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燕,酒店內有沒有武器?”林雲龍焦急地問。
“有是有。”雨燕略有些猶豫地說,“不過能不能頂用就不知道了!在F國,法律上隻允許在符合條件的範圍內擁有小型的短程武器,酒店中隻有保衛部門有三把,兩把格洛克17,一把M1911A1,酒店保衛處的負責人老劉是我們自己人,我馬上聯係他!”
“聊勝於無吧。”林雲龍苦笑,手槍對付對方的遠程武器,取勝的概率估計要以小數點後百位計算了,“雨燕,我跟你去拿槍,你們幾個各回各的房間,黑客,注意觀察外麵的情況!”
“是!”黑客眼睛緊盯著電腦回答,剛才黑客已經將當初在西莫夫的塔樓上使用過的自製秘密監視器安置在了兩個酒店正門後門上方的窗外,現在監視器觀察到的景象就在他的電腦上。
兩個人走出房間,快步朝位於酒店大廳最西側的保衛室走去,大廳內,三名前台服務員禮貌地起身向雨燕問好,而此時,雨燕的所有注意力已經集中到了酒店大門外!大門外麵,隻站著一個迎賓員,另外一個不見蹤影,那不見蹤影的,是約瑟!
“卡娜兒,約瑟呢?”雨燕努力保持鎮定,問其中一名前台服務員。
“他好像去了保衛處,他說他昨天欠了劉易一筆賭債要還。”卡娜兒似乎很幸災樂禍地向自己的經理報告那可惡的約瑟擅離職守。
“哦……我知道了,這位先生的一個皮夾剛剛莫名其妙地丟失了,你們沒有見到吧?”雨燕與林雲龍對視了一眼,故意說道。
“沒有,露娜小姐,我們一直在這裏,沒有見到皮夾。”卡娜兒和旁邊的兩個同事都站了起來說。
“嗯,那我隻好帶這位先生去保衛處看一下監控錄像了!”雨燕帶著林雲龍匆匆地走過大廳,朝保衛處的所在而去。
“看吧!這次那該死的色狼約瑟有好戲看了!”三個姑娘興奮地小聲嘀咕。
兩個人走入通往保衛處的一段狹長的樓道,保衛處就在樓道的盡頭靠左的一個房間裏,兩人刻意放慢了腳步,使樓道頂上的聲控燈因為得不到足夠的震動而不會打開,接近房間門的時候,林雲龍忽然快走幾步,擋在了雨燕的前麵,同時朝她做出一個下蹲的動作。雨燕不明所以,隻好緊貼牆壁蹲下來,林雲龍側過身子,左手敲響了房間門,那把閃著寒光的墨龍刃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他的右手上!
“當當當……當當當……”敲門聲響在僻靜的樓道中,仿佛敲響的死亡的鍾聲!
房間內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接著,門把手開始扭動,雨燕急忙站起了身,此刻,林雲龍的突擊刀也閃電般隱進手掌中,門居然開了!從裏麵走出來約瑟!約瑟依舊笑容滿麵,快速閃身出門,衝著雨燕笑道:“不好意思露娜小姐,我……隻是來還昨天欠下的一點錢,您知道,劉易那個家夥是個小氣鬼——嘿嘿,您不會因為我離開崗位不到一分鍾就生氣吧?”
看著林雲龍閃爍的眼神,雨燕麵無表情地說:“約瑟,我希望是最後一次。”
“會的,露娜小姐。”約瑟笑笑,又問,“嗯……這位先生有什麽事情嗎?”
“田川先生剛剛從大廳回房間的路上丟失了一個皮夾,我帶他來看一下現場的錄像一一約瑟,你沒有看到吧?”雨燕不動聲色地說。
約瑟笑道:“沒有沒有,您知道的,我是個熱心腸的人,我要是發現了皮夾,說不定會比失主還著急的,嘿嘿!沒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回崗位了,露娜小姐?”
“好吧!”雨燕回答。
約瑟帶著殷勤的微笑向後走,與林雲龍擦身而過,又走過雨燕……
忽然,林雲龍一把將雨燕拽向另外一側,身體猛地一轉,手中的墨龍刀帶著寒光在半空中猛地一劃,半聲慘叫之後,約瑟的嘴已經被林雲龍捂住,再發不出聲音,整個人也被林雲龍用膝蓋壓在地上,當啷一聲,一把戴著消音器的M1911A1手槍掉落在地,血,急速地滴落在槍上,約瑟還沒來得及收回握槍的右手手腕已經被鋒利的墨龍刃割開一道血口!約瑟臉上的笑容再也不見,目光中流露出的,除了還未散去的凶殘,更多地被恐懼所填充。
林雲龍用眼神示意,雨燕立刻明白過來,將地上的約瑟全身搜查一遍,除了一部普通的手機,並沒有發現任何對講設備。
“撿槍!開門!”林雲龍低聲吩咐,驚魂未定的雨燕撿起地上的槍,打開房門,房間內的景象險些讓她驚叫出聲!不大的空間內,三具屍體成品字形橫在地上,全都是頭部中彈,一槍斃命,血和腦組織的混合物已經流滿了整個房間,一股濃烈的血腥味一下子衝出門外!後麵,林雲龍已經將失去抵抗能力的約瑟拽進了房間。
“這就是老劉……”雨燕雙眼已經被淚水充滿,指著地上的一具屍體說道,那屍體頭已經被打碎,一隻手上還握著一把格洛克17手槍,保險還關著,顯然是沒有來得及開槍就遇害了!忽然,她猛地轉過身,槍口頂在了約瑟的額頭上:“魔鬼!你這個披著人皮的魔鬼!我……我殺了你!”
“露娜!住手!”林雲龍低吼,將險些失去理智的雨燕從暴怒中驚醒。
路娜含著眼淚放下了槍,目光又落到慘死的老劉身上:“對不起,林隊長,老劉和我一起工作了五年多,他是我的戰友,更是我的兄長、師傅。”
“一切都讓他來償還吧!他早就通過監視係統看到我們走過大廳,來了保衛處,剛才他是想從我們背後下手。”林雲龍冷冷地說完,手中的墨龍刃橫在約瑟的頸動脈上,“是吧,迎賓員先生?”
“你……你剛才說的是中文?”約瑟顫抖著,“你們果然是中國人!”
“你大概早就猜到了我是中國人,隻不過現在證實了。”林雲龍冷笑道,“你給警長打電話,更像是在打草驚蛇,想看看我們的反應,對吧?”
“算你聰明!”約瑟知道瞞不過去了,心橫下來,連哆嗦都停了,冷聲回答。
“現在你告訴我吧?外麵的是些什麽人?”林雲龍殺氣騰騰的目光將約瑟所有的狡詐和一切的僥幸心理絞得粉碎,墨龍刃,已經在他的脖頸上壓出血來,他知道,今天恐怕是活不成了!
約瑟冷聲說道:“別妄想了,中國人!我是不會告訴你我們的身份的!有一點我可以告訴你,你殺了我,自己也別想走出這個酒店!”
“露娜,輪到你了!”林雲龍冷笑。
“撲!”加了消音器的手槍發出一聲輕響,約瑟的慘叫聲卻被林雲龍的手捂了回去,他的左腳上,已經多了一個血洞。
“求你們,殺了我!“林雲龍放開手,約瑟咬牙說。
“約瑟,你殺了我們的人,殺了我們的戰友!你還想我們對你有多仁慈嗎?”林雲龍狠狠地說道,“我們會很讓你失望的!”
“撲!”
這次是右腳。
約瑟忽然瘋了一樣地使勁一挺脖子,猛地一抖,墨龍刃鋒利的刀鋒立刻將他的頸動脈割斷,林雲龍沒想到他忽然有這樣的舉動,收刀,卻已經晚了!約瑟像狗一樣蜷縮在地上,獰笑著,抽搐著,身體慢慢挺直,氣絕身亡!
“該死的!”林雲龍恨恨地收了刀,站起身來,忽然,約瑟被撕扯開的衣領處,隨著他的抽搐,露出皮膚上一個黑色的圖案邊角來,林雲龍驚訝地再次俯身,用刀挑破了他胸前的衣服,那圖案整個露出來,喉結下方大約20公分的位置,那圖案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呈現出黑色,是一條張著大嘴露出兩顆尖利毒牙的蛇的圖案!
“蝗蛇!”站在旁邊的雨燕忽然低聲驚叫起來,看著林雲龍問詢的目光,她解釋道,“蝗蛇是F國一個臭名昭著的黑幫組織,他們組織的成員會用一種特殊的化學藥水在身上文出這種蛇的圖案,奇特的是,這圖案在體溫和皮膚毛細血管血流的共同作用下會消失不見,隻有當文身的人死亡的時候,圖案才會隨著屍體的冷卻和血液的凝固而逐漸顯現!該組織勢力龐大卻十分神秘,有跡象表明,他們這個組織一直扮演著F國政府一個叫做飛鷹黨的黨派清道夫角色,該黨派所有見不得人的勾當,都會讓蝗蛇來完成。五年前,F國舉行大選,當時作為執政黨的飛鷹黨派淪為在野黨,蝗蛇也隨之安靜了不少,今年是F國的又一個大選年,而且種種跡象表明,飛鷹黨重新執政的希望很大,看來,他們又不甘寂寞了!”
“他們怎麽會盯上我們呢?”
“從他剛才的口氣上看,外麵監視我們的,一定也是蝗蛇無疑了!”林雲龍站起身,沮喪地說道,“可惜我大意了,死人嘴裏問不出東西來!”
“假如他真的是蝗蛇的人,這就不奇怪了。”雨燕冷聲說道,“蝗蛇的成員全都經過嚴格的訓練,幫派規矩森嚴,而且,據說他們居然還采用我們國家的封建統治者在幾千年前曾經使用過的連坐幫規,一個成員違背幫規,不但他要死得很慘,組織會將他的家人也全部殺死,約瑟當然明白其中的利害,所以他才會選擇自殺。”
“還有這樣的事情!”一股寒氣從林雲龍心頭升起,他忽然又想起來什麽,焦慮地說道,“剛才在樓上的時候,你曾經說過,約瑟是通過黃先生的關係來的這裏,那麽,是不是……”
“盡管我們對黃先生有足夠的信任,但是事實麵前,我們不能排除這個可能。”雨燕明白林雲龍的意思,焦急地說道,“要真是這樣,無論蝗蛇或者是飛鷹有什麽動機,我們在F國的情報網都有可能遭受重創!不過依我看來,事情也許還沒有到那麽嚴重的程度,你想想,假如對方確定我們的身份,他們就不會這樣監視了,直接衝進來抓人不是更好?”
“也許,是我們的到來讓他們感覺到了危險。”林雲龍說道,“別忘了,F國的警察還在秘密調查我們的行蹤。現在可以肯定,蝗蛇確實是衝我們的情報網來的,他們並不知道我們這些人的底細。但是另外一些知道我們此行目的的人通過警察來秘密調查我們的事情,讓蝗蛇知道了。於是約瑟沒有輕舉妄動,而是給警長打了電話,他原本是想通過警察來探我們的虛實,偏偏遇見了一個不負責任的警長,倒使他的計劃落空了。但是無論如何,他們知道了我們有可能是中國來的特種部隊,蝗蛇畢竟會忌憚我們的,才沒有輕舉妄動。約瑟殺了老劉他們,目的隻有一個,想通過監控室來觀察我們的行蹤,並進一步確定我們的真正身份,以便於他們在真正展開行動的時候不會投鼠忌器!”
林雲龍說完,苦笑道:“幸虧他們不知道我們是一群還沒有拿到武器的特種兵,否則,我相信我們現在已經沒可能站在這裏了!”
“是的。”雨燕讚同道,“蝗蛇畢竟是黑社會組織,盡管他們擁有精良的武器,但是要他們與特種部隊的職業軍人對抗,他們還沒那麽傻。”
終於理清了整個事情的頭緒,兩個人倒輕鬆了不少,現在的問題是,怎樣離開這裏,外麵各個角度都被敵人封鎖,拿著幾把手槍衝出去,顯然是送死。而等待,幾乎等於是等死!蝗蛇的人一旦等不到約瑟的消息,隨時可能冒險衝進來,那時候,就危險了!
十分鍾以後,刀鋒小組全體成員與林雲龍和雨燕在特意打開的另外一個房間會合,保衛處的門被雨燕用老劉的鑰匙鎖死,八個人,四把手槍一把刀,陷入了僵局。而黑客的最新報告是,除了地麵上四輛不明情況的汽車卡住各個路口,蝗蛇的人至少在周邊布置了三個以上的狙擊手,更不要說對方在外圍還有多少人馬了!
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是絕境……
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意味著死亡。
“他娘的,哪怕給老子一把三八大蓋兒,我也能五分鍾內把那幫業餘狙擊手幹掉!”硬幣掂著手裏的格洛克17,無奈地說,他對那些隱藏在周圍的不斷露出破綻的黑社會狙擊手們很是不齒。
“照你這麽說,我得來個歪把子機槍嘍?”山炮苦笑。
“我要是真悟空多好……”悟空看著房頂說。
林雲龍並沒有製止這幫家夥不合時宜的玩笑,他明白,這些經曆了無數次生死瞬間的鐵漢們隻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發泄他們心裏的情緒罷了,他們不怕死,隻是任務沒完成,這樣死,是最鬱悶的事情。玩笑的同時,每個人的大腦都沒有停止高速運轉……
“頭兒,我有個辦法……”終於,一直不說話的彭展開口了。
“我還以為你小子傻了呢!快說!”沒等林雲龍開口,旁邊急性子的山炮已經催他了。
彭展笑笑,說:“我記得小時候有一次,我帶著軍區大院兒的幾個夥伴跑到一個部隊農場偷花生,我們從後牆跳進去,剛跑到花生地,裏麵的人就排著隊來收花生了,我們幾個嚇壞了,都躲到旁邊的一個大豬圈旁邊……”
“你小子簡短些說!”林雲龍瞪他一眼。
彭展笑道:“後來,我們就把大豬圈的門給別開了,那時候的豬沒現在安逸,都是集中養,大門一開,200多頭豬啊!全竄進花生地菜園子裏了,一進去就連拱帶號的,那幫人忙著抓豬趕豬,亂成一鍋粥,我們幾個趁亂就跑了……”
“行!這次隻要兄弟們安全出去,我給你記功!”林雲龍已經明白了彭展的意思,騰地站起了身,說道,“就用彭展的辦法,用豬解圍!雨燕,你馬上打電話,先報警,說凱旋大酒店有多名持槍歹徒劫持人質。說得越嚴重越好!打完這個,你再聯係火警,說凱旋大酒店著火。硬幣,你們幾個收拾床單被子澆上點水,聽到火警警笛後再點燃!雨燕是酒店的客服經理,你馬上命令酒店的服務員,告訴她們說酒店內有人安了炸彈,讓她們各個負責有住戶的房間,先不要散布消息,等聽到警笛的時候,拚命地疏散住戶,讓他們全往外跑!所有人集中注意力,趁亂突圍!”
“是!”大夥兒全笑了起來。
約瑟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林雲龍趕緊製止住即將忙碌的人們,大家一下子安靜下來,林雲龍拿起手機,冷靜片刻,按動了接聽鍵——
“約瑟,情況怎樣?老板等急了!”電話裏立刻傳來一個刻意壓低了的聲音。
“等等!”林雲龍學著約瑟的口氣,隻說了一個單詞就匆匆掛了電話,隨即命令,“趕緊行動!”
門外的某輛車內,一個人不耐煩地放下電話,約瑟隻說了一個單詞就掛了電話,看來是有急事在做,當然,隻一個壓著嗓子說出來的單詞是很難判斷說話的人是誰的,那人再次拿起手機,又撥了一個電話,語氣立刻轉為獻媚:“老大,約瑟那裏事情還在繼續,要我們等等……您放心吧,酒店裏一隻蒼蠅也飛不出去!”
三分鍾以後,那人不得不再次撥通那個號碼,這次的語氣有些驚慌:“老大,不好!突然來了一大批警察!有他媽的一百多人,全副武裝……老大,又有消防警來了!酒店好幾個房間在冒煙……老大,酒店裏的人沒命地往外跑,這次連警察都頂不住了!
……老大,我想我們必須得撤了!裏麵有槍響,直升機都來了,警察在疏散人群,我們……警官先生,我們馬上就走,馬上就走!”
“老大,村西他們的車出事了,這渾蛋的槍被警察發現了,現在一大群警察把他的車給圍住了……”
“老大,布輪也出事了!他在對麵樓上的房間正瞄準呢,門被警察踹開了……”
現在的凱旋大酒店,已經亂成了一團,上百名警察荷槍實彈地聚集在酒店周圍,慌亂的人群從酒店裏擁出來,四散逃跑,上百的警察此刻在逃命的人群麵前一點作用都不頂,天空裏,警用直升機盤旋著圍著大樓漫無目的地尋找著目標,到處是驚慌的人,酒店濃煙滾滾,消防警正在和防暴警激烈地爭執著到底是應該先滅火還是先衝進去營救人質。一個名叫約瑟的熱心的神秘人物不斷地用自己的手機給警方打電話,告訴他們武裝歹徒狙擊手隱藏的位置,附近幾處大樓上隱蔽的蝗蛇的狙擊手們被警察輕而易舉地抓獲,地麵上的那幾輛監視的汽車也未能幸免,除了機警的打電話給老大的人乘坐的那輛,其他三輛全都被熱心的約瑟舉報,被警察包圍……不斷發現的武裝分子讓警察們意識到事件的嚴重性,於是更多的警察趕來,甚至還有附近的駐軍和特勤中隊。
接著,全新蒙市的電視台記者、報社記者們帶著他們的裝備,連同扛著攝像機的攝像師瘋了一樣地往裏闖,這大陣勢在新蒙可不常見,每個人都為了極有可能的加薪拚了老命。
消息不斷散布,凱旋大酒店裏的“定時炸彈”已經在“別有用心”的人們的嘴裏被傳成了幾噸的TNT、導彈甚至是核彈,歹徒劫持人質也演變成了恐怖組織襲擊,至於濃煙,據從裏麵逃出的人們說,那根本就是恐怖分子在釋放足可以毀滅整個新蒙城的毒氣……消息傳開,大半個新蒙城都陷入了恐慌,交通因不斷奔逃的人流和橫七豎八的汽車而癱瘓。
據說新蒙市的市長在隨後的時間接到了F國總統辦公室的詢問電話,就不得而知了。
隻有一個人在遙遠的地方用電話訓斥著蝗蛇的老大:“飯桶!渾蛋!幾個身份還沒確定的人讓你們磨蹭了幾個小時!天知道他們是不是中國的特種兵?你們讓我幾個月的心血付諸東流!”
“這能怪我嗎?我的人隻擅長打探、暗殺、破壞和製造車禍,他們一個星期前才拿到狙擊槍……”那老大也不服。
“早知道我還不如用霍華德那個混蛋的人……”
“阿彌陀佛!願上帝原諒我們這些無知的人吧!阿門,安拉,無量天尊!”
一輛急速行駛的“子彈頭”商務車上,山炮由衷地懺悔。林雲龍開車,副駕駛座上坐著雨燕,後麵是那六個興奮得眉開眼笑的小子。在大批的警察開始封鎖進出新蒙市的交通要道之前,悟空成功地搞到了一輛商務車,大夥兒高高興興地離開了新蒙,奔赴下一個目的地。
斯塔望鎮,在新蒙之北,距離新蒙市120公裏,距離加特堡市80公裏,那裏再向北的群山中,有一座黑市武器交易市場。F國不像E國,像小R那樣的軍火販子到處都是,斯塔望鎮北部的這個武器市場,在整個F國都是十分罕見的,之所以能存在,有著錯綜複雜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