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本就不喜歡這種熱鬧的場合,一再要求下張華龍隻能送他回家。

畢竟撞見他跟表妹那樣,多少覺著有些尷尬,萬一他們倆以後有什麽事情發生,自己這個當表哥的不能帶壞了林天啊。

當然,他可沒有想過林天家裏,還有個如花似玉的楊曉娥,在他看來這都非常正常的。

再說杜娟回到家後,看著父親跟顧三成依舊在書房聊天,隻是打了個招呼就麵紅耳赤的回到房間。

知女莫若夫,杜仲明顯看著女兒狀態有些不對,在之前她可從來不會過來跟自己打招呼啊。

而且那模樣像是……

他突然有些擔憂了起來,暗道這個暑假女兒整天在外麵玩,穿著也非常的火爆,該不會是找男朋友了吧?

本來她二十四歲的年紀,也有了這方麵的認知,可做父親的哪個不擔心女兒呢?

“哪個……顧老,今天太晚了,您早點回去休息,明天一大早我幫您去請林天,到時候老爺子再過來?”

“也好,我這把老骨頭也有些累了!”

顧三成人老成精,自然看得出來杜娟回來後,他就沒有了聊天的心思,反正想了解的基本差不多了,也不急於這一時去看病。

送走老爺子,杜仲走到女兒房門前,輕輕敲了敲後開口道“娟娟,休息了嗎?”

“脫了,正要洗漱呢,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吧!”

“咳咳……那好吧,要是在外麵有什麽解決不了的事情,跟爸爸說!”

沒聽到屋子裏的回應,杜仲苦笑著搖了搖頭道“這丫頭,看來還在恨我啊……”

此時的杜娟就靠在門後,捂著滾燙的臉頰,腦海中都是林天的影子。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那個瞎子有什麽可讓自己這樣念念不忘的。

“哼!我隻是讓他幫我看病而已,根本沒有特意去想他,他是醫生那樣也沒什麽不妥!”

不停的安慰著自己,杜娟這才稍微的輕鬆許多,並沒有注意到自己心思的一些變化。

林天回到住處後,發現楊曉娥並沒有休息,坐在院子裏似乎在等林天回來一樣。

他突然有種要扇自己大嘴巴子的衝動,自己在外麵逍遙快活,卻讓她一個人在家裏等待。

張華龍雖然跟他說過,自己可能晚上不回來了,可她卻無論如何都睡不著,索性就在院子裏坐著,想著可能回來了呢?

果然,見林天一身酒氣進入院子,楊曉娥立刻起身迎了上去道“回來了?今天給你買了一身衣服,你洗漱完看看合不合適!”

說著就像一個賢妻良母一樣,幫林天將一身髒衣服換了下來,並沒有去管身邊張華龍的眼光。

後者尷尬一笑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林天取下墨鏡愧疚道“讓你擔心了!”

“我才沒有擔心你呢,隻是突然換了個地方有些不太適應,想著明天要做點什麽活呢!”

拿著林天的衣服,突然感覺有些異樣,聞了聞後那是一種獨屬於女人的香水味,楊曉娥的心突然一滯,但並沒有表現出來什麽。

“去洗漱吧,衣服放在洗澡間了,你的房間也收拾出來了!”

她轉身走到了院子的水池邊上,開始洗著林天換下的衣服,幾乎是用盡了所有的力量,試圖要把這香水味驅散。

來到城裏的楊曉娥,突然意識到了之前張瑞雪的話,自己……難道要頂著個寡婦的名頭,不清不楚的跟他在一起嗎?

或者是要跟他結婚?那對他也太不公平了吧?

她已經快三十歲了,雖然說現在正是女人有風韻的年紀,加上她本身長得也好看,但過幾年還會這樣嗎?

林天也不過才二十五歲啊,這個差距讓他覺著是一個不可跨越的鴻溝。

不知不覺眼淚就流了出來,不禁讓他開始歎息起來,為何自己不晚生幾年?

當然,林天並不知道她的自卑,也不知道他心裏所想,一切都安靜下來後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雖然隻有一牆之隔,卻覺著現在才是真正的一家人,楊曉娥在林天回來後,心裏的石頭也放了下來,逐漸進入了夢想。

一夜無話,一直到第二天天亮後,林天伸了個懶腰從房間裏走出來,這一覺他睡得非常香,一天的疲憊全都煙消雲散。

自從他獲得火神君傳承後,就驚奇的發現體內的功法,閉上眼睛後就會自行運轉,似乎修複他疲憊的身體。

“嗯?杜老板?”

剛推開門就看到杜仲坐在院子裏,旁邊還站著張華龍,正撅著屁股幫奶奶刨地。

院子前麵是一片不大的空地,奶奶打算在那裏種點蔬菜,農村人自然是什麽都想利用起來。

張華龍自告奮勇的表現著,哪裏還有那城南小霸王的樣子,一臉的泥土汙垢差點都沒認出來呢。

“小兄弟醒了?”

“你們來一會了?咋沒把我叫醒啊?”

楊曉娥低著頭道“這位先生說……你昨天喝了不少的酒,就讓你多休息休息!”

“嗬嗬,年輕人都喜歡睡懶覺,我那個女兒不到十一點從來不起床的,你也別這麽客氣,若是不嫌棄就叫我杜叔叔吧!”

楊曉娥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麽人,不過看這氣勢還有開的豪車,能猜到身份應該很不一般。

她不禁在想,林天就是昨天給他兒子治病?這樣下去會不會不太好啊,畢竟那句話叫什麽木秀於林的?

有文化的人考慮事情就是不一樣,當然她這也不過是瞎操心而已。

杜仲這時候起身道“昨天在顧家的事情我都聽說了,顧老太爺覺著很不好意思,所以讓我做個中間人,要給你賠個禮,如何?”

“賠禮?這可不敢當啊,我何德何能讓顧氏集團大佬賠禮呢!”

“好了,他雖然身份尊貴,但也是貧民出身,不會看不起任何人的,當年我也屬於白手起家,所以彼此有種心心相惜,隻是他那孫子欠教育而已,畢竟現在的年輕人……長輩都管不了咯!”

本來林天就是要詐他一筆呢,既然杜仲給了個台階,他總不能拿捏著不下去吧?

嘿嘿一笑道“行吧,曉娥姐跟我一起過去吧,我怕待會又不知道咋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