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萬三聽聞此言,心裏那叫一個暗暗自喜。

巴不得考官立馬下令誅殺林峰。

像林峰這種螻蟻就應該被一腳踩死。

看台上的李慕白稍稍坐直了身體,推了推一旁的夏將軍,“老夏,你下的賭注馬上就要玩完了,我看這回你是輸定了。得罪了唐門,這個年輕後生別說是當醫生了,甚至不可能從這裏活著走出去。”

夏將軍的神色稍稍有一點變化,但很快就鎮定了下來,他喝了一口茶,“不著急,這才哪到哪,咱們繼續往下看看唄。”

李慕白心下奇怪,今天老夏是怎麽回事,現在的局麵已經很清楚了,這個叫林峰的年輕人得罪了唐門,想要在初賽上表現自己的實力不顧病人的安危,肯定是會被唐門給趕出去的,要是他敢再反抗的話,當場就會被唐門給誅殺。

老夏這人向來在戰略上極知道進退,今天怎麽跟中了邪一樣,還在錯誤的賭注上一去不返。

“5號選手,請你退場吧,不然的話待會兒的場麵就不好看了。”

考官下了最後的通牒,賽場周圍有幾個身穿黑色衣服的高大人影靜悄悄地朝著丙組賽場圍攏過來。

隻要考官一下命令,他們會蜂擁而上把林峰當場誅殺。

林峰的臉上沒有露出半分懼怕之色,他甚至腳步都沒有停,一腳踹開了攔在他麵前的陳萬三。

考官大驚失色,“你想要做什麽!來人啊給我把他……”

考官的話還沒說完,林峰一個箭步衝到了考官身邊,一隻手掐住了考官的脖子,那些埋伏在周圍的黑衣人頓時停在了原地。

所有的選手和那些與會嘉賓一個個的都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驚訝的看著場內發生的這一切。

薛聖手後背上驚出了一層冷汗,他趕緊從看台上跳了下來,連跑帶蹦的跑到丙組賽場,“這是怎麽回事?大家不要激動……大家都不要激動……”

薛聖手很清楚在唐門之內破壞唐門的規矩那會有多嚴重。

林峰明明是說要來參加比賽的,怎麽比賽進行到了一半,他跟考官掐了起來?

這都是什麽事兒!

“你究竟想做什麽!”

考官聲色中透出了一絲驚慌,因為他感覺到了林峰手上那股子強勁到可怕的力道,這個年輕人手指頭隻要動一動,就能把他的脖子整個給掐斷。

唐雲浮和管家坐在監控器前冷眼旁觀著丙組發生的這一切。

管家忍不住出聲問唐雲浮,“宗主,需要派人下去殺了他嗎?”

唐雲浮緩緩地搖了搖頭,“且再看看他想耍什麽花招!”

林峰身上有太多的謎團還沒有解開,唐雲浮不想那麽早就殺了林峰,他有更感興趣的東西想要知道。

林峰挾持了考官,隻說了一句話,“我要給病人治病,因為這個病人活不了幾分鍾了。”

眾人又是一驚。

林峰在說什麽鬼話,病人明明已經恢複了健康活蹦亂跳的,他怎麽還說人家沒幾分鍾活頭了,這不是眼紅嫉妒又是什麽。

那個病人也被林峰的話弄得很不高興,“你瞧瞧我臉上身上的皮膚都恢複了正常,我感覺身體棒極了,和沒有生病前是一模一樣的,你不懂不要亂說好不好!”

病人對林峰有幾分驚懼,但還是堅持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覺得陳萬三已經治好了他的病,讓他恢複了正常,林峰別有居心,他不會讓林峰替他看病的。

林峰從鼻子裏冷哼了一聲,“完全正常?那你就等著吧,用不了三分鍾,你的病就再也沒有轉機了。”

除了薛聖手之外,那些比賽選手與會嘉賓和考官們根本不相信林峰說的話。

在他們看來林峰就是因為眼紅嫉妒發了瘋,才惹了這一出事。

唯獨薛聖手覺察出來了林峰這話背後的意思,薛聖手臉色一變,大踏步的衝到了病人的身前,病人連連往後倒退了幾步,“這位老人家你想要做什麽?我是不會去去讓那個瘋子給我治病的!”

薛聖手二話不說抓過了病人的胳膊,“給我安靜!”

薛聖手抓住病人的脈搏細細診斷起來,陳萬三的臉色不知不覺中變得一片煞白,他在心裏麵默默的祈禱著薛聖手看不出其中的端倪。

畢竟這是他們江南陳家的一手絕活,會把臨死之人的全部精氣神提煉出來讓人短暫的起死回生,看起來跟正常人一模一樣。

薛聖手把完脈之後,眉頭緊緊皺著,這個病人的脈搏完全正常,沒有一絲一毫的差漏之處。

然而就是因為太正常了,薛聖手才覺得特別奇怪。

尤其結合林峰剛才說的那一番話,薛聖手有100%的把握病人身上一定是出了一些問題,他抬起頭焦急地問林峰,“師父,他身上的問題到底在什麽地方!從脈搏上完全看不出任何不妥之處……”

薛聖手喊林峰那一句師父雖然隻有身邊幾個人聽到,那些人全都是大吃一驚。

好在因為情況緊急,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他們三個人身上,所以忽略了薛聖手的那一句師父。

林峰挾持著考官,朝著薛聖手揚了揚下巴,“病人剛才都已經快要把血全都給咳出來了況且身上氣血逆流經脈寸斷,就算華佗在世治好了他的病,也不可能讓脈搏完全恢複正常,病後體虛脈搏遲緩致色才是正常的。過於的健康隻能說明一件事,陳萬三用了一些不為人知的手段提前透支病人最後的生命,讓他看起來十分正常,實則生命加速燃燒,馬上就要暴斃了!”

林峰的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在了在場所有人的頭上。

尤其是陳萬三和那個病人,雙雙腿腳一軟差點跌倒在地。

陳萬三勉強保持住鎮定,對林峰大吼大叫,“你他媽算個屁!你別在那兒妖言惑眾!你就是眼紅嫉妒我治好了這個病人贏得了初賽!大家不要相信他!他是在騙人!他一個當上門女婿的根本沒有任何的本事,憑什麽對我們江南陳家指手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