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醫生,你快點!用力點!我不怕疼!求你了!”

苟順芳看著一起一伏的“車震”動靜,腦海裏一遍遍回**起葉金環說的一番話,滿臉都是嗶了狗的表情,心說:

“什麽鬼?大白天的葉金環為什麽和男人在車上玩得這麽刺激?而且聽她說的話,對方好像還是陳蕭?不!這不可能!陳蕭被嫁禍入室奸汙葉傾心,葉金環又怎麽可能還和他玩車震?肯定隻是同姓而已,畢竟姓陳的人那麽多,就算是輪也輪不到陳蕭。嘖嘖嘖!連高高在上的葉金環都能駕馭,車上的陳醫生來頭隻怕比天還大啊!如果我也能趁機搭上線,以後在聚仙市豈不是可以橫著走?”

震驚之餘,苟順芳越想越激動,真恨不得立刻就取代葉金環服侍車上的陳醫生。

但她作為過來人,深知這時候打擾到車上的兩人車震非但撈不到半點好處,反而還可能招惹兩人,隻稍稍猶豫了一下就趕緊退到了二十步開外畢恭畢敬地等候著。

這一等,她足足等了近一個小時才等到“車震”結束,手都凍僵了,腿也站麻了。

不過,緊接著,當看到衣衫淩亂的葉金環開門下車,她頓時就激動得如同打了雞血似的快步迎上去。

她假裝沒有發現葉金環在車上做了什麽,故作關切地詢問:

“葉董,傷害傾心的禽獸在哪呢?您可不能放過對方啊!”

頓了頓,她又迫不及待地補充了一句:

“對了,傾心有我家子豪陪著,應該沒事了吧?”

陳蕭昨晚以陰陽詭手救治葉傾心時就已經累倒,一夜的睡眠雖然已經恢複了體力,但天剛亮他就又為葉傾心推拿按摩了一遍,再加上剛才給葉金環也推拿按摩了一遍,就算是鐵打的也扛不住,不可避免地累癱在了葉金環身上,無奈之下隻得哭笑不得地讓葉金環趕緊去附近的藥店買腎寶。

葉金環好不容易看到了絕症被治愈的希望,當然不希望陳蕭有個好歹,因此不顧衣衫淩亂,匆匆推門下車。

冷不丁看到迎麵而來的苟順芳,她忙緊張兮兮地說:

“最近的藥店在哪呢?”

苟順芳趕緊討好說:

“葉董,咱們天鵝湖小區的藥店就在附近,但七彎八拐的不太好找,你需要什麽藥我幫你去買吧?”

說著,她不忘偷看車上,迫切想要看看和葉金環“車震”的陳醫生到底是何方神聖,卻隻看到一個背對著車門側躺在車上的高瘦背影。

此時的葉金環滿腦子就隻想著買腎寶救陳蕭,不假思索地點頭:

“我要買腎寶,你快去快回吧!十萬火急,越快越好!”

“腎……腎寶?”

苟順芳張口結舌,因為她之前猜測葉金環應該是急著買緊急避孕藥才對,怔了一下才扭頭朝著藥店的方向狂奔而去。

很快,她就買了一大袋藥回來,遞給葉金環時憋不住自作聰明地說:

“葉董,臨時吃腎寶沒用,所以小妹還特意給你買了偉哥,對了,還有毓婷,給!”

“偉哥?毓婷?”

葉金環主要掌管家族旗下的醫藥事業,當然知道苟順芳說的兩種藥是幹什麽用的,也猜到了她之前在車上不受控製說的話被苟順芳偷聽到,臉頓時就黑了。

但當務之急是累癱在車上的陳蕭,她顧不得和苟順芳計較,拿出袋子裏的腎寶就急匆匆地開門上車。

苟順芳趕緊趁機湊到車門前,顯然是想趁機巴結與葉金環“車震”的陳醫生,繼續眉開眼笑地討好說:

“葉董,您和陳醫生在車上好好享受吧,小妹替你們把風,包管一隻蒼蠅也不能打擾到你們的好事……”

話音未落,苟順芳滿臉諂媚的笑容突然僵住,因為她分明看到從葉金環的手裏接過腎寶服用的人竟然是陳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