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苟順芳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巴張得大大的,脖子伸得長長的,神色間難掩的都是震驚。
即便是親眼所見,她也不會相信和葉金環“車震”的竟然是她恨之入骨的陳蕭,想都沒想就忍不住氣急敗壞地說:
“葉董,你怎麽能和這個叫陳蕭的家夥亂搞呢?他就是奸汙了傾心的衣冠禽獸啊!”
說著,她就仿佛瘋狗一般準備撲上車撕扯。
“放肆!”
葉金環討好陳蕭都來不及,登時勃然大怒,猛地一腳飛踹,深藏不露的寸勁爆發出來,性感奢華的高跟鞋輕易就將苟順芳踢得仰麵摔倒在地抽搐不止。
“啊——”
苟順芳不甘心地哀嚎:
“葉董,你瘋了嗎?我是在幫你啊!陳蕭昨晚潛入傾心的臥室逞凶,關鍵時刻是我家子豪救了傾心……”
陳蕭嗬嗬一笑,冷嘲熱諷地打斷苟順芳的話:
“老母狗,你可真能編故事啊!昨晚難道不是你說葉大校花病重,求我上門醫治的嗎?至於你的傻兒子,他準備先奸汙葉大校花,然後再嫁禍給我,最終我身敗名裂,而他則當上葉家的乘龍快婿,嘖嘖嘖,想法不錯,可惜他太菜了,當時就被我扔出了窗外。”
“你……你說什麽?”
苟順芳頭皮發麻,滿麵驚悚,一顆心瞬間提到嗓子眼,畢竟從昨晚到現在,她確實一次都沒有聯係上劉子豪。
她仰頭看著葉傾心的臥室所在的樓層,想象著劉子豪被扔出窗外的驚悚畫麵,情緒瞬間失控,連連搖頭咆哮:
“不!不可能!姓陳的,你在撒謊!我兒子雇了那麽多職業打手,而你孤身一人,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
話音剛落,她意識到自己的一番話已經是不打自招,頓時麵如死灰,滿臉絕望,看向葉金環的目光中充滿了恐懼。
但相比葉金環接下來的報複,她更關心的顯然是劉子豪,不顧胸前劇痛,她突然發瘋了一般翻身跪在陳蕭的腳下哭喊哀嚎:
“陳蕭,你到底把我家子豪怎樣了?求求你放過他吧?隻要你保證他安然無恙回到我身邊,你想要什麽我都滿足你。”
陳蕭冷笑:
“我要一百套比天鵝湖這棟8號別墅還值錢的豪宅你也能滿足嗎?如果不能,那就隻能去聚仙山監獄找你的傻兒子了。”
“聚仙山監獄?”
苟順芳駭然變色,說話聲帶著濃濃的顫音:
“陳……陳醫生,您……您開玩笑的吧?子豪為什麽會在聚仙山監獄呢?就算……就算他有罪,也……也應該先審判啊?”
“你問我我問誰?”
陳蕭直接無視苟順芳,轉身就走。
冰雪聰明的葉金環猜到劉子豪入獄肯定是龍傲天參與了,畢竟她的侄子葉擎天就是前車之鑒,越發覺得陳蕭深不可測,連報複苟順芳都顧不上了,趕緊踩著性感的高跟鞋快步去追陳蕭:
“陳醫生,您要去哪,我開車送你吧?”
話剛說完,葉金環突然咋舌,因為她分明看到不遠處的角落裏竟然停著一輛非常拉風的瑪莎拉蒂,而陳蕭則正用車鑰匙遙控開鎖,輕描淡寫地說:
“開車送我就不必了,好好陪陪葉大校花吧,另外,記得按時去中心醫院找我治病。”
眼睜睜看著陳蕭就這麽驅車離開,葉金環的內心漸漸生出了從未有過的危機感:
“宋顏竟然將自己的愛車送給了陳蕭?看樣子兩人的關係很不一般啊!不行!我一定要搶在宋家之前拉攏到他!先不說他和龍王的關係,僅憑他的逆天醫術就能創造出無與倫比的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