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明報App推送了一條置頂新聞:“秦氏藥業上門女婿竟然在廁所裏麵對清潔女工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新聞標題特別uc震驚風,並且還配了一張林峰和陳玉玲爭執時的側臉圖片,圖片裏麵林峰怒目圓瞪,陳玉玲衣衫不整披頭散發看起來楚楚可憐,雖然拍的比較模糊,但是熟悉林峰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這個側臉是林峰本人。
秦東鵬聽到議論聲,也點開了手機看到了那條新聞,他氣得老臉通紅,大怒道:“是誰!是誰把新聞給透露出去了!”
原本這件事情隻是秦家內部的事,現在被人爆料到了江城明報上麵,那全江城的人都會知道秦家的上門女婿林峰做出了如此豬狗不如的事情,秦晴將會成為所有人的笑柄。
到了這個地步秦晴不管做什麽都將成為江城所有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秦東鵬愛女心切,又急又怒,可是在場的秦家親戚朋友們哪一個不是看好戲的,秦小沐嗤笑了一聲,“二叔,你也別太著急了,做錯事的又不是秦晴,人家要罵也是罵林峰,怪不到你們家秦晴頭上去。不過配圖拍的不清楚,來來來。”
秦小沐不怕死的舉起了手機對著林峰的臉要拍照片,林峰直直的看著秦小沐,一步步走了過來。
秦小沐被他看的心裏頭發虛,往後退了一步,“林峰你想要幹什麽,你別亂來,我在錄視頻呢,你要是敢亂來我就把視頻放到網上去……”
“哢嚓”
林峰伸手捏住了秦小沐的手機,5根指頭齊齊用力,秦小沐新買的蘋果手機被林峰單手捏了個稀巴爛。
“你!你!林峰你這個瘋子!”秦小沐嚇得捂住了嘴巴,林峰目光掃過全場,剛剛還在議論紛紛的秦家親戚和朋友們,被林峰的目光掃過好似刀子在身上剮了一圈,一個個放下了手機閉上了嘴巴。
“林先生,雖然監控視頻沒有拍到你和陳小姐在廁所裏麵發生的事情,不過還是需要你們跟我們走一趟,做一下筆錄。”陳警官從監控室裏走出來,想要把林峰和陳玉玲帶回去簡單的做一下筆錄。
“等等,可不可以讓我看一下監控。”林峰問了一句陳警官。
“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廁所裏的那一段監控錄像確實是壞掉了,你進去看也查不出什麽來。”
秦浩豐擠了上來嚷嚷說:“林峰,你搞不搞的靈清,都跟你說監控壞掉了,機器都壞掉了還怎麽拍?難道人家陳警官和酒店還故意為難你?你要是識相,現在就去和那位陳小姐道個歉,協商一下賠償,人家說不定看在老同學的麵子上可以賣你個人情。”
林峰沒有搭理秦浩豐,隻是冷冷地撇了他一眼,就一眼,秦浩豐訕訕地閉上了嘴巴,林峰的眼神似乎在警告他,再不閉嘴就把他的另一隻手也給捏斷。
在林峰的堅持下,陳警官同意讓保安陪同林峰再去把監控調出來看一遍。
“這是整一層樓的監控,你可以把片段調取出來看,那個黑掉的畫麵就是男廁所。”酒店保安指著麵前9個格子的監控錄像告訴林峰。
從大廳到廁所,一路上的監控攝像頭都是好的,林峰拿起鼠標點擊著監控錄像,挨個看了過去。
唯獨男廁所裏的畫麵完全黑掉。
“小兄弟,你打算怎麽做?男廁所裏的攝像頭明顯被人動了手腳才會黑掉。”李福生問林峰。
林峰想了想,凝了凝神,定睛看向視頻裏的畫麵,男廁所的那一段視頻雖然是黑的,但是通過雙眼異能來看,透過黑色能夠看到人體靈氣所勾勒出來的模糊人影。
當時林峰在廁所裏麵就發現了監控攝像頭其實並沒有完全壞掉,黑著屏幕機器卻是在運轉著的,也就是說那一段時間裏麵發生的事情其實被錄製了下來,隻是因為鏡頭上出了問題,顯示出來的是一段完全黑掉的視頻。
隻要錄下來了就有戲!
林峰興奮地捏緊了拳頭。
所有發生的事情都以能量場的形式被儲存了下來,既然儲存在了視頻裏麵,他就有辦法還原鏡頭中本該出現的真相。
“小兄弟,你這是要做什麽?”
李福生突然發覺了林峰體內氣息的異常波動。
林峰直愣愣的站在監控屏幕前,瞪大了雙眼一動不動,卻調動起了體內所有的真氣往指尖匯集。
強烈的氣息順著指尖侵入到鼠標上,在旁人肉眼無法覺察到的視野範圍內,銀白色的真氣一點點的滲透進了屏幕中,白色的光點緩慢地吞噬著屏幕裏的黑色。
李福生看的連連叫奇,“我的個乖乖,這又是什麽高科技?小兄弟你這一手厲害了,哎呦你悠著點悠著點!可別暴走啊!”
實際上林峰這段時間都在忙著去江城大學進修,有好長一段日子沒有吸收靈氣來修煉了,剛剛氣血逆行導致真氣大亂,這會兒他又用了十分的力道調動起體內所有的真氣去清除視頻裏麵的能量場,試圖讓保留下來的視頻恢複正常鏡頭錄製的情景。
這看似是一個不太複雜的操作過程,但相當耗費精力體力,林峰的額頭上逐漸滲出了豆大的汗珠,他手中的鼠標甚至因為承受了過多的真氣而變得滾燙變形。
站在一旁的保安發覺到了林峰的異常,“林先生,你沒事吧,怎麽頭上那麽多汗?鏡頭是真的壞了,我們也沒騙你,盯著壞掉的屏幕也看不出啥了,算了吧……”
保安剛說完,一扭頭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裏麵掉出來,隻見那段本該黑漆漆的視頻突然產生了大片的雪花噪點,滋喇一聲高分貝的噪音從機器裏傳出,保安捂住了耳朵,與此同時視頻畫麵竟然恢複了正常。
畫麵中的林峰正對著鏡子站在洗手台前洗手,而身穿著清潔服的陳玉玲則鬼鬼祟祟的從門口走了進來,拿著拖把故意往林峰腳底下拖。
“見了鬼了,明明剛才調視頻的時候調了好幾次都沒掉出來,怎麽又好了?”
保安奇怪的抓了抓頭發,去外麵叫陳警官進來一起看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