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不想和秦浩豐在這裏多做糾纏,側過身想要繞路而行。
誰知道秦浩豐又攔住了另一邊。
“你想幹什麽?”
林峰心中煩躁,雙眉緊緊蹙起,臉上的冷色愈發濃重了。
秦浩豐笑了起來,“我想幹什麽?我想讓你知道誰才是秦家的正主,你一隻狗敢對我亂吠?你活得不耐煩了吧!”
林峰頗為詫異的看了一眼秦浩豐。
今天的秦浩豐行為舉止相當反常,自從上一次在夏將軍別墅門前折斷了秦浩豐的手之後,秦浩豐最多隻敢在林峰麵前耍耍嘴皮子,占點口頭威風,卻沒有膽量敢阻撓林峰什麽的。
但是今天的秦浩豐擺明了要攔住林峰的去路。
林峰心裏麵浮現起不祥的預感,伸手就是一拳,秦浩豐被他冷不丁的打出去幾米遠。
“林峰!你怎麽還打人呢?你敢打我?來人啊!快來人啊!報警!他打人!他打我!”
秦浩豐大吼大叫,嘴角卻掛著一抹不易令人覺察到的笑意。
他等的就是林峰主動出手打他,林峰要是不打他的話他還沒辦法攔住林峰。
公司裏麵有幾個下屬提前被秦浩豐買通了,聽見秦浩豐的信號,有一人跑出去打了報警電話,順便還把樓下的大門給鎖住了。
秦浩豐一邊叫著一邊爬過來抱住了林峰的腿。
“林峰!你敢打我?你別走!今天我不會讓你這麽輕輕鬆鬆的離開!你必須付出代價!”
秦浩豐抱著林峰的腳脖子不撒手,林峰抬起腳一腳踹開了秦浩豐。
他想起了什麽,走到秦浩豐麵前,把秦浩豐從地上拽了起來,“你和秦小沐到底有什麽陰謀?你們是不是想要對秦晴做什麽?秦浩豐,我告訴你,如果秦晴少了一根頭發,我要讓你們秦家陪葬!”
林峰怒目圓瞪,身上散發出讓人肝膽欲裂的恐怖威懾。
秦浩豐嚇得都快尿褲子了,哪怕在顧北麵前他都沒有如此害怕過。
這個廢物……這個廢物竟然能有這樣的威壓!
秦浩豐很是不服氣,然而身體比他的頭腦更為誠實,因為震懾於林峰散發出來的那股駭人的威壓,秦浩豐的舌頭都打結了。
“我、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秦浩豐拚命的搖頭,想要掙脫林峰的牽製。
然而他並不是林峰的對手,林峰掐住了秦浩豐的脖子,“我再問你一次,你和秦小沐到底在打什麽主意?說!你說不說!”
林峰手上用力,秦浩豐被他掐的臉色變得青紫,雙眼往上翻,眼看著整個人就要窒息了。
秦浩豐心裏頭那叫一個苦啊,腦海中閃過了要告訴林峰實情的想法。
他用最後的力氣冒出了幾個字,“鬆……手……我……我告訴你……”
林峰啪的一下把秦浩豐扔在了地上,秦浩豐捂著脖子,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他抬起了頭詭異地笑了起來,“林峰,北哥知道了你和秦晴幹的好事,你們兩個……你們兩個殺了顧朝陽,我想秦晴現在應該已經在北哥落在北哥手上了,想想那個場麵吧,北哥是什麽人,秦晴落在他的手上會有什麽下場?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浩豐癲狂的笑了起來。
這一刻,秦晴和林峰讓他受過的屈辱得到了釋放,林峰的臉色果然如他預料的一般陰沉了下來。
林峰兩手緊緊握成拳頭,對著秦浩豐的臉就要往下砸,秦浩豐冷笑著說道,“你打啊,你把我打死了以為就能知道秦晴的下落?我告訴你林峰,我死了的話,北哥立馬就會殺了秦晴,你連見她最後一麵的的機會都不會有!”
秦浩豐和顧北提前就商量好,秦浩豐在這邊拖延住林峰,而顧北折在這段時間裏麵折磨虐待秦晴,最後由秦浩豐帶著林峰前往顧北布置好的陷阱,讓秦晴慘死在林峰眼前,最後再收拾林峰這個人。
也就是說,林峰想要見到秦晴,必須要借由秦浩豐這個人。
林峰的整張臉都像被寒冰給封凍了,他一步一步走到了秦浩豐的麵前,“秦浩豐,你本來可以死的痛快一點,但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會讓你死的萬般痛苦,死後也不得安生!”
林峰說著掐住了秦浩豐的脖子,秦浩豐拚命地掙紮著,“你瘋了嗎林峰!我死了的話就沒人帶你去見秦晴了!隻有我才知道秦晴的下落!你鬆手!你快鬆手!局子裏的人就要來了!你敢殺我?你殺了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秦浩豐之所以敢在林峰麵前這麽囂張這麽不要命,就是因為秦浩豐打定主意林峰肯定會因為秦晴而不敢對他下手。
然而這一步棋好像走錯了。
林峰死死地掐著秦浩豐的脖子,麵無表情,一點都不在乎秦浩豐說的話。
秦浩豐的頸椎發出了哢嚓哢嚓地斷裂聲,最後脖子一軟腦袋一歪,秦浩豐整張臉變成了紫青色,舌頭長長地掛在了嘴巴外麵。
直到死前,秦浩豐臉上的表情都是不可置信,林峰不可能會殺了他!因為林峰還不知道秦晴在哪裏。
林峰從口袋裏麵掏出了一枚銀針,他頗為厭惡的看了一眼秦浩豐,仿佛在看一堆垃圾。
人的身上會有五色之氣,死後12個時辰內,人體的五色之氣不會馬上消散,這個時候可以利用雪神心法讓人起死回生,但是林峰要做的並不是讓秦浩豐起死回生。
他隻是想要讓秦浩豐的意識短暫的停住在這具身體中,讓秦浩豐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還有幾個小時的活路,眼睜睜的再一次麵臨死亡。
林峰微眯著眼眸,眼睛裏麵全是寒光。
他捏著針插在了秦浩豐頭頂的幾個穴位上,針插入半寸,用力極狠。
已經死透的秦浩豐,在林峰插了幾針後,突然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重新醒了過來。
他不可置信的摸著自己的脖子,“這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我明明已經死了……”
那種瀕死的感受,那種意識脫離身體的感覺,秦浩豐仿佛像看一個怪物那樣看著林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