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周德朝跟我父親說的原話!”

陳京河緩緩點頭,咬牙說道:“這件事情,我絕不可能記錯。”

唐天立刻又問道:“自從當年的變故發生之後,你一直都盯著周家?”

當他知道周家與陳家之後的恩怨,原本心中的很多疑問就都得到了解答。

就比如說,此前周乾生派周其華去酒店找他,邀請他去周家做客。

等他回到酒店,卻發現陳京河派去的人已經在等著他了。

那個時候,唐天雖然有些驚訝,但更多的隻是以為陳家在蒼城能量很大,所以消息靈通一些,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現在仔細想來,陳京河必然是一直在暗中派人盯著周家,所以才能及時的發現周家的一舉一動。

陳京河也是因此知道了他來到蒼城的事。

既然如此,那對於周德朝的舉動,陳京河應該也很清楚才對。

“我不能讓我父親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

陳京河很坦然的承認了,說道:“所以,我一直都在暗中注意周家的動靜。”

唐天立刻又問道:“那你可知道,除了當年的那次外出,周德朝這些年還有沒有出過遠門?

比如說,就像當年那樣,出去尋找突破的契機。”

陳京河聞言,先是一怔,而後皺眉思索了起來。

片刻之後,他緩緩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你能確定嗎?”唐天問道。

“前幾年,周德朝外出過一次。”

陳京河說道:“不過,那次他是去津門看望周倩蘭,就是他的大女兒,周乾生的姐姐。

可除此之外,這麽多年周德朝就一直待在蒼城,再也沒有外出過。”

唐天若有所思的斟酌了片刻,又問道:“陳家主,冒昧的問一句,當年你父親出事的那座山,具體在什麽位置?”

“在西北,平江省明川山。”

陳京河說到這裏,忽然意識到了什麽,不由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唐天搖了搖頭,說道:“我隻是有所懷疑,周其華說過一個消息,當年周德朝外出尋找突破的契機,曾經有過很不一般的機緣。

從時間上看,應該跟令尊出事的時間吻合。”

他之所以詢問陳京河的父親出事的地點,是因為想起了周其華交代過的消息。

周德朝曾經在一次外出的時候,在一處跟修煉者有關的地方,得到了築基丹的丹方。

如今再聽到陳京河的講述,他父親出事的時間,恰好與周德朝外出的時間可以對應上。

這讓唐天立刻想到了一種可能。

會不會是……當年周德朝與陳京河的父親,同時發現了那處與修煉者有關的地方。

若果真如此的話,陳京河父親的死因,就呼之欲出了!

築基丹的丹方,價值連城這四個字,都顯得太過輕巧。

那已不僅僅是金錢所能衡量的!

更何況,他們當年所得到的,是不是隻有一份丹方,亦或者,還有修煉者留下的其他東西,恐怕都還要兩說。

寶物動人心!

在那種情況下,誰也不敢保證周德朝究竟能做出什麽事!

陳京河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他已經明白了唐天的意思。

甚至,也大概明白了父親的真正死因!

“唐天!”

這一刻,陳京河的臉色變得格外鄭重,“我知道現在說這話很冒昧,但是,我懇求你出手,幫我擋住周德朝。

不管周德朝得到了什麽機緣,我都不在乎。

我隻想查清楚,周德朝究竟是怎麽害死了我父親。

不管最後能否成功,我們陳家都欠你一個人情,我陳京河必然會銘記在心!”

唐天笑了笑,說道:“好。”

“謝謝!”

陳京河認真的說道。

唐天擺了擺手:“我們隻是合作,各取所需,你用不著道謝。”

即便是沒有陳京河的請求,他也絕不會放任周德朝這個威脅不管。

現在有了陳家的情報支持,唐天行動的把握,就更大了一些。

……

周家。

“什麽?隻找到了唐天的車,沒有找到人?”

周德朝的臉色沉了下來,“他這是知道自己死到臨頭,所以棄車逃走了!

立刻動用家族所有的關係,今天晚上之前,一定要把唐天給我揪出來!

我要活剮了他!”

“是!”

下人立刻應道。

就在此時,一個傭人快步走進來,“老太爺,家主回來了。”

“父親!”

緊接著,隻見一個中年男人走進客廳,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子。

周德朝的目光首先落在了那年輕男子身上,不由瞳孔一縮。

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