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聳了聳肩,假裝驚愕的說,“我什麽都沒做啊?”

然而陳萬三隻覺得整條胳膊失去了知覺,連抬都抬不起來了。

要知道明天就是唐門中醫針灸切磋比武大會,要是這條手臂不能恢複的話,還參加什麽中醫針灸切磋比武大會啊!

陳萬三氣的咬牙切齒,恨不得當場叫人把林峰給大卸八塊。

他正要叫人,突然旁邊傳來喧嘩聲。

“那個不是薛聖手嗎!這次中一比武大會薛聖手也來參加嗎?”

“這怎麽可能!薛聖手是什麽段位的高手,我估計是來當評委的吧,或者是特約嘉賓,缺聖手這種段位已經不會和一般人切磋了。”

“那薛聖手為什麽會入住這家酒店?我記得這家酒店是為了給參加比賽的選手入住的吧?薛聖手那樣的特邀嘉賓應該會前往莊園,不會和我們這些選手住在一起啊……”

圍觀的選手們議論紛紛,對於提前看到針灸高手薛聖手而感到激動萬分。

薛聖手打完電話回到門口就看見了登記台這邊的狀況,他急匆匆的小跑到林峰和陳萬三身邊,陳萬三連忙忍住疼痛對薛聖手說,“薛聖手!沒想到在這種地方能遇到您老人家!久仰大名啊!我是江南陳家的陳萬三!”

陳萬三心想江南陳家在江湖上還是很有地位的,哪怕像薛聖手這種高人看到他陳萬三不還得馬上過來跟他打聲招呼?

有薛聖手在陳萬三覺得自己這條胳膊應該沒問題了,讓薛聖手幫忙紮兩針,什麽毛病解決不了?

誰知道薛聖手根本沒有給陳萬三任何一個眼神,反而誠惶誠恐地看著林峰問道,“師父你沒事吧?”

“師父?”

陳萬三覺得自己耳朵是不是出毛病了?

薛聖手竟然喊這個穿著打扮平平不起眼的年輕人叫師父?

或者這個人的名字和師父這兩個字音節相同?

一定是這樣的!

薛聖手這把年紀的高人怎麽可能會對這種年紀的人喊師父呢。

陳萬三在心裏麵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一下子就能說通了。

林峰抬了抬眼皮子,“前台不讓我辦理登記入住,說我沒有他們的徽章,不是參賽的選手。”

前台小姐看到薛聖手出現在酒店裏麵,還恭恭敬敬的和這位年輕人說話,她已經嚇得麵如土色,覺得這回是踢到鐵板惹到大人物了。

薛聖手怒了,“他是參賽選手!專門預定了房間的!你們酒店怎麽搞的?就這種服務態度還敢稱是國際五星級連鎖酒店?”

前台小姐忙不迭的給二位賠禮道歉,“對不起!薛聖手對不起!是我們工作失誤沒有查明情況!請您消消氣!我這就給你們二位帶路!”

前台小姐立馬傳呼了酒店經理,酒店經理一路小跑著來給林峰和薛聖手道歉。

酒店經理和前台小姐兩個人不停的對著林峰點頭哈腰,林峰也不想惹事情,抬了抬下巴說,“房卡。”

前台小姐趕緊把最昂貴的那間總統套房的房卡遞給林峰。

周圍那些圍觀的參賽選手們心裏麵暗暗直抽涼氣,沒想到這人竟然真的和他們一樣是來參加比賽的選手,而且還土豪到能夠入住一夜幾十萬的總統套房!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還好剛才沒有和陳萬三那樣上去和林峰產生衝突,不然的話一下子就要得罪兩個大人物,畢竟這個叫林峰的年輕人看起來和薛聖手的關係也不錯,要不然薛聖手怎麽可能親自來為林峰辦理入住手續呢。

被晾在一旁的陳萬三恨的牙根都要咬斷了。

不說整個過程中薛聖手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就連其他參賽的選手現在也前呼後擁的圍著林峰,把他陳萬三一個人孤零零的晾在了後麵。

陳萬三眼中閃爍著仇恨的光芒。

唐門莊園內,唐雲浮坐在自己的書房裏麵,書桌上擺著一份明日參加中醫針灸比武切磋大會的選手名單。

唐門的管家隨著雙手站在一旁,臉上露出幾分擔憂之色,“宗主,這次來參加中醫針灸比武切磋大會的人選裏麵,有一個薛聖手親自推薦的參賽者……”

唐雲浮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冷冷的笑容,“林峰是嗎?”

因為薛聖手是臨時加的名單,所以唐雲浮才剛知道這個消息。

唐門管家麵露難色點點頭,“對不起宗主,是我沒有及時查明他的情況,我應該把他攔住的……”

唐雲浮抬起手擺了擺,“讓他參加比賽!我還怕他不來,這不是一個極好的機會嗎?”

唐雲浮把玩著手上的煙鬥,臉上的表情卻越來越暗沉了。

唐其在江城做過的事情全部反饋到了唐雲浮的耳朵裏麵,對於林峰身中鬼盅卻能夠活下來這件事情,唐雲浮是極其震驚的。

這個世界上不可能存在種了鬼盅還能活下來的人。

與其讓林峰在江城逍遙快活,不如讓他來參加這次比賽,唐雲浮倒是要看看林峰到底有何手段,能夠身中鬼盅繼續活下來。

在唐門的地盤上,唐雲浮不覺得林峰還能玩出什麽花樣。

這裏不是江城,唐門的莊園每一處都含著極妙之處,唐門莊園中如此眾多的門徒,個個身懷絕技,哪怕不用唐雲浮出手,想要弄死一個林峰對於唐門來說易如反掌。

“不可能!這不可能!他身上中了鬼盅!這怎麽可能!不可能的!”

一直站在房間角落裏的唐其爆發出了一陣絕望的嘶吼聲。

那天在酒吧裏麵,他可以確定鬼盅全部鑽入了林峰的體內,這個世界上絕對不會有人能夠在身中鬼盅的情況下活下來。

唐雲浮看著神色癲狂的唐其,臉上露出了極其不耐煩的神色,“夠了!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你不配當我們唐門的弟子!”

唐雲浮一巴掌拍在書桌上,唐其閉上了嘴巴,被唐雲浮身上散發出來的速殺之氣給震懾到,他的身子不由得有點顫抖。

這是唐門宗主的威力!這是不可抵擋的力量!

唐其膝蓋一軟對著唐雲浮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