晰的看出,那是一種發自於內心的冷漠。

那是因為,他打骨子裏沒有把普通民眾當人看待。

那些螻蟻和草芥的性命,在他眼中就如同路邊可以隨意毀壞的雜草,隻能任由他們踐踏,隨意的璀璨!

而普通人對他們稍有任何反抗,那便是大逆不道!

更是十惡不赦!

現在,梁友澤即便是讓他主動過去送死,仿佛都是一種恩賜!

這一刻,唐天雖然在笑,然而他的眼中卻沒有哪怕一丁點的笑意,而是充滿了刺骨的冰寒。

“讓我過來受死……”

唐天盯著他,緩緩說道:“隻怕,你沒有那個本事殺了我!”

梁友澤目光一寒,冷喝道:“放肆!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我本打算給你一個痛快,但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他陰冷的盯著唐天,寒聲道:“我會好好的折磨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梁友澤心中盛怒。

他剛才說到曹偉昌,其實就等於是在自報家門。

然而!

唐天在明知道他是修煉者的情況下,竟然還敢如此跟他說話,這讓梁友澤心中的怒火立刻就升騰起來。

他決定,要讓唐天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痛苦和折磨,他要看到唐天在他麵前哀嚎!

“真是好大的威風!”

唐天冷笑兩聲,“我就站在這裏,想殺我,就放馬過來!”

他倒還真的想要掂量掂量,這個梁友澤究竟是什麽成色。

同時,他更想驗證一下自己心中的猜測。

“既然你亟不可待的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梁友澤臉色一寒,立刻就要上前。

“梁大師!”

這個時候,旁邊的周德朝急忙說道:“這不過隻是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螻蟻罷了,哪裏用得著您親自出手。

請您為我掠陣,我去把他擒過來,交由您來處置。”

“可以!”

梁友澤微微頷首,寒生說道:“注意,不要出手太重。

難得遇到一個玩具,我要留著他的命,好好的折磨他!

我要讓他知道,冒犯了我梁友澤,冒犯了我的師門,究竟會有怎樣的下場!”

“梁大師請放心,我心中有數。”

周德朝點頭,而後他猛然轉身,冷喝一聲:“唐天,你歹毒凶殘,不但廢掉我周家幾十個高手,就連我的孫子,你也敢下手!

今天,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父親,要小心一些。”

周乾生提醒道,“這個小畜生還是有點門道的。”

此前他同樣也沒有把唐天放在眼中,甚至認為,關於唐天的那些傳聞,完全名不副實。

然而,唐天卻用實際行動,狠狠的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周乾生終於意識到,他此前嚴重小覷了唐天。

盡管他對父親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可卻摸不清唐天的底細。

“放心。”

周德朝冷哼兩聲,不屑的說道:“能戰勝你老子的武者或許存在,但絕不包括這個小畜生。”

他半隻腳已經跨入了先天境,如此強大的實力,又豈會連一個唐天都擒不住。

“唐天!”

周德朝突然暴喝,而後整個人身形暴漲,瞬間衝向了唐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