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時間到了,不知不覺他們已經聊了三個多小時。
杜家餐廳裏顯得格外熱鬧,倒是他這個主人卻像是配角一樣,大家都在對著林天不停的敬酒。
最後驚訝的發現,這貨竟然像是千杯不醉一樣,無論喝多少臉都不帶紅的。
或許根本不知道,以林天現在內功對火力控製,再烈的酒隻要下肚立刻被烘烤幹淨。
有了火神君的傳承,他也根本不怕那些火焰在體內傷了自己,酒精揮發完不就是跟沒事的人一樣?
有人喜歡說酒量代表著一個人的能量,那些常在酒桌上的人,對林天再次高看了一眼。
杜仲摸著鼻子小聲道“這家夥是個什麽怪物啊,難道沒什麽能難道他的?”
就連他身邊站著的女兒都有些不服氣了,低著頭在父親耳邊道“那我就狠狠灌他,就不相信喝不醉!”
“適可而止,可別出了什麽問題!”
“知道啦!”
兒子醒來之後,女兒的情緒也好了很多,至少每天都有了笑臉,這讓他這個做父親的非常欣慰。
所以對女兒的各種要求,哪怕是非常無理的都盡可能的滿足。
看著女兒重新打開一瓶酒走到林天身邊,杜仲仿佛是沒事的人一樣,若無其事的跟身邊的幾個人聊天。
“啥?又幹了一瓶?”
“不能再喝了,年輕人飲酒很容易控製不住量,估摸著他喝的都有兩斤多了!”
幾個人小聲討論後,杜仲也知道不能在灌酒,真若是出個好歹那就完蛋了。
雖然看上去他現在沒事,保不齊馬上都下不去酒桌啊。
而林天也知道差不多了,裝作有些暈乎乎的樣子,還打了個酒隔道“各位,謝謝大家對小子的關照,我實在是不能再喝了!”
說完,就直接趴在了桌子上,嘴角露出一抹陰邪的微笑,裝作呼呼大睡起來。
“果然還是能難得到你的,還以為你真的可以千杯不醉!”
杜娟心裏想了想後,對著餐廳外麵的下人道“你們幾個把他扶到客房裏休息下,然後準備一些醒酒湯!”
等林天被送出去後,那些書法協會的人再次感慨加佩服,下麵的話題也基本都是圍繞著林天。
而此時的林天看著屋子裏沒人,直接起身坐在了那裏,拿出手機開始搜索起歐陽證道這個名字。
這一查不要緊,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暗道那書法協會的會長,竟然會把他們倆聯係在一起。
不過也確實是巧合了,這老爺子如今已經快九十歲高齡,不但是九州醫道聖手,還是書法界屈指一數的大家。
而他最擅長的就是蘇體,隻是他已經隱居了十多年,平日裏就喜歡遊山玩水。
有人甚至說他在山林裏過著田園般的生活,難怪自己隨便說了個人,他們就聯想到了這個老爺子。
林天摸著鼻子喃喃道“這虎皮扯得有點大了吧,萬一人家知道了那不揍死我?”
“算了,反正我也沒承認!”
他伸了個懶腰,躺在軟綿綿的**,一股子困意襲來眼皮子都睜不開了,看來最近幾天夜裏是沒睡好啊,加上給表弟治病運功消耗確實很大。
“就在這好好休息會吧,現在回家估計又被他們給嚇一跳,兩斤多白酒不是鬧著玩的!”
不知不覺林天就熟睡了過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迷迷糊糊的感覺身邊有人,突然睜開雙眼嚇了一跳。
杜娟竟然就坐在床邊,兩隻手在衣服裏不停的抓撓,看樣子非常痛苦,臉上還帶著一抹焦急之色。
他連忙開口道“誰?趁我睡覺偷看我嗎?”
“哎呀你終於醒了,快幫我看看我都難受死了!”
林天能看著她依舊在抓撓,都要把上衣給撐破了,不用想就知道在撓什麽,可他卻有些疑惑了起來。
“咋難受?”
“就是……就是你給我的方子,我按照你所說的熬了後,敷在了那裏……這才一個多小時,又癢又疼的難受死我了!”
聞言,林天“噗嗤”一下笑了出來,氣的杜娟一把抓住他的衣領道“你還有臉笑?是不是故意捉弄我的?”
她的手上還殘留著草藥的味道,不停的晃著林天那本就迷糊的腦袋。
“好了,骨頭都要散架了,癢了你洗掉不就可以了嗎?”
“我哪裏知道是不是正常現象啊,你一直在這裏呼呼大睡的,萬一洗掉藥效沒有了呢!”
林天聽了他的話都有些愕然了,這女人到底是多麽盼望著火爆起來啊,都這樣了還害怕洗掉沒效果。
“這樣的話……那我隻能得罪了,先幫你檢查一下是什麽問題!”
“那好!”
杜娟因為太難受了,加上對方本來就是醫生,並沒有過多的猶豫,解開了上麵幾顆扣子,拿著林天的手道“這裏!”
林天摸著那些覆蓋著草藥的地方,又撚了撚殘留的草藥,放在鼻子上點頭道“藥沒錯,唔……還有香水味?”
此話一出,杜娟頓時臉頰通紅道“誰讓你注意這個了,這都有大片的疙瘩了,咋辦啊!萬一毀了你可得負責!”
“我為什麽要負責啊,是你自己作的,香水裏含有酒精,藥物跟酒精發生了反應,然後讓你體質過敏了而已,之前我有沒有跟你說過禁止飲酒?”
“你說過不能喝酒啊,可沒說連香水都不能噴,主要現在怎麽辦!”
“洗掉,用熱毛巾敷半個小時,我給你做一下針灸會有立竿見影的效果,而且能促進後麵的藥物吸收,隻是你可別說我耍流氓!”
杜娟滿口答應立刻起身道“那我現在就去……算了!就在這裏處理吧,反正這裏有獨立衛生間,我還能怕你偷看我不成?”
說著,杜娟直接把臥室的門鎖上,完全沒有管林天願不願意,就直接開始甩掉了襯衫,然後快速的朝衛生間走去,邊走還用手不停的抓撓著。
林天愣愣的站在願意,目光根本不敢隨著她的移動而動,苦笑著摸著鼻子在心裏咆哮道“老天啊,你這是在故意懲罰我的吧?我特麽招誰惹誰了整天這種一不小心就被**!”
“喂!林天,把你外麵的浴巾給我拿進來!”
“尼瑪……”
在心裏暗罵一聲,突然房門被人給敲響了,還傳來了杜仲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