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求求你了!”
唐其跪服在地上,身子瑟瑟發抖,不停朝著唐雲浮磕著頭。
管家立在一旁不敢說話,唐雲浮發脾氣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忤逆他的意思。
唐雲浮沉默了許久,最後走到了落地窗前背過了身子冷冷的說道,“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我準許你去參加中醫針灸比武切磋大會……”
唐雲浮的醫死不言而喻。
唐其隻要能在這次中醫針灸比武切磋大會上探明林峰實力深淺,找機會殺了林峰的話,那就還有機會繼續留在唐門宗族之內。
不然的話唐其隻有死路一條。
唐其欣喜若狂地抬起了頭,對著唐雲浮重重的一點頭說,“宗主我一定會完成使命的!”
唐其從唐雲浮的書房裏退了出去,臉色陰沉如冰,他握緊了拳頭咬著牙狠狠的說道,“林峰!你的死期就要到了!”
至於為什麽林峰身中鬼盅卻依舊能夠活下來,唐其暗中猜測也許那天在酒吧裏麵燈光太過晦暗,何小美沒有能夠把所有的鬼盅全部拋灑到林峰身上,隻有這個理由才能夠解釋的通,唐其冷笑道,“你能好運一次,但我不相信你每回都能找狗屎運!這一次我一定要把你抽筋扒皮!讓你入18層地獄永無輪回!”
唐門中醫針灸比武切磋大會是全國乃至全世界中醫針灸還有祝由行業內頂尖高手的盛會。
比賽每五年舉行一次,隻要能夠在唐門中醫針灸比武切磋大會上拔得頭籌,那就相當於獲得了全行業最高的榮耀,哪怕不能拿到第一名,就連第二第三乃至排位前十,都是極大的殊榮。
很多人終其一生蠅營狗苟也未必能夠參加得了唐門中醫針灸比武切磋大會,更別提在大會上拿名次了。
薛聖手雖然不是本次唐門中醫針灸比武切磋大會的評委,但也算特邀嘉賓之一,畢竟薛聖手在江湖上的聲譽頗高,除了針灸之術一騎絕塵之外,更是醫者仁心,在民眾之中極有聲譽,一生獲得無數官方和民間的獎項殊榮。
正是出於薛聖手的身份特殊,薛聖手不方便在比賽的時候親自帶林峰入場,林峰提前考慮到了這一點,不想讓其他參賽的選手把過多的注意力放到自己的身上,他特意和薛聖手分開入場。
除了那天在酒店前台看到薛聖手和林峰在一起的幾個參賽選手之外,其他的人根本不知曉穿著打扮平平無奇的林峰竟然和薛聖手相識。
第二天一早,林峰和其他參賽選手一同乘坐酒店專門的觀光車前往唐門莊園。
昨天那幾個看到林峰和薛聖手交談過的選手們,紛紛擠過來坐在了林峰身邊。
“你叫什麽名字啊?我們該怎麽稱呼你?你是哪位世家的後人?怎麽跟薛聖手認識啊?家裏麵應該很厲害吧?”
那些勢利的學生一個個的想要打聽林峰的家世傳承,畢竟連薛聖手都和林峰說話客客氣氣的。
林峰笑了笑,“我並不是什麽大門大戶,隻是普通人家出身罷了……”
那幾個選手顯然不相信林峰說的話,“這怎麽可能!如果真的出身普通家庭,薛聖手怎麽可能親自來幫你辦理入住手續?”
林峰笑了笑,“那是因為我曾經無意間幫過薛聖手一個忙……”
那幾個人臉上露出了釋然的表情,轉瞬又失望起來。
這麽說來林峰並非是名門大家之後,隻是因為走了狗屎運幫了薛聖手,人家薛聖手在江湖上以仁義著稱,對於幫助過自己的人從來不吝嗇回報,怪不得薛聖手會特意過來幫這個年輕人辦理入住手續。
那幾個參賽選手臉上的熱情全部退散了,陰陽怪氣的嘲諷起來,“我就說嘛!江湖上根本沒有姓林的世家!原來是托了薛聖手的關係!你這個人啊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薛聖手向來有恩必報,但你也不能就因為幫過薛聖手,就非得要求人家帶你來參加比賽吧?這可是全國乃至全世界級別的比賽,你上場連個炮灰都算不上,你不是在給薛聖手丟臉嗎!”
“就是啊!想長見識也不用以這種方式來漲見識吧!你這樣是要損害人家薛聖手的名聲的!確實少一輩子做了那麽多好事,臨到老了倒了大黴了,才會碰上你這種狗皮膏藥!”
剛剛還對林峰一臉諂媚之象的選手們,聽說林峰隻是一個出身平平無奇的普通人,頓時變了一副嘴臉。
在場的任何一個參賽選手哪個不是名門世家之後,在這個年代裏麵,你如果出身普通,隻能學到最普通最基礎的知識,而那些出生在名門世家之後的二代們,擁有著先天的豐厚資源和家世實力,早就在起跑線上超越了其他人,所以普通人根本沒有機會來參加這種大場麵的比賽。
原先這些名門之後還有點忌憚林峰,以為林峰是哪個隱世家族的後人,現在知道他隻是個普通人後,就連和林峰坐在一輛觀光車上都讓這些名門之後覺得無法忍受。
好在酒店離唐門莊園的路程不遠,剩下的一段路裏麵林峰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觀光車的車尾,其他人則全部坐到了觀光車的車前。
昨天手臂受傷的陳萬三幸災樂禍的回頭看了一眼坐在最後麵的林峰,嘴角掛上了嘲諷的笑容。
陳萬三的手臂還沒有完全恢複,哪怕昨天用了從家裏麵帶出來的祖傳靈藥,今天仍然有隱隱的幾分疼痛。
“林峰是嗎?別讓我碰上你!不然的話我一定會廢了你的胳膊!讓你一輩子都沒辦法用一雙手來行醫!”
陳萬三摸了摸手臂,對著林峰露出了一個陰狠的笑容。
之前他還擔心林峰有什麽家世背景,剛才聽了林峰和那些人的一番話後,陳萬三心頭的顧慮一掃而空,隻是一個普通人罷了,沒有眼力勁的普通人,還敢跟他江南陳家作隊!
這簡直就是在找死!
他會給林峰一個滿意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