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用了些早餐,林天就帶著楊曉娥一起離開。
楊曉娥本不想跟著去的,可拗不過林天的堅持,她似乎能感受到,林天之所以帶著自己就是想說明什麽。
一顆心雖然有些慌亂,但更多的是溫暖和安全,她知道自己的這個小男人不會丟下自己,僅此一點就已經足夠了。
古玩街的那個院子,隨著杜仲他們進入又熱鬧了起來,屁股還沒有坐熱的時候,顧三成也正好過來。
他的孫子顧軒推著輪椅,看到林天時多少有些心裏不爽,卻不敢表現出來。
“嗯?好……火辣的女人,看似樸素卻無法掩蓋那種風韻,這……這小子身邊還有這等女人?”
顧軒看到楊曉娥的時候,被她的美貌所吸引了,以及那堪稱絕美的身材,高傲擾亂了顧軒的眼睛。
她站在林天身邊,很明顯是跟林天一起來了,畢竟這種女人若是冉縣的話,不可能從來沒有聽說過。
單單是這幅模樣就足以在冉縣排上號,他那可心頓時悸動了起來,這個該死的瞎子憑什麽擁有如此美女?
當然,他也不過是想想而已,並沒有膽量敢去插一腳,至少現在爺爺很器重林天,絕不能在火上澆油了。
“阿軒!給林醫生道歉!”
“啊……”
此時,顧軒才回過神來,強忍著心裏的不願低頭道“林天,昨天的事情是我有些衝動了,抱歉!”
說著又多看了楊曉娥一眼,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似乎還聞到了那淡淡的香味,對於某種渴望越來越重了。
“那就先留著你,等治好爺爺的病你就用不著了,而這種女人可不是你能擁有的!”
他顧軒在冉縣那也是響當當的人物,哪怕張華龍也不敢跟他呲牙,什麽樣的女人沒有遇到過,可唯獨楊曉娥這種,讓他看一眼都像是要觸電一般。
“不行!這種女人……一定要得到手,他林天算個什麽東西啊,老子光是用錢都能砸死他!”
當他道歉完後,發現林天理都沒理他,自尊心也再次受到了挫折,對這個小子的恨意也更加濃鬱了。
到時候杜仲在旁邊說和道“小兄弟應該不會記恨昨天的事情,顧老腿疾已經有三十多年了,最近越來越嚴重……”
話還沒有說完林天就幹咳道“杜老板,你不是說來給貴公子複查的嗎?我可沒有答應你來治病的啊!”
“小子你是給臉不要臉,我顧軒已經給你道歉了,你到底還想怎樣?我看你根本就不懂醫術!”
顧軒的火藥桶仿佛被點燃,再也忍不住大發雷霆,就連杜仲都有些聽不下去了。
他皺眉道“阿軒,冷靜一些,林天的醫術我可是見識過的,年輕人不要信口開河!”
“杜伯伯,這死瞎子應該不是給你什麽好處了吧,聽說他們那邊山裏的古墓多,難不成是挖了些見不得人的寶貝……”
“住口!我就不該讓你過來道歉,立刻給我滾回家去!”
顧三成爆喝了一聲,嚇得顧軒這才回過神來,自己隻想著在那個女人麵前表現一把,卻沒想到激怒了自己的爺爺。
爺爺也真是老糊塗了,竟然會相信這種鬼話,他一個小子憑什麽能治好老教授都束手無策的病?
他想在等,就在來之前已經約了醫生,在整個冉縣都德高望重的存在,想必他定能揭穿林天的偽裝。
果然,就在顧三成要爆發的時候,門外傳來下人的聲音道“老板,莊老爺子求見!”
“莊老爺子?莊逢春?”
見下人點頭後杜仲驚呼道“他來做什麽?快請……不!我親自去請他!”
顧軒撇了撇嘴看著林天道“知道莊逢春老先生嗎?那可是我們九州醫師協會副主席,如今雖然已經退了下來,可地位確實無法動搖的!”
“那又如何?是來比醫術的嗎?”
“比?你配麽?就讓你多蹦躂一會,小鬼遇到了神,自然讓你瞬間魂飛魄散!”
顧三成沒想到孫子把他給請來了,不過也並沒有因此怪罪,畢竟他也有一些懷疑,這林天到底有沒有本事。
這一切都被林天看在眼裏,不緊不慢的坐在沙發上,暗道既然你們不相信我,又何必來讓我看病呢?疼死你個老不死的!
不多時,一名禿頂老者走了進來,雖然聽到他八十歲了,可保養得還算不錯,滿麵紅光沒有絲毫皺紋,比實際年齡看上去要小上很多。
大家對他都非常的尊敬,足以見得國手在人們眼裏的地位,哪怕是顧三成都拱手道“莊老哥別來無恙啊!”
“你這老家夥都這麽好,我能有什麽恙啊,聽說這裏來了個小神醫,我比較好奇特意過來看看!”
“諾!就是這位尊敬的盲人,家底我都查清楚了,省立醫科大學畢業的,然後做了一年的盲人按摩學徒,自稱是包治百病,就連莊老您都不敢這麽保證吧?”
莊逢春聽到顧軒添油加醋的話,皺眉看著林天十幾秒後小聲道“省醫科大學?”
“是的!莊老可還記得我?當年那個吃不起飯在你辦公室打掃衛生的小林?”
老爺子一拍腦門道“是……是你小家夥啊,這好像都是三年前的事情了,你這是?他們口中說的小神醫?”
說到這裏的時候他繼續道“當年我對你的期望還是比較高的,可年輕人一定要腳踏實地,咱們雖然窮可要有誌氣,可不能借助醫科大的名頭,在這裏……”
後麵的話莊逢春沒有說出來,但誰都明白是什麽意思,特別是顧軒補了一句道“在這裏坑蒙拐騙!”
他們也沒想到,這林天跟莊逢春認識,這麽說他的確還是有些醫學背景的啊。
林天並沒有因為他的話而生氣,重重的點頭道“老爺子教訓的是,小子也一直以先生為楷模!”
“唔……這樣最好,老顧的毛病並非一日的問題,老頭子我都束手無策,所以你還是不要逞強了吧!”
說實話,本來林天不知道過來的是莊逢春,這還是他一直崇敬的對象呢,更不知道這個在大學認識的國手,還是他們冉縣的人。
可如今人家都這麽說了,自己真的要執意去治病?那樣的話這老爺子會不會很沒麵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