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篇自篇首至末,見《靈樞》卷二第六《壽夭剛柔篇》,又見《甲乙經》卷十第一。
黃帝問曰:餘聞刺有三變,何謂三變?伯高答曰:有刺營者,有刺衛者,有刺寒痹之留經者。黃帝問曰:刺三者奈何?[平按:《靈樞》“三”下有“變”字。]伯高曰:刺營者出血,刺衛者出氣,刺寒痹者內熱。
刺營見血,出惡血也;刺衛見氣,出邪氣也;刺痹見熱,故曰三變。寒溫之氣停留於經絡,久留針,使之內熱,以去其痹也。[平按:注“寒溫”,“溫”字恐“濕”字傳寫之誤。]黃帝問曰:營衛寒痹之為病奈何?伯高答曰:營之生病也,寒熱少氣,血上下行。衛之生病也,氣痛時來時去,怫愾賁響,風寒客於腸胃之中,寒痹之為病也,留而不去,時
痛而皮不仁。
怫愾,上,扶物反;下,許氣反。氣盛滿貌。賁響,腹脹貌也。
平按:“氣痛時來時去”《靈樞》作“氣通時來時去”,《甲乙》作“氣血時來去”。“皮不行”《靈樞》、《甲乙》作“皮不仁”。
黃帝問曰:刺寒痹內熱奈何?伯高曰:刺布衣者,必火焠;刺大人者,藥熨之。[平按:《靈樞》、《甲乙》“必火焠”作“以火焠之”;“藥”上有“以”字。]黃帝問曰:藥熨之奈何?伯高曰:用醇酒二十升、蜀椒一升、幹薑一升、桂一升,[平按:醇酒“二十升”《靈樞》作“二十斤”。蜀椒“四升”《靈樞》、《甲乙》作“一升”。幹薑“一升”《靈樞》作“一斤”。“桂一升”《靈樞》作“桂心一斤”。]凡四種,皆咀,漬酒中。用綿絮一斤,細白布四丈,[平按:《甲乙》“皆咀”作“各細咀”;“漬酒中”作“著清酒中”;“四丈”下有“二尺”二字。]皆並內酒中。置酒馬矢溫中,蓋封塗,勿使泄。[平按:“溫”《靈樞》、《甲乙》“煴”。“蓋”《甲乙》作“善”。《甲乙》“泄”上有“氣”字。]五日五夜,出布綿絮,曝幹複漬,以盡其汁。[平按:《甲乙》“絮”上無“綿”字。《靈樞》“曝幹”下有“之,幹”二字。]每漬必晬其日,乃出幹。[平按:“乃出幹”《靈樞》“幹”下重一“幹”字,《甲乙》作“乃出布絮幹之”。]並用滓與綿絮,複布為複巾,長六七尺,為六七巾,[平按:“與綿絮,複布為複巾,長六七尺,為六七巾”《甲乙》作“與絮布長六七尺,為六布”。]即用之生桑炭炙巾,以熨寒痹所刺之處,[平按:《甲乙》“所刺”作“所乘”。]令熱入於病所,[平按:《靈樞》、《甲乙》“入”下有“至”字。]寒複炙巾以熨之,三十遍而止。即汗出,灸巾以試身,[平按:《靈樞》作“汗出以巾拭身”。]亦三十遍而止。起步內中,無見風。每刺必熨,如此法,病已矣。此所謂內熱者也。
酒、椒、薑、桂四物,性熱又泄氣,故用之熨身,身腠適而可刺也。此在冬日血氣不流之時,熨之令通也。,弗禹反。咀,才禹反。咀,謂調粗細分等也。晬,祖類反,一日周時也。
平按:“如此法,病已矣”,《靈樞》、《甲乙》無“法”字。“矣”《甲乙》作“失”。