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板瞪了一眼薛義,“小孩子懂什麽,去去去,給我回屋去!”

薛義立馬反應了過來,原地跳了起來,伸手要去奪林峰手裏的木盒子,“爸你瘋了吧!這顆海水珠在拍賣會上起碼能賣一個億,你就這麽送給他了?”

薛老板恨不得堵上薛義的嘴,這個敗家兒子也太沒眼力勁了,沒看見蘇芸的臉色都變黑了嗎。

林峰揚起了手,沒讓薛義搶走木盒子。

“這是你爸給我的診金,跟你一毛錢關係也沒有。”

“你把東西還給我!我爸的家產以後都是歸我的,憑什麽給你!”

薛義急紅了眼,什麽話都敢往外蹦。

薛老板一聽揪住薛義的胳膊,給了他一巴掌。

這還是薛老板第1次對自己這個逆子下重手,薛義震驚了,呆呆的捂著臉,看著他爸。

“爸!你寧可相信他們這些騙子?我可是你親兒子啊!你怎麽打我!”

“混小子,我就是太縱容你了!成天沒規沒距!蘇小姐和林先生都是我們家的貴客,還救了你爸我的命,你在這裏說什麽屁話!再說我繼續打!”

林峰瞧著薛老板倒是個講道理的,點點頭說:“薛老板,沒什麽事我們就先走了。”

薛義不甘心地瞪了一眼林峰,手捏成拳頭,作勢要去攔住林峰。

林峰突然想起了什麽,“哦對了,剛才我記得貴公子說,如果我要是能把薛老板救活的話,貴公子好像要……要直播幹嘛來著?”

蘇芸撲哧笑出了聲,“直播吃屎!我全都聽到了!薛義,手機我給你準備好了,要不你直播一個?”

薛義臉脹成了豬肝色,死死地攥著拳頭,“你!你們!”

薛老板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這總不能讓他兒子真的去直播吃屎吧,趕緊點頭哈腰地對著林峰和蘇芸道歉,“讓二位見笑了,回頭我一定好好教育他,天色不早要不我們先去吃飯?”

林峰嗤笑了一聲,拒絕了薛老板的邀約,牽著公雞,和蘇芸坐上了回家的車。

兩人一上車,蘇芸抱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林峰,你條件剛才薛老板的兒子臉上的表情了嗎?要不是薛老板主動道歉,我真想看看他兒子今天怎麽下台,直播軟件我都給他準備好了,真是太掃興了!”

蘇芸看熱鬧不嫌事大,意興闌珊的關掉了直播軟件。

林峰也忍不住彎了彎嘴角,“這小子估計是記恨上我了,這顆海水珠可是個好東西。”

“能讓我瞧瞧嗎?”

蘇芸好奇的看了一眼林峰手裏的木盒,連林峰都交口稱讚的好東西,想必應該價值不菲。

林峰把木盒子遞給了蘇芸,盒子打開一條縫,五彩的光芒漏了出來,把汽車車廂照得如同白晝一般。

蘇芸張大了嘴巴,“夜明珠?”

林峰點點頭,“還是一顆不一般的夜明珠,有些年頭了。”

隔著木盒子,林峰就能感覺到這顆海水珠散發出來的強盛靈氣,況且海水珠常年孕育於深海之中,富含水性元素,對於體內經脈有涵養的功效,這顆海水珠來的倒是時候。

看來薛老板是真心真意的想要結交林峰這個人,不然也不會把這麽稀罕的寶貝拿出來作為診金給林峰了。

這種品質大小的海水珠,市麵上極難尋覓到。

“還有一件事……”

蘇芸合上了木盒,回頭看了一眼端坐在後座上的黑羽大公雞。

她壓低了聲音,“剛才……剛才你的雞是怎麽回事……明明我看見薛老板的臉都被這隻雞給啄爛了,怎麽洗個臉,薛老板的臉又完好無損了?”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蘇芸不好把這個問題問出口,現在隻有他們兩個人,她按捺不住心中好奇,想打探個究竟。

林峰摸了摸鼻子,心裏想著該怎麽忽悠蘇芸,才能把這件事糊弄過去。

替薛老板治療的時候,林峰用午時的陽光把薛老板體內的兩股死氣逼迫出來,隻是這兩股死氣在薛老板體內盤旋太久,且已經影響到了薛老板的心智,無法通過雪神心法,用針灸完全剝離出來。

林峰就改用了另一套針數,封住了薛老板的七經八脈,造成薛老板假死的現象,那兩股黑氣誤以為薛老板氣絕身亡,隻能從印堂逼迫而出,隻不過這兩股死氣從薛老板體內逼迫出來的時候,連帶著會把薛老板的魂魄分離出來一部分,所以林峰提前帶了黑羽大公雞過來。

黑羽大公雞是至陽之物,逮著那兩股死氣一頓狂啄,分離了死氣和薛老板的魂魄,看著好像把薛老板的臉啄爛了,實則隻是傷害到了那兩股死氣而已。

當然這些話林峰不能完全告訴蘇芸。

林峰眼珠子一轉,隨口說道:“這是一種民間療法,沒有你想象的那麽神奇,那些黑黑紅紅的,都是汙垢而已,隻不過當時場麵太混亂了,大家都以為大公雞把薛老板的臉啄爛,其實都是眼誤!”

他說完嘿嘿一笑,不敢直視蘇芸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蘇芸哼了一聲,兩頰氣鼓鼓的。

“你就編吧!我雙眼視力5。3呢,怎麽可能會看不清楚!”

蘇芸一腳踩下了油門,生氣了不想跟林峰說話。

這家夥又在忽悠自己。

林峰苦惱的抓了抓頭,嗨,這事說了也沒人相信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如爛在肚子裏麵,省得節外生枝。

林峰到家時間還早,他習慣性的要去廚房洗菜做飯,卻聽到廚房裏麵傳出了叮叮當當切菜聲。

推開門一看,秦晴居然在廚房裏麵做菜。

林峰驚訝地瞪大了眼睛,“老婆,趕緊把刀放下,小心別切著手了。”

秦晴回頭看見是林峰回來了,便說:“你去客廳坐著吧。”

秦晴切菜的架勢有點生疏,林峰瞧著她切菜生怕她切到手指頭,伸手把刀拿了過來,“你又不會做菜,還是我來吧。”

秦晴搖了搖頭,“以後在這個家裏你別再做家務了。”

林峰想起來前幾天鬧離婚的時候,秦家的人確實說過這個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