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梁友澤如同一隻蒼鷹,落在了主樓的房頂上。

然而,這個時候他卻發現,這房頂上竟空無一人。

他的判斷錯了?!

梁友澤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眼中閃過一抹惱怒之色。

剛才他可是清晰的感知到,那個潛入者的感知就是從上方傳來的。

隻不過,對方卻如同陰溝裏的老鼠一般,剛一試探就立刻縮了回去。

可讓梁友澤沒有想到的是,他的速度如此之快,可到了房頂卻沒有發現對方!

“不要讓我抓到你!”

梁友澤咬牙,冷哼一聲,而後縱身躍下。

嘭!

他落在地上。

周德朝急忙上前,問道:“梁大師,看到人了嗎?”

梁友澤哼道:“此人膽小如鼠,怎麽可能敢跟我直接照麵。”

“梁大師說的是。”

周乾基不禁笑道:“隻要這人不傻就肯定明白,他敢當麵跟您交鋒,那無疑是在找死。”

梁友澤自矜的點了點頭,說道:“你們繼續找,此人已經發現我在這裏,肯定受到了驚嚇,很可能會選擇逃走。

一定要把人給我揪出來,我要讓他知道,挑釁修煉者,究竟會有什麽下場!”

他的眼中閃過一道冰冷的神色。

剛才他有十足的把握,可結果卻沒有抓到人,這讓他感覺有失顏麵,心中立刻起了殺機。

“都聽到梁大師的話沒有!”

周德朝沉聲說道:“嚴密封鎖莊園圍牆,決不能讓此人逃走……”

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不遠處就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放心,我不會逃走。”

唰!

眾人急忙轉身看去,旋即就發現,就在客廳廊簷下的柱子旁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個人!

“唐天!”

看到這人,周乾生麵色陡然一變,旋即大怒:“竟然是你!”

唐天?

聽到這個名字,周德朝等人立刻臉色就冷了下來。

梁友澤更是目光一寒,冷冷的盯著唐天。

“唐天,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還敢來送死!”周乾生咬牙,恨聲道。

他唯一的兒子,生生的被唐天廢掉了,這讓他恨到了極點。

唐天淡淡的說道:“聽說你們周家一直在找我,為了避免麻煩,所以我主動過來了。”

“好!很好!”

周乾生重重點頭,怒極反笑:“既然你這麽亟不可待的跑來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來人!

給我殺了他……”

“等等!”有人擋住了周乾生。

周乾生大怒:“我一秒鍾都不能等,現在就要殺了他……”

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陡然麵色一變:“梁大師?!您,您怎麽……”

他沒有想到,阻攔他的人,竟然會是梁友澤。

這讓他心中的恨意和憤怒,陡然消退了不少。

他就算是再憤怒,也不敢違逆梁友澤的話。

“我跟唐天之間還有賬要算!”

梁友澤沉聲說了一句,“等我處置了他,才能輪到你們。”

“這……”

周乾生遲疑了一下,很快就擠出了一抹笑容,連連點頭:“是,是!梁大師您請。”

梁友澤轉頭,冷冷的盯著唐天,寒聲道:“唐天,我正要找你算賬,沒想到你卻自己主動送上門來了。

看來,今天是注定了你要命絕於此呐!”

聞聽此言,唐天皺眉:“你就是周家請來的那個煉丹師?

我們之間有什麽過節,讓你想要殺我?”

他有些不解。

因為他對此人完全沒有半點印象,可以確定兩人之間並沒有見過。

而除了段升之外,他也沒有跟其他的修煉者打過交道。

“哼!就憑你區區一隻螻蟻,也配跟我有過節?”

梁友澤冷笑兩聲,“我要殺你,是因為你冒犯了我師父的威嚴。

所以,你該死!”

唐天的眉頭皺的更緊了:“莫名其妙!”

“很好!”

梁友澤冷哼一聲:“就憑你用如此態度與我說話,你就該死!”

唐天的臉色冷了下來:“真是好大的威風!

你還真把自己當成天王老子了!”

隻是因為他說話的態度,就該死!

此人的話語中,流露出的對於普通人性命的冷漠與無視,簡直是令人發指!

“今天,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梁友澤的目光中充滿了殺機,“曹偉昌,你應該還記得他吧?

你毀掉了他的戒指,就等於冒犯了我師父的威嚴。

現在,爬過來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