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裏,吳真真迫不及待的找來了搬家公司,連夜打包,搬家住進了山頂豪宅。

不僅如此,吳真真開始張羅在別墅裏麵辦一場喬遷喜酒,想要好好出出風頭。

秦晴原本是不答應的,不過耐不住吳真真一哭二鬧三上吊,最後還是按照吳真真說的,給秦家其他兩個兄弟,還有吳真真的一幫好友發了請帖,準備周末舉行酒宴。

請帖一發出去,吳真真的手機就被打爆了。

張月是第一個打電話過來的。

“真真!什麽情況?你們家搬到瀾水雲都去了?那裏的別墅不便宜吧,起碼都得三五千萬一套!這是發財了?”

“什麽三五千萬?!章慧珠沒跟你說啊,我們家的房子可是山頂上那獨一套的小莊園,山腳下那些別墅和我們家不好比的,我們家這一套單單房價就要兩個億,這還不包括裝修呢,不過幾千萬的裝修也就這樣,我看著還得再改進改進,回頭叫秦晴請個國外的設計師,重新設計設計”

吳真真夾著手機,躺在奢華的象牙**,她不由得感歎有錢是真好啊,簡直就像做夢一樣。

張月被吳真真的話給梗的半場說不出話來。

吳真真什麽情況她是最清楚的,雖然和普通人比起來家境還不錯,可也沒到花幾千萬就跟花幾千塊錢一樣。

張月酸溜溜的開口說:“真的假的?章慧珠沒跟我細說啊,就說你們家新買了房子,還問我知不知道情況呢,這不今天接到你的喜帖,一看樓盤地址我差點嚇一跳!”

張月這話不假,章慧珠那天回去氣得要死,又很好奇秦晴他們家到底上哪兒弄來的錢,還打電話跟張月套話。

“也就一套房子而已,看把你們給嚇得!我不跟你說了,又有電話進來了,周末你們準點過來啊,我請了做西餐的大廚,咱們搞個洋氣的草坪聚會,新房子人多點熱鬧”

吳真真說完掛斷了電話,一看通訊錄,好幾個未接電話。

全是親朋好友打過來詢問情況的。

吳真真挨個回了過去,聽見話筒對麵那些吃驚詫異酸溜溜的回應,吳真真心裏別提有多爽了。

打完電話,她伸了個懶腰,從**站起來,準備去豪華浴室裏泡個香薰做個spa。

放了水撒好花瓣,吳真真美美的泡起了熱水澡,她頭靠著浴缸,不知不覺閉上了眼睛。

氤氳的水汽充斥著整個浴室,鏡子上蒙了白蒙蒙的一層水霧。

茫茫的一片白霧裏頭,多出了幾道更為濃烈的白色影子,和水汽融合在一起看不真切。

吳真真突然睜開了眼睛,抱緊了雙肩。

“什麽東西!”

她尖叫著從浴缸裏爬了出來,剛才閉著眼睛泡澡的時候,她感覺腳踝被什麽冷冰冰的東西給抓了一下。

吳真真好不容易才緩過來,揉了揉眼睛,浴缸裏頭除了飄**的玫瑰花瓣,什麽都沒有。

“難道是我的錯覺?”吳真真沒當回事,重新躺回了浴缸裏頭。

她再一次閉上眼睛,擠了些沐浴露抹在身上。

“哎呀!”吳真真正在搓背,她突然停了下來,右手越過肩膀停在左肩上。

她摸到了一隻冰冷冷的手,和她的手重疊在一起,輕輕撫摸著後背的肌膚。

吳真真瞬間寒毛直豎,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嚇得上下牙直打架,哆哆嗦嗦地轉過腦袋,往後一瞧,身後什麽都沒有。

可等她再轉過腦袋,看向對著浴缸的落地鏡時,吳真真差點嚇尿。

隻見蒙著白白水氣的鏡麵隱隱約約映照出來一個白色的人影,站在吳真真的身後,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在幫吳真真抹沐浴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鬼呀!!!”吳真真手腳並用,連哭帶嚎,從浴室裏麵衝了出來。

秦晴和林峰在客廳裏麵看電視,聽到吳真真的慘叫聲,秦晴立馬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直衝上樓。

“媽!怎麽回事?你這是怎麽了……”

秦晴跑進主臥,隻見吳真真連衣服都顧不上穿,趴在地上往外爬,腦袋上還撞了好大一個包。

“鬼啊!裏麵有鬼!裏麵有鬼啊啊啊啊!”吳真真崩潰的抱住了秦晴的腿,嗓子都喊啞了。

秦晴皺了皺眉,拿過浴袍蓋在了吳真真的身上,她朝浴室裏麵看了一眼,白茫茫的一層水汽,什麽都沒有。

秦晴扶著吳真真下了樓,驚魂未定的吳真真抱著胳膊坐在沙發上,渾身直打擺子。

林峰拿眼角撇了一眼吳真真,鼻青眼腫的,別提有多狼狽了,林峰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好不容易才把偷笑給憋住。

“女兒啊!這房子鬧鬼!真的鬧鬼!那個大師說的沒錯,這房子不對勁!”

吳真真麵色蒼白,死死地抓住了秦晴的手腕,兩排牙不停的打架。

秦晴歎了口氣,給吳真真泡了一杯熱水,拍著她的背安撫道:“媽,你應該是泡熱水澡缺氧出現幻覺了,浴室裏頭什麽都沒有,哪來的什麽鬼啊神啊,別自己嚇自己了”

吳真真似有不信,不過瞧見秦晴一臉正氣凜然的樣子,她張了張嘴:“可是我明明看見……有一個鬼在幫我抹沐浴露……”

林峰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麽看還是個色鬼!”

“林峰!”秦晴朝他瞪了瞪眼睛。

這都什麽時候了,他還在這幸災樂禍的。

沒看到吳真真人都要被嚇傻了嗎。

吳真真聽到這話,臉上也是青一道白一道的,不知道該怎麽回擊林峰。

她咬了咬牙,“嗯秦晴說的沒錯,我大概是缺氧了,出現那個什麽幻覺……”

“媽你別怕,我們家那麽多人,怎麽可能會鬧鬼,現在都是什麽年代了,你還相信這些怪力亂神的”

在秦晴的安撫下,吳真真終於平靜了下來。

秦晴勸吳真真早點去休息,明天還得在家裏辦草坪聚會。

吳真真看了一眼主臥的方向,艱難地吞了一口口水說道:“你爸今晚要加班,我一個人睡主臥不太習慣,我看要不然我跟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