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友澤的反應,讓周家父子三人都為之一驚。
周乾生不由麵色一頓,狐疑的盯著梁友澤。
“你認識唐天?”
周乾生警惕了起來,“你與他是什麽關係。”
周德朝當即臉色一沉,訓斥道:“老二,不得對梁大師無禮。”
而後他急忙向梁友澤道歉,“梁大師,實在是抱歉,犬子無禮,還請您見諒。”
梁友澤沒有理會周德朝,而是盯著周乾生,沉聲問道:“回答我的問題,你剛才提到的唐天,是不是來自海州,慕容家的女婿?”
周乾生脫口而出,“你真的認識唐天?他是你什麽人?”
盡管從父親與大哥的態度上,周乾生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絕對有著不一般的身份。
但是,梁友澤如此的關心唐天,卻還是讓周乾生心中警惕而又敵視。
他唯一的兒子,就是被唐天廢掉的。
如果這個梁大師真的要站出來維護唐天,那不管此人的身份究竟有多高,周乾生都要與其勢不兩立。
不隻是他,事實上就連一旁的周乾基與周德朝二人,同樣也忍不住心中狐疑。
他們特意從上京請來的修煉者高人,難道真的跟唐天有什麽關係?
然而,梁友澤卻根本沒有理會他們的反應,隻是盯著周乾生,冷冷的說道:
“我再說一遍,回答我的問題!”
“朋友,在我回答你之前,你是不是應該先解釋一下,你跟唐天是什麽關……呃……”
唰!
周乾生的話還沒有說完,梁友澤就陡然臉色一寒,突然閃電般的出手,掐住了周乾生的脖子,直接將他提了起來。
刹那間!
周乾生的聲音戛然而止,他本能的抓住梁友澤的手,想要掙脫。
然而,無論他如何的掙紮,卻發現梁友澤的手就如同一把鐵鉗似的,紋絲不動。
身體上的窒息,讓周乾生臉色瞬間漲紅,額頭上青筋高高冒起,一張臉都變得扭曲了起來。
“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梁友澤冷冷的說道。
“梁大師!”
周德朝大驚失色,急忙喊道:“手下留情啊!
犬子無狀,我代他向您道歉,請您千萬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周乾基同樣驚愕的喊道:“梁大師,您高抬貴手……”
眼前的這種變故,讓他們都驚愕萬分。
他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梁友澤竟然說動手就動手,簡直是冷酷無情。
“不要以為,我來了周家,你們就可以在我麵前肆無忌憚。”
梁友澤冷冷的說道:“我來這裏,是因為我師父發了話。
否則,就憑你們這麽一個上不得台麵的小家族,也配讓我跑一趟?!
我問什麽,你們最好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問題,不然的話……你們會知道後果!”
他冷哼一聲,直接將周乾生扔在了地上。
“唔……”
周乾生捂著脖子,眼中閃過一道驚懼。
他終於意識到,這個梁大師的實力極其恐怖,以他的修為,在此人麵前竟沒有半點反抗之力。
甚至,剛才梁友澤出手的時候,他甚至都來不及做出反應。
周乾生終於明白,為什麽父親和大哥對這個梁大師會如此的恭敬。
“老二,沒事吧?”
周乾基上前,趕緊扶起了周乾生。
周乾生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
他的心中卻忍不住有些後怕,剛才那一刻,他真的從梁友澤的身上感受到了殺機。
這也就意味著,梁友澤是真的有可能殺了他。
周德朝則是心中凜然,他第一次見識到了修煉者的冷酷!
或者更為準確的說,高高在上的修煉者,完全掌控了普通人的生殺大權,哪怕是他們這種家族,在修煉者眼中也不過隻是螻蟻一般。
周德朝沒有感到屈辱,反而心中更加的火熱。
因為,隻要煉製成功築基丹,讓他成功突破,他也會成為這種可以掌控他人生殺大權的修煉者,可以俯視所有的凡人!
可就在此時,他忽然感覺到一股冰冷的寒意,旋即就看到梁友澤的目光越發的冷漠。
“梁大師,剛才犬子所說的唐天,的確是來自於海州。”
周德朝心中咯噔一聲,急忙說道:“他的女朋友,也的確是慕容世家的大小姐!”
“還真的是他!”
梁友澤冷笑兩聲:“這倒是巧了。”
周德朝有些忐忑的問道:“梁大師,唐天……是您的朋友?”
如果唐天跟梁友澤是朋友的話,那他們周家的這個仇,就要立刻忘記。
而且,還要忘的一幹二淨。
“朋友?!”
梁友澤嗤笑一聲:“就憑唐天也配?!
他連讓我正眼看的資格都沒有!”
聞聽此言,周德朝等人先是一怔,旋即心中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