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去喊陳警官,說視頻又好了,進來重新看一遍。
“你們怎麽搞的,剛才說監控壞了,現在又好了!靠不靠譜的。”陳警官埋怨了一句。
而陳玉玲和秦小沐、秦浩豐等人聽到保安的話臉都嚇白了,陳玉玲死死地攥緊了手指,“你說什麽?視頻恢複正常了?這怎麽可能……剛才不是說壞了?”
“就是啊!不是說壞掉了嗎,搞什麽東西!”秦浩豐和秦小沐兩人也緊張地圍了過來,秦浩豐可以肯定男廁所的鏡頭絕對是壞掉的。
“機器故障,可能剛才沒有顯示出來,現在又好了,不相信的話你們一起進來看一看。”保安對秦浩豐質疑的語氣很不滿,叫眾人一起進來。
霎時之間小小的監控室裏烏壓壓的擠滿了一屋子的人。
林峰抱著手臂走到了一旁靠著牆,嘴上掛著冷笑。
陳玉玲、秦晴兄妹倆擠在陳警官身後,秦東鵬和秦東明也站在後麵盯著監控錄像看。
至於秦家的其他人則是站在門口伸長了脖子往裏麵瞅。
陳警官把視頻定位到了林峰走進廁所那一段,林峰對著洗手台洗手,陳玉玲從廁所門口走了進來,接著便發生了林峰所說的那些事情。
視頻裏麵很明顯的是陳玉玲主動貼上林峰對林峰上下其手,雖然廁所隔間裏麵的畫麵沒有拍出來,但是通過林峰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推開陳玉玲的動作,就能知道陳玉玲說的全都是謊言!
還有最後那一幕,當林峰把陳玉玲從廁所裏推出來時,是陳玉玲拚命的扯開了自己身上的清潔服,露出白花花的一大片!
“怎麽會是這樣!”陳警官大驚,今天這是烏龍大了,還好最後視頻恢複正常了,不然人家好好的一個大小夥子說不定要被人送進牢房裏頭。
“電子設備麽,出現故障也是正常的。”林峰在一旁收斂起心神,深深地吐了口氣。
“不可能!不可能的!攝像頭明明壞了!這段視頻一定是假的!林峰你是不是在機器裏麵動了手腳?!”秦浩豐等人目瞪口呆地指著監控畫麵,這幾人的表情別提有多精彩了。
陳玉玲張大了嘴巴,死死的抓住了秦小沐的胳膊,仿佛一鬆開手她就要暈過去。
秦小沐和秦浩豐兄妹倆一臉抓狂要暴走的模樣,秦浩豐甚至圍著監控設備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著,恨不得把機器拆開來看看,裏麵到底搞了什麽鬼。
“浩豐!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秦東明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一眼自己兒子,這事兒提前不是布置好了嗎,怎麽臨到頭又出了茬子!
而秦東鵬卻鬆了口氣,隻不過略尷尬的對著林峰點了點頭,“林峰,剛才你怎麽不把話給說清楚……”
林峰臉上掛著無奈的笑,說清楚?
難道剛才他沒有說嗎,但是在場有哪一個人會相信他說的話,就連秦晴,不也在這麽多人證麵前選擇了相信另一方而不是他。
秦小沐咬緊了牙齒,她不甘心的指著畫麵說,“陳警官,廁所隔間裏麵的畫麵根本沒有拍出來,這也不能板上釘釘的就說陳小姐是誣陷林峰吧!說不定在廁所裏麵兩人把事兒都幹了呢?是吧陳小姐?”
秦小沐偷偷地掐了一把陳玉玲,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到了這個節骨眼上,陳玉玲隻有一口咬死她和林峰有一腿,不然的話怎麽都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陳玉玲蒼白著一張臉,咬了咬牙豁出去道:“陳警官……我、我……我們確實做了那種事情……可我隻是因為太想念林峰了……想和他再續前緣,誰知道他和我在廁所裏麵好了之後又把我推開,說不能讓他太太知道,所以我這才、這才懷恨在心說他非禮我……嗚嗚嗚……”
陳玉玲說著捂住了臉嗚嗚痛哭起來。
陳玉玲腦子靈光,電光火石之間就替自己找了個台階下,雖然聽起來難聽,總好過被人告故意誣陷,隻要她表現出和林峰有一腿對林峰有感情就可以了。
“你!你們兩個都不要臉!”秦東鵬氣得奪門而出,後麵的事情真相到底是怎樣他已經不想再聽下去了。
陳警官也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如果是這樣的話,這件事情他們警官管不了。
畢竟在廁所隔間裏麵兩人到底有沒有做了好事,隻有陳玉玲和林峰心裏清楚。
如果從陳玉玲的說辭來看,邏輯上也是說得通的。
那些吃瓜群眾今天可是吃了個大瓜,先是非禮後來又是感情糾葛桃色事件,看來林峰這個上門女婿做的挺精彩的啊,誰讓家裏那位冰山美人看得見吃不著,在外麵打野食也說得過去。
在場幾位男士甚至對林峰露出了同情理解的神情。
林峰攥緊了手指頭,哪怕他用盡了力氣把監控畫麵恢複到正常,可是因為這個女人的幾句話,那些人看待他的目光都戴上了有色眼鏡。
停車場裏秦東明在訓斥秦浩豐兄妹,“浩豐!你是怎麽做事的,不是拿錢給服務生了嗎,確保男廁所的鏡頭會出問題,怎麽還是正常錄下來了?”
“爸,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那個服務生信誓旦旦的跟我說他在監控鏡頭上做了手腳,我也不知道這人做事這麽不靠譜的……”秦浩豐被秦東明罵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
本來今天林峰肯定要被請去派出所裏頭吃牢飯了,結果因為監控視頻恢複正常,整個事件完全變了性質。
“爸,你也別罵哥了,反正江城明報不是把事發當時林峰和陳玉玲爭執的小視頻都發到網上了嗎,就算林峰沒有觸犯法律,但是他和秦晴的感情肯定回不到以前了,以秦晴那個性子,肯定是要跟林峰離婚的,隻要他們離了婚,那老爺子就不會再看重秦晴。我們的目的多多少少也就達到了。”
秦小沐一番話總算把秦東明父子倆心頭怒火給壓了下來。
“隻是可惜你哥這隻手了,叫林峰那個廢物給折斷,以後再找機會算賬!”秦東明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