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那時候是那時候,現在是現在,我可舍不得讓你幹家務,你這雙手白白嫩嫩的,幹了家務就不好看了。”

林峰心疼的拿毛巾替秦晴擦幹了手上的水珠。

秦晴麵色一紅,搖頭說:“你在家裏麵做了三年家務了,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可以做,別再把時間浪費在這些事情上。”

林峰笑了,秦晴這是心疼他呢。

“替老婆燒菜做飯怎麽是浪費時間呢,我樂意還來不及。”

秦晴聽得耳朵都紅了,輕輕推了他一把,“也沒個正經的,剛剛才出院,還是我來吧。”

林峰心裏那叫一個美滋滋的,都說天無絕人之路。

原來他和秦晴之間那些彎彎繞繞,那些不可彌補的裂痕,因為這次進醫院,竟然意外的消融了所有的不快。

“好了好了,你快去坐著,別站在這兒耽誤我燒菜。”

秦晴故作嚴肅,命令林峰從廚房出去。

林峰隻好答應了秦晴,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注意力卻全在廚房裏麵。

“秦晴!你這是在做什麽!”

吳真真和秦東鵬下班回來,吳真真一看到林峰翹起個二郎腿在客廳裏麵看電視,而她的寶貝女兒秦晴拿著鍋鏟站在廚房裏麵準備炒菜,被油煙嗆的直咳嗽,吳真真的臉立馬沉了下來。

“好啊林峰!你真當自己是大爺了?我女兒金枝玉葉,長那麽大從來沒在家裏幹過活,你竟然叫她給你燒飯?你能耐了是不是?秦晴,你給我出來!”

“媽!你這是做什麽!我們不是答應林峰了嗎,以後在這個家裏,林峰不需要像以前那樣操勞所有家務。”

秦晴麵露惱色,這一次她不想再聽吳真真的話了。

吳真真二話不說上去奪走了秦晴手裏的鍋鏟,重重的拍在台麵上,發出了啪的響聲。

她反手關上了廚房的門,用力地戳了一下秦晴的腦門,恨鐵不成鋼的說:“秦晴!你是不是傻啊?媽養了你這麽多年,都沒讓你幹過家務,你居然為了一個男人自降身段?你要工作養家已經很不容易了,現在下了班回家還要做家務服侍他?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媽是怎麽教你的?”

“媽!此一時彼一時,我們說了話總不能不算數的!當初你是怎麽求林峰的?難道現在我們還能舔著臉反悔不成?這不是過河拆橋嗎!”

秦晴拿起了鍋鏟,還準備繼續炒菜。

吳真真氣極了,直接關了煤氣,拉住秦晴苦口婆心的說:“我的傻女兒,你真想做個黃臉婆啊?你工作上班賺錢做家務,那咱們家還要他林峰做什麽?讓他在家裏麵做米蟲?”

吳真真打心眼裏覺得秦晴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秦晴啊,男人都是要管的,不能上趕著對他們那麽好,你看看現在新聞上網上那些男人,一個個在外頭偷腥,還不是因為家裏的老婆逆來順受,什麽都由著他們嗎?男人啊都是賤骨頭,你對他們越好他們越覺得沒意思,瞧瞧以前你對林峰愛答不理的,他不也死皮賴臉的纏著你不放嗎?媽是怕你吃虧,上當受騙!更何況還是被這麽個廢物騙!你是媽的心肝寶貝,從小就沒做過家務,憑什麽伺候他林峰這麽個廢物!”

吳真真越說越來氣,好像她自己受了委屈一樣,說著抹了抹眼睛,秦晴繼續炒菜也不是,不炒菜也不是,“媽,炒個菜而已,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嚴重,你快出去吧,今天我露兩手,給你們做飯吃。”

“不行!我說不行就是不行,萬事開頭難,今天你下了廚,明天呢後天呢?你有這個時間嗎?你爺爺不還讓你去開拓京城的市場嗎?把心思都用在事業上,這些活用不著你幹!”

吳真真不由分說的把秦晴推出了廚房,她黑著一張臉對林峰努了努嘴,“林峰!還不趕緊給我去做飯!成天不幹正事,現在竟然敢使喚我女兒?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林峰本來確實是要幫秦晴燒飯的,但是聽到吳真真的話,嘿心裏來氣,兩隻手抱了胳膊,笑著說:“媽,前幾天你不還哭著求我別離婚,隻要別離婚啥事都好說,以後天天給我倒洗腳水,也不用我在家裏幹家務,怎麽今天這話不好使了?”

“你!東鵬你聽聽他說的這是什麽話!你真把我女兒當成下人了?我隨口說說而已,給點顏色你就開染坊是不是?你吃的喝的是誰的錢?都是我們家秦晴辛辛苦苦賺的錢!你有沒有良心啊!她每天下班都那麽辛苦,還要給你燒菜做飯倒洗腳水?”

吳真真大嗓門嗷嗷的。

林峰咳嗽了一聲,“媽,我說的可不是秦晴。再說了,咱爸上班賺錢兩家這麽多年,每天下了班不也得回家燒菜做飯做家務?也沒見你幹過什麽事啊?”

林峰這話不假,在林峰沒有入贅到秦家之前,家裏頭所有的活都是秦東鵬一人幹的。

吳真真愣了愣,一拍桌子怒吼道:“你反了不成!還敢指使你老丈人給你幹活?你想的挺美啊!”

林峰笑嘻嘻的,搖頭說:“不敢不敢,不過媽前幾天給我倒的洗腳水泡的挺舒服,這活我看還是您老人家來做吧,熟門熟路挺順手的,也不勞煩其他人,何況秦晴和爸工作都挺忙的。”

這家裏頭要數吳真真工作最清閑,平時得了空就跟幾個小姐妹打牌搓麻將。

吳真真一聽,整個人一蹦三尺高,臉拉的老長指著林峰大叫起來:“好你個林峰!你給我說清楚讓誰幹活?”

眼看著林峰和吳真真兩人你一言我一句互不相讓,秦東鵬趕緊把老婆攔了下來。

“真真!你別跟他計較了,他剛出院還是個病人,這活還是我來幹吧,別生氣了,你別忘了過些天老爺子就要讓秦晴去京城開拓業務了,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千萬不能把林峰給得罪了!”

秦東鵬總算攔住了吳真真,吳真真又憋屈又惱怒,把氣都撒在了秦東鵬身上,“全怪你這個沒用的東西!以前我們要看秦家那幫親戚的臉色,現在還要看這個倒插門女婿的臉色!我不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