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唐天程仲摸索出第一個陣紋。
這給了他十足的信心!
尤其是,那陣紋所用的,是斷江刀身上的紋路,哪怕隻是在嚐試階段,唐天都隱隱可以感覺到其不凡的威力。
他十分期待,當整座陣法完成之後,會有怎樣的威能。
不過,現在唯一的問題是,唐天無法確定韋天愚二人會在什麽時間來襲。
所以他必須要加快速度,在最短的時間內,摸索出整座陣法的陣紋!
而有了第一次的成功,便等於是推開了這座陣法的大門。
最艱難的一關,已經度過。
剩下的,就隻是時間問題。
現在,他就是要把這個探索的過程,盡可能的縮短。
他相信,有了第一次的感悟,完成整座陣法,絕不會太久。
回到房間。
唐天拿起一塊材料,再度開始探索,嚐試。
“啪!”
材料碎裂。
失敗!
唐天臉色平靜,清理掉碎裂的材料,繼續嚐試。
失敗!
還是失敗……
“嗡——!”
終於!
第二塊材料上的陣紋,綻放出光芒,與第一塊材料連通,又與火紅小旗輝映!
他,又摸索出一片陣紋!
唐天依舊平靜,隻是思索片刻,便繼續試驗,探究。
隨著時間的推移,唐天麵前的材料越來越多,這些材料上都有著玄妙的紋路。
隨著他將靈力灌注於火紅小旗,所有的紋路仿佛連成了一個整體,同時綻放光芒。
直到最後一塊!
當最後探索出的陣紋,與其他陣紋全部連通,最終又再與火紅小旗連通……
“嗡——!”
下一刻!
一股驚人的威能,驟然爆發。
可就在此時,那些材料卻突然劇烈震顫。
“嘭!嘭!嘭!”
霎時間!
所有的材料全部炸開,碎片崩飛。
“呼!”
唐天五指張開,靈力席卷而過,將所有的碎片淩空攝來,懸浮於其手掌上方。
看著那密密麻麻的碎片,上麵的陣紋已經熄滅,仿佛從來都不曾出現過。
唐天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沮喪和驚愕。
正好相反,開懷的笑容自他的臉上浮現!
“成了!”
“終於成功了!”
他,隻靠著最基本的陣法原理,借著斷江刀身上的玄奧紋路,硬生生摸索出了一座陣法的陣紋!
他,徹底的推開了陣法一道的大門!
自此踏上陣法之道!
盡管他才剛入門,但源自於斷江刀身上的玄奧陣紋,卻讓整座陣法擁有了驚人的威能。
也正是因為這威能太過強大,以至於那些材料無法承載,才能在爆發的一瞬間崩裂!
但是!
唐天卻還有烏木牌!
那些從金玉門繳獲來的材料,無法承載陣法的威能。
宮茂林的那些烏木牌,卻可以!
尤其是,所有的烏木牌上的陣紋,都已經幾近消失,可以說回到了最原始的狀態。
那麽,唐天隻需要把他摸索出的陣紋,重新煉製在這些烏木牌上。
一座嶄新的陣法,就將握於他手!
……
與此同時。
夜色已逐漸降臨。
回龍觀。
徐燁與韋天愚二人,正站在閣樓房頂,眺望著一個遠方的燈火。
那裏,是衛戍軍其中一座營地所在的方向。
“天愚兄。”
徐燁說道:“天色已黑,可以動身了。”
韋天愚微微頷首,聲音中泛著寒意,“為了避免中樞的幹涉,才讓那個小崽子多活了一個白天。
現在夜幕降臨,他的死期,到了。”
唐天躲在衛戍軍的其中一處駐地,他們一旦動手,必然會引發極大的動靜。
為了防止中樞和軍方的幹涉,他們才等了一個白天,選擇在夜晚動手。
“天愚兄說的沒錯!”
徐燁哈哈一笑,眼中帶著殘忍的神色:“夜幕落下,死神降臨。
今夜對於唐天來說,你我二人,便是收割他性命的死神!”
韋天愚負手而立,冷漠而又傲然:“今夜,斬殺唐天,奪取法寶,造成既定事實!
等到明日一早,我會親自前往中樞,去告知大長老這個喜訊!
我倒是要看一看,那幫手無縛雞之力的老頭子,會怎麽做!”
徐燁聞言,不由冷笑一聲:“他們會心中恐懼,會怒火升騰,驚怒交加。
但,最終卻唯有咬牙吞下這枚苦果。
一如當年那般,哪怕是唐萬鈞這個軍方大將慘死,他們也隻能咬牙認了!”
“哼!”
韋天愚冷哼:“那幫老頭子很是善於隱忍,他們既然已經吞了這麽多年的苦果,那麽,就不會差今夜這一顆!
這一次,不僅要奪取法寶。
我更要用唐天的人頭,去明白無誤的告訴中樞那幫人。
從即日起,我們回龍觀的價碼,要再一次上調了!
夏國,不能有任何人,淩駕於回龍觀之上!”
話音剛落下,他便縱身而起,朝著衛戍軍的那處營地,激射而去。
徐燁同樣一步跨出,淩空橫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