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葉金環剛上車就趕緊給啞爺發消息:

“啞爺,再查一查陳蕭,我要他的全部資料。”

消息剛發出去,葉金環覺得不太放心,想了想又鄭而重之地發語音消息叮囑了一句:

“調查的過程務必小心,千萬不能讓他有所察覺,更不能得罪他,因為……因為我想拉攏他。”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來電鈴聲就仿佛催命符一般令她心神不寧。

她頓時如臨大敵,遲疑了好半天才小心謹慎地接聽:

“爸,紐約現在應該已經半夜了吧?您這麽晚打電話給我有什麽事嗎?”

她當然要謹慎,因為給她打電話的是葉家實權在握的絕對掌舵者——葉滄瀾!

對她而言,年過七十的葉滄瀾雖然是生身之父,但更像發號施令的君王,隨隨便便一句話就能讓人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哼!”

伴著一聲冷哼,定居紐約市的葉滄瀾用冷冰冰的語氣宣布:

“金環,你太讓我失望了,立刻閉門反省,菜菜子壽司和九鼎製藥暫由你大哥全權管理。”

葉金環的大哥叫葉鐵柱,也就是木霓虹的丈夫,葉擎天的父親,多年前在國外出差時離奇失蹤,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因此這些年來,不但外界,就連葉家和木家都認識他早就已經客死異國。

性感的美眸瞬間瞪得渾圓,葉金環難以置信地驚呼:

“大哥……大哥還活著?”

“當然!”

電話那頭,葉滄瀾很是驕傲地說:

“金環,其實這些年鐵柱根本就沒有失蹤,而是在國外殺手界和傭兵界接受最殘酷的魔鬼訓練,如今,他回來了!我相信在他的管理下,從聚仙市開始,咱家旗下的霸王集團、菜菜子壽司、九鼎製藥等十幾個公司必將迅速占領並製霸全國各大相關市場!”

“可是……”

葉金環欲言又止,因為據她初步調查,她家旗下的多個公司業務都與陳蕭的利益有著直接或者間接的衝突,以她對葉鐵柱的了解,如果貿然讓葉鐵柱操刀,勢必進一步激化葉家和陳蕭的矛盾,猶豫又猶豫後,她忍不住大著膽子說:

“爸,我不認為大哥比我更有管理能力,如果你非要讓他接管我的工作……”

然而,都不等葉金環把話說完,電話裏的葉滄瀾已經毫不客氣地打斷她的話: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在通知你!”

說完,電話已經掛斷。

“爸……”

葉金環不死心,趕緊撥打葉滄瀾的號碼,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撥通,不禁心如死灰,隨後又開始擔心陳蕭的處境,畢竟她深知葉鐵柱有多可怕。

一旦陳蕭有個好歹,她和葉傾心的病可就無人可治了。

思前想後,她趕緊給啞爺打電話:

“啞爺,先別調查陳蕭了,立刻暗中保護他的人身安全,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

“我……”

電話那頭,啞爺滿臉委屈,哭笑不得:

“葉董,那個家夥比我還厲害,誰能傷害到他啊?就算真有人可以做到,我……我也護不住啊!”

葉金環的嘴角直抽抽,有氣無力地咆哮:

“少廢話,照做!”

另一邊,一夜未歸的陳蕭這會兒正驅車直奔濟世堂的途中,唯恐陳情擔心,他一手開車一手將已經沒電自動關機的手機充上電開機。

手機剛開機,一個陌生號碼突然打進來:

“陳醫生,我是亞索,我快死了,能拜托您暫時照顧我的達芙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