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年輕男子,周德朝不由心中一震。

這個男子看起來容貌平平,可卻目光銳利無比,整個人更是鋒芒畢露,就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

周德朝立刻意識到,這是一個高手!

並且,實力絕不在他之下!

關鍵問題是,周德朝知道自己的修為,他已經觸摸到了先天境的門檻,可這個年輕男子看起來也不過三十歲左右,竟然就能與他實力相仿。

這著實讓他吃驚不已。

“老大,這位是……”周德朝不由看向了那中年男子。

這是周家的現任家主,同時也是周德朝的大兒子,周乾基。

“父親,梁大師是我特意從上京請來的高人。”

周乾基開口說道,而後又為那年輕男子介紹:“梁大師,這位是家父。”

“原來是梁大師!”

周德朝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梁大師遠道而來,我周某人歡迎之至。”

梁大師卻是帶著自矜的神色,微微頷首,“鄙人梁友澤。”

一旁的周乾基趕緊說道:“父親,梁大師的師父,是上京威名赫赫的修煉者,曲大師。

梁大師不但有著極為高深的修為,同時還有著非常高超的煉丹造詣。”

聞聽此言,周德朝臉上的笑容立刻就變得越發燦爛了。

他主動上前,伸出雙手與梁友澤握手,“感謝梁大師撥冗前來,真是令我周家蓬蓽生輝。

梁大師,快請坐。”

梁友澤微微頷首,沒有絲毫客氣的坐了下來,說道:“周先生,我這次來,是因為我師父發了話。

另外,我醜話說到前麵。

你兒子已經答應,煉丹的材料由你們提供,並且,無論煉出多少顆丹藥,我們都要帶走一半。

這一點,應該沒有問題吧?”

周德朝聞言不由一怔,轉頭看向了周乾基。

“父親,這的確是我答應過梁大師的條件。”周乾基立刻說道。

“好!”

周德朝點頭,說道:“既然是我兒子已經答應了,我自當遵守約定。”

盡管他心中很是肉疼,可他卻也明白,能用這樣的條件請到一位煉丹師,那已經是莫大的幸運了。

尋常的家族,很可能連修煉者的麵都見不到,就更不用說請修煉者來幫忙煉丹了。

更為重要的是,隻要能成功的煉製出築基丹,讓他突破至先天境,他就可以嚐試著進行煉丹。

如此,以後隻要有足夠的材料,他想煉製多少丹藥都可以。

“那好,把材料和丹方拿出來吧。”

梁友澤說道:“早點煉製完成,我也好早點回去。”

周德朝微微一怔,旋即笑著說道:“梁大師遠道而來,還是先休息一天,等到明天再煉製也不遲。

況且,您既然來了蒼城,怎麽也要給我們一個機會,讓我們盡一盡地主之誼,好好招待您。

您看如何?”

他擔心梁友澤趕路消耗了精力,對於煉丹會有影響。

實在是因為,這築基丹對他來說太過重要了。

同時,他幾乎是舉全族之力,足足用了五六年的時間,才把煉製築基丹的材料備齊。

如果因為梁友澤狀態不佳而煉丹失敗,那種後果,絕不是周德朝願意看到的。

“也好。”

梁友澤微微頷首,周德朝的態度,讓他很是滿意。

幾人正在說話,外麵便有腳步聲傳來。

“父親!”

周乾生快步走了進來,怒氣衝衝的說道:“父親,我聽說唐天棄車逃走了?

決不能讓他逃回海州,不然的話……”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周德朝就陡然臉色一沉:“有貴客在,大呼小叫的成什麽樣子!”

周乾生一頓,這才看到了坐在客廳主位上的梁友澤。

“這位是……?”他有些遲疑,什麽人能讓父親稱之為貴客,而且還當眾訓斥他?

“老二,這位是梁大師。”

周乾基說道:“他是……”

就在此時,梁友澤卻站了起來,兩步來到周乾生跟前。

“你剛才提到了唐天?”

梁友澤沉聲問道:“你說的是哪個唐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