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很肯定,剛才那種靈魂離體的感覺。

秦浩豐心中充滿了恐懼。

但是與此同時,因為過往以來一直存在著的對林峰的輕視和看不起,讓他本能的不相信林峰說的話。

“不可能,這怎麽可能!我一定是被他嚇傻了,才會相信這種鬼話!”

秦浩豐在心中安慰自己。

也許剛才隻是被掐暈過去產生了幻覺,他捏緊了拳頭,對著林峰咬牙切齒,“林峰!你敢這麽對我?你這個廢物竟然敢這麽對我!我要告訴爺爺!你和秦晴兩個人是殺人凶手!你們破壞了秦家和顧家的聯姻,是你和秦晴把秦家葬送於一旦!”

林峰冷笑,秦家算個什麽東西?

就算用秦家全部人的性命來做陪,也抵不上秦晴的一根腳趾頭。

“秦浩豐,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現在說出秦晴的下落,我可以讓讓你的生命再多延續幾年。”

這是巫醫之術中的獨特的續命法,因為12個時辰籠罩在秦浩豐身體表麵的五色之氣沒有飄散,林峰可以用雪神心法打通各個孔竅,把五色之氣引入經脈之內,重新得以流通。

用此種方法可以延續被掐斷的性命,隻要秦浩豐以後不再作惡,能夠知曉分寸,林峰不介意讓他苟活幾年,但是前提必須是讓林峰現在就找到秦晴的下落,秦晴不能掉一根汗毛。

不然的話,林峰會讓秦浩豐用最痛苦的方法死去。

秦浩豐像看白癡一樣看著林峰,“你他媽什麽東西?續命?真把自己當成神醫了?林峰你一個廢物,在這裏誇下海口?我好端端的活蹦亂跳,要你給我續命?你等著吧,你等著給秦晴續命,看看秦晴有沒有這種福氣用得上你的續命之術。哈哈哈哈哈,腦殘簡直!”

秦浩豐被林峰的話給逗得捧腹大笑,完全忘了剛才林峰掐斷了他的脖子。

林峰沉默不語,伸手在秦浩豐腦門上用力一點。

秦浩豐的笑聲戛然而止,他驚恐地看著林峰,“你對我做了什麽?你在幹什麽?”

林峰點破的是秦浩豐印堂中心的命門,秦浩豐整個人覺得昏昏沉沉的,意識越來越不清晰。

林峰像看一個死人那樣看著秦浩豐,嘴裏用低沉的聲音問道,“我再問你一次,秦晴究竟在什麽地方?”

秦浩豐意識中不想告訴林峰這個問題的答案,但是他的嘴巴不受控製,自言自語說道:“在三裏餐廳……北哥讓小沐把秦晴帶過去,北哥的人應該全在餐廳裏麵,現在正在拷打秦晴……”

林峰雙眼冒出了怒火。

他一拳打在秦浩豐麵門,轉身就走。

秦浩豐被這一拳打醒,跌坐在地上不停的喘氣。

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麽?他是不是告訴了林峰三裏餐廳這回事?

秦浩豐心頭突突直跳,“不會吧?林峰到底對我做了什麽?我怎麽會把三裏餐廳告訴他?”

他轉念一想,就算林峰知道了三裏餐廳又怎樣,上一次林峰和秦晴能夠殺了顧朝陽,還不是因為顧朝陽生病住院單槍匹馬才遭到這兩個賤人的毒手,現在顧北帶了那麽多保鏢和打手在三裏餐廳埋伏著,林峰過去找秦晴的話,正中顧北的下懷。

“就他一個廢物還想打得過北哥手下那麽多的保鏢?這一次,我看你還能不能活著走出來!”

秦浩豐擦了擦嘴角流出來的鮮血,站起身打了個電話給顧北。

“北哥,林峰已經前往三裏餐廳了,你們那邊怎麽樣了?”

秦浩豐和顧北提前計劃好,他隻要拖延住林峰一段時間,讓秦晴飽受折磨即可。

顧北拿著電話,一臉殘虐的笑容,他手裏拿著一條布滿尖刺的小木棍,秦晴雙手被捆著吊在牆上,身上布滿了道道血痕。

顧北對電話裏說,“這娘們兒口風挺硬,死咬著不說話,我倒是要看看她能挺多久。林峰終於要來了嗎?很好,我要當著他的麵把這臭娘們兒千刀萬剮!讓他知道失去至親至愛之人是什麽感受!”

顧北掛斷了電話,手裏拿起木條重重地對著秦晴的後背打了過去。

“臭娘們!快告訴我那天你們究竟做了什麽!你和那個廢物是怎麽殺害我弟弟的!快說!”

顧北不斷打在秦晴的身上,秦晴咬破了嘴唇,臉色變得蒼白,口中發出悶哼,卻不願開口承認是林峰殺了顧朝陽。

她知道顧北想要錄下她親口認罪的證據,以此來毀滅整個秦家和林峰,說不定還會牽扯到其他更多的人。

隻要她不親口承認是林峰殺了顧朝陽,那顧北就沒有證據。

“和林峰沒有關係!是我一個人的事情!和他沒有關係!”

秦晴死死地咬著牙關,不管顧北怎麽打她,她都不願意承認顧朝陽的死和林峰有關。

“秦晴你個臭婊子!明明就是你和那個廢物聯手殺了顧朝陽!你為什麽不願意承認!死到臨頭你還護著你家的那個廢物!秦晴你活該被打死!”

秦小沐雖然被顧北凶神惡煞的樣子給嚇到,但是看見秦晴被打的血肉淋漓,她心裏別提有多興奮了。

秦小沐恨不得衝上去代替顧北來拷打秦晴,如果顧北願意的話。

當然秦小沐是不敢跟顧北提出這個要求的。

秦茹一直躲在牆角,嚇得瑟瑟發抖。

她怯怯的拉拉秦小沐的袖子,“小沐姐……這跟我沒有關係的……這跟我沒有關係啊……我什麽都不知道……”

秦茹已經嚇傻了,原本以為來京城可以混吃混喝,誰知道會遇到這種事情。

秦小沐冷臉瞪了一眼秦茹,“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給我閉嘴!要是你想活下去的話,今天發生的事情就當沒有看見!”

秦茹點頭如搗蒜,捂住耳朵閉上了眼睛轉過身去對著牆角默念,“我沒有看見……我什麽都沒有看見……我什麽都不知道……”

那邊秦晴被顧朝陽的木條打得暈死了過去,顧朝陽讓手下提了一桶冷水過來。

現在已是初冬時節,北方氣溫較低,一桶冷水全部倒在了秦晴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