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程仲翰不禁一怔。

兩大頂級強者聯手,竟然沒有資格讓唐天避其鋒芒?

“從我來上京的那一刻起,我的目標,就是這些頂級強者。”

唐天沉聲說道:“麵對曲煥峰,我沒有逃走。

哪怕是整個龐家,乃至於龐木朗那個老東西親自出手,我也依舊沒有逃。

而現在,隻不過是韋天愚跟徐燁兩個人而已,他們憑什麽讓我逃走?!”

程仲翰眉頭緊皺:“唐天,這不是有沒有資格的問題。

你能在龐木朗麵前全身而退,那是他沒有打算跟你以命相博……”

“龐木朗不與我以命相博,是因為我有讓他忌憚的實力,讓他不敢輕易的與我死戰到底!”

唐天的話語鏗鏘,“那更是因為,龐木朗惜命!

我不懼怕死亡!

但是……他怕!”

程仲翰一頓。

“龐木朗惜命,韋天愚和徐燁同樣惜命!”

唐天沉聲說道:“不然的話,在我與曲煥峰生死戰的那天,徐燁就已經對我出手了,而不會一直等到現在!”

程仲翰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一時間卻說不出話來。

“如果區區徐燁和韋天愚二人,就能逼的我狼狽逃走,甚至不惜把風險轉嫁到北境軍團的頭上……”

唐天笑了笑,“那又何談對付更強的敵人?”

程仲翰沉默了。

看著唐天那堅定的眼神,他就已經明白,唐天心意已決。

歎息了一聲,程仲翰說道:“那,你自己千萬當心。

我會再去跟大長老匯報,在合適的時機,再對回龍觀施壓……”

“你們不必考慮我。”

唐天說道:“雖然我的境界不算太高,卻也不是誰都能拿捏的。

他們如果不來也就罷了,若是敢來……”

他冷冷一笑:“我正好有一樣新東西,需要人來試一試威力!”

“新東西?”程仲翰不解。

“一種新的手段,目前還在摸索中。”

唐天沒有更進一步的解釋,隻是笑了笑,說道:“或許會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看他不願意多說,程仲翰也就沒有再追問,隻是說道:“既然你心意已決,我就不在勸你了。

接下來,我會讓向複勳派人過來,加強這座營地的警戒……”

“不需要。”

唐天立刻拒絕,“如果韋天愚二人真的來襲,那些普通的戰士來了也起不到什麽作用,反而會讓他們也身陷險境。

況且,現在陸鳴武隊長正在恢複的關鍵時期,就不要驚動他們了。”

“……好吧。”

程仲翰頓了頓,叮囑道:“那你自己小心,要提高警惕。”

唐天笑道:“放心吧,雖然我的境界不如韋天愚等人,但還不至於那麽弱。”

程仲翰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麽,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既然唐天不願意撤離,那他就要盡快去跟大長老匯報,希望可以找到合適的借口,去阻止韋天愚二人的行動。

事實上,盡管現在回龍觀已經是尾大不掉,甚至已經對中樞和軍方的行動形成了阻礙,乃至於掣肘。

但程仲翰卻依舊不希望看到韋天愚二人與唐天發生大戰。

不管如何,回龍觀的存在,總還是能讓那五大頂級世家心有忌憚。

一旦他們與他們慘烈廝殺,到時候不管誰輸誰贏,對於國家都是巨大的損失。

程仲翰既不希望看到唐天重傷,甚至是殞命,也不希望與回龍觀徹底的撕破臉。

至少,現在不行。

若是回龍觀徹底的攤牌,甚至是直接倒向那五大頂級世家,對於夏國來說,那無疑是一場災難!

看著程仲翰乘車快速離開,唐天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何鬆!”

“先生!”

何鬆快速跑過來。

唐天沉聲說道:“去告訴夫人她們,最近幾天不要外出,就待在軍營裏。”

“是!”何鬆一凜,立刻應道。

“另外,你密切關注血衛營的情況,隻要他們恢複了,立刻全員集結。”唐天又吩咐道。

“是!”

何鬆重重點頭,忍不住問道:“先生,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唐天沉聲說道:“接下來,恐怕會有強敵來襲。

一旦對方真的來了……

那,將會是一場慘烈的大戰。”

何鬆凜然。

“去吧。”

唐天擺了擺手,自己大步回了房間。

此刻的他,心中的警惕已經提到了最高。

到了他這個境界,對於危機的嗅覺,已經無比的敏銳,甚至隱隱開始有一種直覺。

盡管程仲翰並沒有說,韋天愚和徐燁二人一定會來,唐天卻已經開始準備。

而他準備的第一項,就是陣法!

這,就是他對程仲翰所說的新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