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正在喝水,聽到吳真真這話,他就噴了。
“咳咳咳,媽,這不太合適吧,你要是和秦晴睡,我上哪兒打地鋪去?還是說咱們仨睡一個房間?”
“林峰你個混小子!說什麽話呢!”吳真真作勢揚起巴掌,秦晴也是麵色一沉,朝林峰使了個眼色嗬斥道:“今晚你跟我媽換房間睡,你去睡主臥”
林峰撓了撓頭,歎了口氣隻能聽秦晴的。
這是他們一家人搬入豪宅的第三天,林峰還是第一次有機會在主臥裏頭感受著那股磅礴的地氣。
他盤腿坐在豪華象牙**,調整了幾次呼吸,戴在拇指上的扳指,散發出瑩瑩的光澤。
比起往常吸收珍貴寶石時所散發出來的光芒,此時的扳指通體呈現出淡金色的光芒,強烈的力道從扳指上流經林峰全身。
林峰突然有一種天靈蓋被什麽東西頂了一下的感覺,他猛地張開了雙眼,雙目中迸射出精光。
目光掃過屋內,熾烈的紫氣充斥著整個房間,隻是在這一片紫氣中,隱隱地夾雜著幾道黑氣。
林峰沉思,這就是李一鳴所說的尋常人無法承受的帝王之氣?
地氣中紫氣為最高貴之氣,是龍脈所特有的氣息,隻是這座山頭龍眼之上噴薄出來的龍氣卻不知為何夾雜了幾道黑氣。
黑氣乃不祥之兆,照道理來說應該不會和紫氣共存於一處。
所以李一鳴所說的,這裏的帝王之氣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的,說的不無道理。
林峰沉下心,雙目透過紫氣追尋那幾絲黑氣的來源,隻是那幾道黑氣相當隱蔽,若隱若現很快就消失在了地板下麵。
“剛才吳真真看到的鬼影應該和這些黑氣有關係……”林峰暗想著,得想個辦法把紫氣裏頭夾雜的黑氣完全去除掉,不然會妨礙他吸收利用這塊風水寶地上蓬勃的地氣。
林峰從**跳下來,仔細尋找沒入到地板裏麵的那些黑氣,可惜連一點影子都找不到了。
難道這些黑氣意識到他的存在,主動躲起來了?
林峰皺了皺眉,暗想道看來還是得拋出個誘餌,才能把這些東西引出來。
第二天吳真真老早就起來了,在家裏頭打電話張羅著,秦晴特意去大酒店請了一隻做西餐的團隊,大早上的別墅裏頭進進出出全是人。
林峰雖然心裏做好了準備,不過一下樓還是被客廳裏和草坪上熱鬧非凡的景象給嚇了一跳。
隻見草坪的灌木叢上到處紮滿了彩色的飄帶,客廳牆上掛著彩色氣球和大堆大堆的花朵紮成的裝飾品。
乍一看還以為這是婚禮現場。
林峰悄悄地走到了秦晴身後,“老婆,咱們家這是結婚還是幹嘛呢?怎麽搞得那麽熱鬧……”
就是品位低俗了一點,林峰咋咋嘴巴搖搖頭,不過這話他不敢在秦晴麵前說,怕被秦晴批評。
秦晴揉了揉額頭“媽喜歡熱鬧,你也知道她想多叫些人來,讓那些親朋好友看看我們現在發達了……”
說起這事,秦晴很是頭痛,她不喜歡如此高調炫耀,可又耐不住吳真真軟磨硬泡,最後還是聽從了吳真真的意見。
不過最先到場的客人,讓秦晴和林峰略微驚訝。
“哥,這房子真是秦晴他們的?”
秦小沐和秦浩豐兩人站在山頂別墅的鑄鐵大門口,兩人大眼瞪小眼,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鐵門後的豪華莊園,又低下頭比對著請帖上的地址。
“請帖是不是打錯了?秦晴怎麽可能有錢買瀾水雲都的房子?而且還是山頂的這一套別墅!我聽說起碼得兩個億,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到!”秦小沐來來回回比對了幾次,確認過請帖上的地址沒有出錯,況且剛才在山腳下,門口的保安看了請帖之後才讓他們進來的。
不過就算是這樣,這對兄妹倆仍舊不敢相信。
“是騾子是馬牽出來遛遛不就知道了,咱們進去瞧瞧,看看秦晴他們一家搞的什麽鬼!”
秦浩豐對上回托得斯藥業的事情耿耿於懷,突然之間吳真真又發了請帖說讓他們來吃喬遷酒,秦浩豐兄妹兩人都快好奇死了,迫不及待地按了門鈴。
出來開門的是秦修,他手上還拿著氣球,一開門瞧見秦浩豐和秦小沐兄妹倆,秦修咧開嘴笑了起來:“堂哥堂姐,你倆來的可真早啊,我們這兒還在準備呢!”
秦小沐用懷疑的眼神上下打量著秦修,“秦修,你們搞什麽鬼呢,是不是租了一套房子用來擺闊,山頂別墅租一天得不少錢吧?還真是舍得,打腫臉充胖子啊!”
秦浩豐點點頭,讚同秦小沐的話,“沒必要這麽奢侈浪費,你們家什麽情況難道我們不清楚嗎?要是讓爺爺知道你媽為了擺闊租豪宅,回頭又得把你們家給罵一頓,到時候可別怪我們不幫你們說好話”
秦小沐和秦浩豐兄妹倆,沒給秦修說話的機會,上來就是一頓教育批評。
秦修氣的捏爆了手裏的氣球,啪的一聲巨響終於打斷了他們兄妹倆的逼逼叨。
“秦修你幹嘛呢!炸什麽氣球!你是不是有病啊,還跟三歲小孩似的!”
秦小沐嚇得躲到了秦浩豐的身後。
秦修囂張的又捏爆了一個氣球,指了指身後的別墅說道:“你們給爺張大眼睛看看清楚,這房子你倒是租給我看看?你上哪兒去租?別狗眼看人低了,告訴你們,這房子是我們家的!房產證都在我們手裏頭呢!”
“什麽?!”秦浩豐和秦小沐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秦小沐結結巴巴的問:“這房子真的是你們的?你別開玩笑了,這套別墅起碼要兩個億,你們家上哪兒弄來那麽多錢?搶銀行?”
“你!”秦修氣的用手指頭指著秦小沐的鼻子,“你說什麽呢你!不要血口噴人好不好!”
秦浩豐攔住了秦修,擺手說道:“好了好了,今天大家是來做客的,秦修,你們家就是這麽對待客人的?小沐她沒有惡意,不就是隨口問一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