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朝的速度極快,瞬間就到了唐天跟前!

他本就因為孫子被廢,恨極了唐天。

再加上此刻有梁友澤在一旁觀戰,周德朝更是有心表現。

所以他一出手就是殺招,直接踢向了唐天的小腹。

這一腿勢大力沉,如果被踢中,非死即傷。

周德朝有著十足的自信。

呼!

就在此時,唐天卻突然身形一閃,竟硬生生的避開了周德朝的這一腳。

“就這點速度,想要殺我,恐怕有點難呐!”

唐天沒有反擊,而是冷笑著說了一句。

周德朝一擊不中,甚至還被唐天嘲笑,讓他勃然大怒。

“小畜生,還敢嘴硬,給我死來!”

他怒喝一聲,直接朝著唐天橫掃過來。

呼!

唐天再次避開了他的攻擊。

“混賬!”

周德朝怒喝,再次出手。

呼!

呼!

呼!

周德朝咬著牙,內力激**,攻擊一次比一次淩厲。

然而,此刻他心中的怒火,卻已漸漸被吃驚所覆蓋。

他接連攻擊了數十招,可唐天竟然全部都躲避了過去!

這讓周德朝心中大為吃驚,怎麽可能?!

要知道,他可是最頂尖的武道強者,甚至說的誇張一點,他都可以算是半個修煉者了。

即便身法不是他最擅長的,可哪怕他隻是靠著內力的催動,速度也絕不是一般的武者所能相提並論的。

然而!

這種速度在唐天麵前,竟然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唐天那精妙的步法,每一次都可以險之又險的避過他的攻擊。

盡管周德朝每一次都是及時的收招,可心中卻依舊忍不住大為吃驚。

要知道,唐天可以完美的避開他的攻擊,那也就意味著,當避開的那一刻,唐天完全可以做出反擊。

如果他不及時的收招,一旦等到招式用老,他必然要吃大虧。

而這意味著……唐天的速度,在他之上!

“小畜生!”

周德朝怒吼:“有種你就不要躲,跟我正麵交鋒!”

呼!

唐天再次避開了周德朝橫掃的一腿,冷笑道:“老狗!難道這不是正麵交鋒?”

“我殺了你!”

周德朝怒急,怒吼一聲,再次朝著唐天瘋狂攻擊。

他堅信,唐天隻是步法精妙,速度比他快一些。

但如果是正麵硬碰硬的話,他可以在一瞬間秒殺唐天。

要知道,他已經足足修煉了數十年,哪怕隻是底蘊的積累,他就可以碾壓唐天。

也正因如此,唐天才不敢跟他正麵交鋒,隻是一味地閃避。

可是,即便周德朝明白這個道理,心中卻也越發的急躁。

他之所以要主動出手,一方麵是要替孫子周其華報仇。

可另外一方麵,他也是想要做給梁友澤看。

如果梁友澤能認可他的實力,說不定他就有機會結識梁友澤的師父。

然而,現在他卻遲遲拿不下唐天,他又怎麽能不憤怒。

這就如同他本來是想展現一番,可結果卻反而出了洋相。

周德朝怒吼連連,攻擊越發的激烈。

唐天卻無比的冷靜,隻是不是的低喝,一次又一次的避開周德朝的攻擊。

這與暴怒的周德朝之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以至於不遠處的周乾基兄弟二人,都忍不住變了臉色。

他們還從來都沒有見過,有父親拿不下來的武者!

這個唐天才多大,怎麽可能在父親的手下堅持這麽久?

更重要的是,兩人都是武者,他們自然能看的出來,如果隻論速度和身法,唐天竟遠遠超過了老爺子。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唐天!”

周乾生大喝:“你一味地躲閃,這是要做縮頭烏龜嗎?

你此前不是很囂張嗎,現在怎麽反而成了孬種!”

“不用叫了!”

就在此時,一旁的梁友澤忽然說道:“這一招對他沒用。”

周乾生怔然,“梁大師,您的意思是……”

“唐天的實力,在你父親之上!”

梁友澤淡淡的說道:“你們家,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什麽?!”

周乾生忍不住失聲驚叫:“這怎麽可能?!”

梁友澤臉色一沉:“你質疑我的話?!”

“不,不是……”周乾生臉色一變,剛要解釋,就被梁友澤打斷了。

“哼!”

梁友澤沉聲說道:“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以唐天的實力,就算你們爺仨一起上,也不是他的對手!”

周乾生張大了嘴,眼中帶著難以置信,還有一些不服氣。

旁邊的周乾基同樣驚愕不已:“梁大師,這……這是不是有些……

您是怎麽看出來的?”

“因為,唐天有你們所沒有的東西。”

梁友澤沉聲說道。

周乾基下意識的問道:“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