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所有人都疑惑地看著林峰,聽到陳萬三的辯解之後,大家的臉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原來這個人還是個上門女婿啊!真夠廢物的,這種年頭還有人靠吃軟飯為生?”
“他再怎麽說的頭頭是道又怎麽樣,沒看到病人好端端的恢複了健康嗎?為什麽要咒人家撐不了多久了?我看這個人就是蛇蠍心腸,見不得人家陳萬三有本事幫病人治好病!”
那些參賽選手和前排的嘉賓們全都不相信林峰說的話,一麵倒的相信了陳萬三。
畢竟陳萬三來自於江南陳家,出身決定了一切。
像林峰這種無名無姓給人家做上門女婿靠吃軟飯為生的,怎麽可能和陳萬三較量。
就連那個病人也不滿地對林峰說,“這位選手我知道你求勝心切,但你也不能把你的勝利和成功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啊?陳醫生治好了我的病,我自己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恢複正常了!”
林峰冷冷的一笑,“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既然你們都選擇不相信的話,那就等著吧,現在隻剩下兩分鍾了。”
林峰抬頭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鍾表。
分針再走過兩圈,那眼前這個病人就回天乏力了。
“你不要妖言惑眾!”
陳萬三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額頭上浸出了一片的汗珠。
他不知道林峰是如何得知這一切的,但是站在這個比賽賽場上,陳萬三絕對不能讓林峰戳破他做的一切,不然的話不光是他就連江南陳家也都會名譽盡毀,以後再也不能來參加唐門的比賽,也不能在江湖上立足了。
陳萬三急匆匆地對著考官說,“考官,既然我已經勝出了,現在是不是可以散場休息?畢竟病人剛剛恢複健康也應該讓他回去好好放鬆一下。”
必須趕在病人死亡之前讓他完好無損的離開比賽賽場,隻有這樣陳萬三才能穩穩的勝出這一場比賽。
考官點了點頭,這裏是賽場,是唐門,有自己的規矩和章法,宣布哪一位選手勝出後理應讓獲勝者和病人各自去休息場休息,免得耽誤總決賽的時間。
考官清了清嗓子,想要解散丙組初賽場。
可是誰也沒想到薛聖手上前一步拿過了考官手裏頭的話筒,“張考官,請再給林峰兩分鍾時間吧,人命關天啊,如果真的像林峰所說的那樣,我們現在貿然解散丙組考場,讓病人離開的話,就是對病人生命的不負責任!”
別的人不相信林峰,可是薛聖手不會不相信林峰。
畢竟林峰是薛聖手親自認定的師父,在薛聖手看來林峰的醫術是遠超於唐門任何人的。
主考官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如果是其他人這樣貿然出言阻攔他的話,考官早就把這個人趕出唐門了,然而說這話的人是薛聖手,有這位老前輩在前麵,他一個考官也要給薛聖手幾分薄麵的。
“薛聖手,你一把年紀了總不能來破壞唐門的比賽規矩吧?我聽說這個叫林峰的就是你推薦來參加比賽的,參加比賽也就罷了,現在你還想為了這個廢物破壞唐門的規矩?您老一把年紀了犯不著為了一個廢物自毀名節!傳出去讓天下的人怎麽看你?”
陳萬三故意把這話說的很大聲,聽到這話的比賽選手和那些嘉賓們紛紛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
仿佛在嘲笑和指責薛聖手老眼昏花,混了頭要幫一個吃軟飯的廢物說好話破壞唐門的規矩。
薛聖手氣的胡子都要翹起來了,“放什麽狗屁!我這是在破壞唐門規矩嗎?我是為了這位病人的生命健康著想!”
要不是有考官攔著,薛聖手真想上去給這個所謂江南陳家的王八蛋兩巴掌,這個王八蛋光想著自己拿第一,根本沒有考慮過病人的身體健康和生命安全。
“我還有急事先走了,剛剛恢複健康我家裏人都等著我的喜報……”
那位病人看見場子裏麵的氣氛越來越不對,也著急要離開。
薛聖手衝著他怒吼一聲,“不想死的話給我站住!”
“老人家我看你一把年紀了不跟你計較,你怎麽說話也沒輕沒重呢?我剛剛恢複健康,你居然咒我要死?”
那個病人臉上也帶了幾分怒容。
就算是好脾氣的人,從病痛的磨難中恢複了健康,最是聽不得別人咒自己性命垂危的。
然而病人話音剛落,身形一個趔趄,猛地朝前栽倒在了地上。
周圍的比賽選手和坐在看台上的與會嘉賓一個個張大了嘴巴猛地站起了身,伸長了脖子看著倒在地上的那個病人。
陳萬三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沁出大顆大顆的汗珠來。
完了完了!這下完了!這下全完了!
明明可以再撐10分鍾,怎麽突然提前發病了!
陳萬三腦子裏麵嗡嗡直響,根本不知道為什麽病人在短短幾分鍾內就用光了體內的生命力。
“怎麽回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你們快上去看看這個病人!”
圍觀的吃瓜群眾們鬧哄哄的吵成了一片,大家剛剛還在說病人完全恢複了健康可以宣布丙組陳萬三獲勝了,轉臉這個病人就一頭栽倒在了地上,這打臉來的太快,啪啪直響。
大家心裏頭暗暗嘀咕,難不成這個吃軟飯的廢物說的是真的,陳萬三真的使用了什麽回光返術加速燃燒病人生命力的陰毒法子?
不可能吧?
這可是行業裏麵頂尖的比武切磋大會,要是在如此盛大的比賽上隨意使用這種不入流的法子,那可是連帶著整個家族都會丟人現眼沒有辦法繼續在江湖上立足的。
也有些人心中抱著一絲幻想,也許病人有其他並發症,這是突然暈倒了還是體力不支?
總之大家鬧哄哄的把那個病人給圍在了場地中間。
“讓開!都給我讓開!全都給我讓開!”
薛聖手急匆匆的把人群往左右兩邊推,給林峰讓出了一條路來。
大家這時才回想起林峰之前說的話,麵麵相覷的看著抱臂而站的林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