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龍!”付海山將一疊文件放下,對匆匆趕來的林雲龍說道,“你的預案我都看了,大隊研究過,沒什麽問題。”
“是!”林雲龍露出一絲喜色。
“隻是……”付海山頓了頓,說道,“隻是,你關於彭展加入刀鋒小組,參加這次行動的申請,我反複考慮過,還是不能下這個決心啊!”
“大隊長,我的理由是充分的。”林雲龍嚴肅起來,再次重複自己的理由,“彭展各方麵軍事技能是這次所有參訓隊員中最優秀的,甚至在許多方麵,他超過我們的老隊員。另外,這次我要執行的是刺殺任務,彭展的專業是狙擊,他可以和硬幣形成很好的作戰小組。”
“你要是需要狙擊手,大隊有不少老隊員嘛!你們一中隊的許關成不也可以?”付海山還是猶豫。
“但是,許關成和其他狙擊手一樣,都沒有執行境外類似任務的經驗,那不是他擅長的,他隨我們出去,在經驗方麵,與彭展沒有任何區別。而彭展早在入伍前就因為特殊的興趣係統學習過相關的國外境況內容。”林雲龍說,“彭展的心理素質也非常好,尤其是在這次綜合考核中,彭展表現出的靈活的思維和超常的作戰素養是十分優異的,尤其是他各項都十分均衡的作戰技能,甚至可以成為我們每個成員的最佳替補,他參加這次行動,是非常適合的……大隊長,我堅持認為,我們培養一名新隊員作為未來刀鋒的骨幹,意義要大得多。”
“最後一個問題。”付海山嚴肅地說,“要不要跟他的父親、祖父那邊打個招呼……任務是很危險的,而且,一旦彭展進入刀鋒小組,這樣的任務絕對不是第一次。”
“我想不用的。”林雲龍回答,“這就相當於當初跟您談關於彭展來集訓的話題一樣。”
“嗯……那好!”付海山終於拍板,“希望彭展能快速成長起來!”
“是!”林雲龍很有信心地說,“彭展原本就具備了成為一名優秀特戰隊員所有的特質,他所欠缺的隻是心態和經驗,與入隊之初相比,他的心態已經發生了根本的變化,至於經驗,隻是時間問題!”
……
刀鋒大隊的烈士陵園裏,蒼鬆翠柏間,隻見一座又一座軍人的陵墓,林雲龍帶領著刀鋒小組全體隊員,肅立在墓碑叢前,他的麵前,筆直地站立著年輕的彭展。
所有人都表情嚴肅,所有人都心情激動。唯一不同的是,相對於彭展的期待產生的激動而言,林雲龍們卻是因另外一種心情而心潮澎湃。
“彭展同誌,大隊已經批準了你加入到鐵血小組的申請。現在我是以刀鋒小組組長的身份與你談話。之所以選擇在這裏與你談話並舉行入隊儀式,是因為這裏長眠著刀鋒小組已經犧牲的三十一名烈士,在這裏,最能體現刀鋒小組的一切榮譽、使命和責任,也最能體現刀鋒小組存在的意義!作為刀鋒小組的第六十七名成員,在這裏,你可以向已經犧牲的烈士和活著的戰友,表達你加入小組的決心!”
“是!”彭展已經換上了印有刀鋒大隊臂章的軍服,立正,大聲宣誓,“我自願加入刀鋒小組,我願意放棄一切已經不屬於我的安逸、享樂,甚至放棄一切理想、希望,心中隻有忠誠,對黨的忠誠,對人民的忠誠,對國家的忠誠,對軍旗的忠誠!加入刀鋒小組,是我戰鬥的開始,而不是榮譽的終結,我的榮譽,隻存在於戰鬥中,生命不息,戰鬥不止!即使有一天,我和已經犧牲的三十一名刀鋒小組的烈士們一樣,永遠安睡在這裏,我無怨無悔!”
“敬禮!”
“禮畢!”
“彭展同誌,刀鋒小組歡迎你的加入!入列!”
“是!”
七個人的隊列筆直地屹立在天地之間,入列的彭展已經淚流滿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